第九十七章 你這招實在是太狠毒了!(1/2)
第二天一早,紀昭蹙著眉醒來,在看到自己身處的房間環境時,她霍然從床上坐起來。
感覺到身下的異樣,她臉色變了又變。
大腦努力的回想,她卻只能依稀的記得昨晚她被步燁城那群狐朋狗友灌酒的那會兒,之後的她一點都想不出來,而且現在越想,她越是覺得頭疼。
雙手抱膝,蜷縮在大床上。
沒一會兒,房門被打開,她下意識的抬頭,就見步燁城大步跨了進來,手裡端著蜂蜜水一步步的朝她走過來。
男人見她醒來,臉上沒多大點異樣,臉上都是溫和的笑,「醒了?先喝點蜂蜜水,緩解緩解頭疼。」
看到他,紀昭的眉骨忍不住跳了又跳,直到男人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紀昭忍著脾氣,冷著聲問:「我昨晚為什麼會睡在這裡?」
他眼皮都不待掀一下,神閒氣定的道:「你喝醉了。」
紀昭唇邊的冷笑加深,「我喝醉了,所以你就把我帶你這裡來了?」
步燁城看著她白淨的臉,勾唇笑著,慢條斯理的道:「紀昭,我們還沒離婚,這裡依舊是你的家,我帶你來這裡,有什麼不對嗎?」
紀昭深深吸了口氣,末了,回了她一個笑,「步燁城,昨晚你是不是早有預謀,故意讓我去,目的就是為了——!」
話說到這裡,她有些難堪的收了笑。
步燁城聞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為了什麼?」
紀昭咬著唇不說話,溫靜的臉上氣的漲紅。
他的唇角勾出點末微的玩味笑意,「為了睡你?」
紀昭的呼吸一窒,驀然大吼:「步燁城!」
「好了好了。」低低的愉悅笑聲從他胸腔發出來,「不逗你了,先喝蜂蜜水,然後起來洗漱,洗完漱出來吃飯。」
他說著,拿著蜂蜜水的碗挪到了她的唇邊,紀昭正在氣頭上,想也不想的將盛著蜂蜜水的碗往外推。
步燁城沒想到她會一把推出去,手。沒拿穩當,盛蜂蜜水的碗一下子被她推撒在地毯上。
紀昭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看起來異常狼狽的碗,蜂蜜水在一點點的滲透進地毯里,淡淡的收回視線,她僵著唇冷斥,「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步燁城好脾氣的蹲下身子將碗拾起來放在床頭柜上,轉而看著的她,滿目戲虐,「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見過,你要實在不好意思,我轉過身去就是。」
紀昭凝著他,陌生又漠然,「步燁城,你還能再沒臉沒皮一點嗎?」
「嗯,還能。」他低笑,滿臉戲虐。「你想看嗎?你要想看,我可以表現給你看。」
紀昭一臉煩躁的別過臉去不說話,步燁城卻似來了勁了一樣,大手伸過來就要去解她的睡衣扣子。
紀昭眸底一寒,拿起一旁的枕頭朝著男人的臉砸了過去,「步燁城你滾啊!這麼耗著我有意思嗎!我討厭死你現在這種死皮賴臉的狀態了!」
步燁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任憑她用枕頭,毫無痛感的一下又不下的落在他的臉上、身上。
後來見她已經氣喘吁吁,他嘆了口氣,將枕頭從她手裡奪了下來扔到了地上,一把將她納入懷裡。
紀昭真的是打累了,靠在男人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夠了沒?」他低低的嗓音溢出,籠罩著寵溺的笑眸仿佛要將誰溺斃一樣,「沒夠的話等吃完早飯,有力氣了再打行不行?」
紀昭閉了閉眼,好半響才開腔,嗓音低啞的不成樣子,「步燁城,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簽了離婚協議書?」
「等我死吧。」他低笑的開口,仿佛是在陳述一件再無關緊要的事情,「等我死了,直接喪偶,你也省了離婚這一麻煩手續。」
聽了男人偏執的話,紀昭的心臟一下擰起來了,說不出的堵和難受。
不知過了過久,男人才鬆開她,黑眸直直的盯著她的眸子,「現在可以跟我去吃飯了不?」
「我還沒洗漱。」
「現在去洗。」
步燁城說著,牽著她的手就要往浴室走,紀昭想也不想的掙脫開他的束縛,「步燁城,我真的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想再在你這裡待下去,你要是不離婚。我們就法庭上見吧。」
她說著,微微垂下眼瞼,繼續道:「昨天晚上,我不跟你計較了,今後,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轉身拿起了沙發上的衣服,拿著就要進入衣帽間換下睡衣來。
剛走了幾步,身後,低沉慵懶的嗓音不緊不慢的傳了過來,「紀昭,你只要肯在這裡住下半個月,半個月之後你要是還想跟我離婚,我保證,只要你想,我就跟你離婚,絕不再拖沓。」
紀昭的身形一頓。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疑惑的看著對面那雙晦暗不明的眼睛,「為什麼是半個月?」
男人只是笑,樣子看上去很神秘,「過幾天你就知道了,但是現在不能跟你說。」
紀昭抿著唇不說話,步燁城知道她已經動搖,緊接著又道:「紀昭,跟我打官司,你覺得你能贏嗎?」
紀昭垂著眸,好半響才掀起眸子看著男人,「你說的,半個月之後我要是還想跟你離婚,你就離。」
「恩,我說的。」
紀昭冷笑,「我憑什麼相信你。」
「要不我立個字據?」
紀昭淡淡的搖頭,「我不相信你,立字據又怎樣,你要真不想跟我離,立了字據也不一定好使。」
步燁城輕笑,「所以呢?」
「可以試一下,畢竟真的要跟你打官司,想要贏,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男人的眸底映出星星點點的笑,「恩,還是你聰明。」
「但是我有要求。」紀昭凝著他,一字一句的道出,「這半個月裡,你不准碰我。」
他臉上戲虐的笑漸重,「你最好管好你自己,只要你不先碰我,我起不來反應,自然不會去碰你。」
紀昭蹙眉,「我不聽你貧,你到底能不能做到這半個月不跟我發生關係?」
「恩,我可以保證不強行逼你跟我做,但是,我們不能分床睡。」
紀昭臉色一變,剛要開口,步燁城已經趕在她先前開了腔,「我說了不逼你跟我做,相信我,紀昭。」
他說的鄭重其事,一點不含糊的樣子,後來紀昭深思熟慮了好久,還是答應了他。
不管怎樣,他肯鬆口,離婚,就是朝前邁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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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的時候紀昭才想起昨晚跟步燁城昨晚發生的關係。
步燁城這個人,從來沒有用套的習慣,想著他有可能弄在裡面,煩躁感上來,她拿起茶几上的直接撥通了男人的電話。
男人接起來的速度很快,她還沒開腔,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已經傳了過來,「怎麼了?才分開幾個小時就想我了?」
紀昭坐在臥室陽台上的長椅上,目光懶懶看著外面的景色,春風吹來,佛起了擋住她臉的長髮,人比桃花艷。
她沉著嗓音問:「步燁城,昨晚跟我那個,你做了措施沒有?」
他語氣散漫的回,「恩,家裡沒有套,我沒有。」
「回來的時候幫我買一瓶避孕藥。」
步燁城一聽她要吃避孕藥,沉著聲音不滿的道:「不准吃。」
他的態度讓紀昭不僅蹙起了秀氣的眉毛,「不准吃等著懷孕嗎?」
似乎是感覺出了自己的強硬語氣,步燁城略微放緩了聲線。低聲道:「醫生說了,不讓你吃。」
紀昭冷笑,「醫生說了不讓吃,讓一個剛流產的女人繼續受孕是嗎?」
步燁城被紀昭嗆的說不出話來,好半響才沒怎麼有底氣的開口,「我昨晚只跟你一次,應該不會這麼容易就受孕。」
「萬一懷了呢?生下來是你養還是我養?」紀昭臉上的冷意已經降到了最低溫度,眉眼遍布著層層諷刺,「還是等著懷上之後,再發生一次意外流掉?」
「紀昭,我——」
「不用你了!」紀昭半闔著眸,冷靜聲道:「我待會自己去買,你就當我沒給你來過這個電話就好。」
她說完,從耳朵上拿下,作勢就要按掉電話。
在她的觸碰到掛斷紅色鍵之前,男人沉沉的的嗓音從那端悶悶的傳了過來,「紀昭。外面起風了,你不要出來了,我待會下班之後給你捎回去。」
紀昭沒有回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到了下班的點,步燁城開車往回走的路上,路過藥房的時候他停車走了進去。
工作人員笑臉相迎了過去,步燁城環視了一眼藥房,淡淡的開口,「給我拿一瓶裝滿維生素片的避孕藥。」
步燁城的話讓工作人員一愣,「您說什麼?」
步燁城笑看著一臉呆愣的女人,一字一句的重複道:「我說,給我來一瓶裝著維生素片的避孕藥。」
工作人員尷尬的道:「這個……我們店裡不這麼賣藥。」什麼事裝著維生素片的避孕藥,真是……
「聽不出來嗎?」步燁城淡淡笑,「現搭配不可以嗎?」
現搭配?
工作人員反應了好長時間,才恍然覺悟。
裝好之後,步燁城留下了一張百元之後,離開了藥店。
回去之後,紀昭第一時間跟他要藥,步燁城看了她一眼,然後將口袋裡的藥遞給了她。
紀昭也沒多想,拿過來打開取出一粒吃了下去。
步燁城不動聲色的笑笑,撫摸著她滑順的長髮,柔聲問:「晚上想吃什麼?」
「我四點鐘左右才叫的外賣吃了,這會兒不餓,不想吃。」
她淡淡的說完,轉身走回了臥室。
步燁城收回視線,脫下外套之後直接進了廚房。
等他做好了飯準備回臥室叫她吃飯的時候,剛出了廚房,曼妙的琴聲從臥室那個方向傳了過來。
真的好久沒有聽到她的琴聲了……
步燁城笑了笑,大步跨進臥室。
紀昭背對著他,還在拉琴的她顯然是沒注意到步燁城開門走了進來。
直到步燁城從身後圈住她,她嚇了一跳,大提琴聲戛然而止。
他在她耳畔輕聲細語,說話間,薄唇有意無意的掃著她的耳垂,「出去吃飯,嗯?」
紀昭蹙了蹙眉,「不是說了不吃了嗎。」
「知道你不餓,做了點湯,出來喝一碗。」步燁城一邊說著,一邊將大提琴挪到了一旁。
紀昭看了男人一眼,直到男人的大手伸過來,作勢要將她抱起來,她才被迫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主動走出了臥室。
轉到餐廳里,在看到桌子上的紅棗銀耳湯的時候,她一愣,側過身去看著跟在她身後走過來的男人,「步燁城,你這兩天跟紅棗過不去是不是?」
步燁城將盛好的湯遞給她,「你不喜歡?」
紀昭沒回他,坐下之後喝了起來。
有點甜……
「甜嗎?」
他總是能一眼就看透她,聞男人的話,紀昭『嗯』了一聲,淡淡的開腔,「有點。」
「嗯,我加了一點冰糖。」
男人低低的說著,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喝著,心裡一點點的越來越柔。
紀昭其實不怎麼喜歡吃甜食,是不願意被他糾纏,她還是全部喝了下去。
喝完之後她便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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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燁城這幾天表現的還算可以,幾天過去了,兩人除了睡在一張床上,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多數還算老實的,最過分的時候也就是牽著她的手睡。
他早上會起的很早,給她做好了飯之後再離開,有時候就算是偷懶起的晚了一些,不管有多重要的事他也要給她做好了飯再走。晚上也是一下班就趕了回來。
但是今天下午剛五點,她就收到了男人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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