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不舒服(2/2)
紀昭覺得好笑,一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步燁城,你怎麼會有這種自多多情心思的?」
「嗯,就當是我自多多情好了。」
他低聲的說完,打橫抱起紀昭,轉出餐廳,往臥室走去。
紀昭發現了他的企圖,蹙著眉拒絕,「步燁城,我不想——」
「不想跟我做是嗎?」他想也不想的出聲打斷她,推開了臥室的門,「我就是親親你,你要是不願意,我就不跟你做。」
說話間,男人已經抱著她陷入柔軟的大床上。
不等她開口,男人再次覆上她的唇,炙熱的吻一氣呵成,比剛才在電梯裡顯得更急躁。
這兩年來,步燁城不知在睡夢中夢到過多少次這樣的場景。
直到紀昭覺得被男人吻的喘不上氣來。伸出手去抵抗他,他才微微送開了她的唇,薄唇『遊走』在她的下巴,臉頰跟唇邊,沙啞聲問:「不喜歡?」
紀昭將臉別過去抗議,「嗯,今天不舒服,不想做。」
他看著她,低低徐徐的笑,「你是不舒服,還是不想跟我做?」
紀昭抿著唇,頓了幾秒鐘才輕聲應,「都有吧。」
「好不做。」他聲線隱忍,「我就親親,不逼你。」
他的唇來到了她略顯妖嬈的長捲髮上,一點點的吻著,滿目憐惜。
他是有多久沒這麼細細膩膩的吻過她了?
底下頭,『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臉上……
一番『前夕』下來,紀昭終於有些不自然起來,越發將臉蛋埋入被褥中,閉上眼睛道:「步燁城,你到底夠了沒有?」
「沒夠、沒夠,怎麼親都不夠!」他吻著她的耳朵,低啞聲模糊的道:「你別急我……」
紀昭落在被褥上的手緊緊的收起。
她在心裡不停的給自己打氣。沒關係、沒關係……
步燁城不都說了嗎,只是親吻。
可是就是親吻,她卻已經受不了,她以為她還可以,之前也不是沒跟他親密接觸過,可是越接觸,那些刻意被她塵封的記憶,就想的鑿開的洞穴,一下子擁了上來。
「步燁城!」她閉了閉眼,低低的喊了出來,「你走開……」
他盯著她長而密卻劇烈顫抖的睫毛,臉色陰鬱到了極點。他是沒想到,自己還沒對她怎樣,她已經反感到這種地步。
她的臉色煞白煞白的,渙散的目光好像都聚攏不到一起了一樣。
步燁城忍了很久,終究是軟下了性子來,他實在是不敢再像一樣那樣,不顧她意願的強行跟她做。
她厭惡的眼神跟冷漠的姿態他想都不敢想,心下有些慌亂,她現在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他必須小心呵護,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再嚇跑了她。
「好,我不親你了。」他說著,大手將她撈進懷裡,低低啞啞的聲線慌亂的哄道:「我錯了,你不喜歡給我碰我就不碰你好不好?」
紀昭的情緒還是不太好,但是又沒什麼力氣去反抗她,只能喃喃的嘟囔,「步燁城,你放開我,我要回去……」
他抱著她,力道大得似要嵌進他的骨骼里,「今晚住這裡,打死我也不碰你。」
「不要。我要回去,我哥還在家裡等我。」
她想都不想的拒絕,那語速,快的讓人心寒。
步燁城看著她,薄唇微微勾出自嘲的弧,「紀昭,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嗎?」
紀昭只是搖頭,不停的搖頭,「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步燁城,我要回去!」
她不停的掙扎著他的懷抱。步燁城抱得越緊,她越是掙扎。
步燁城看著她,聲線緊繃的離開,「紀昭,你不要這樣子,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紀昭閉了閉眼,「我自己打車回去,你休息吧。」
「紀昭,你別跟我拗了行嗎?我不會大晚上讓你自己一個人走的。」
「我說了我要自己回去!」她情緒激動的厲害,幾乎是吼著出來的聲音,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掙脫開了男人,從床上起來就要往外跑。
可能是情緒太過慌亂,下床下的有些猛,往臥室外跑的時候腰身不小心撞在了門把手上。
步燁城只聽得紀昭一聲悶哼,他霍然從床上彈跳起來,看著紀昭曲著身軀站在那裡沒動,整張小臉都皺在一起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人攥住,說不上的疼跟窒息感覺,他大步的跑過去,抱著她,將她清儒的再次放回在了床上。
「怎樣?」他說著。一臉緊張的表情就要去掀她的衣服,「很痛是不是?」
紀昭見他的動作,下意識的就去躲避,「我沒事……」
「我看看傷口。」
紀昭正痛的厲害,被男人騷亂,心煩意亂的蹙眉,「都說沒事了。」
這句簡單的沒事話音還沒落下,男人一雙黑眸突然一沉,聲線驀然提高,幾乎是低吼:「紀昭,受傷了還要繼續跟我拗下去是嗎!」
紀昭咬著唇,依舊堅持,「我沒事!」
後來步燁城不再說話,直接動了手,按著她的手,掀起了她的衣服下擺,卻在看到她被門把手猛撞後紅了一片的腰肢,腰肢驟然緊縮。
他抬頭看她,穩著嗓音開口,「你別動,我給你上了藥就放你走,我不送你,讓司機過來接你可以嗎?」
紀昭沒有回應,只是垂著眼瞼不說話。
步燁城從衣帽間拿來了醫藥箱,給她細細上好了藥之後,司機也已經趕了過來。
他送她上了車。
紀昭跟他道謝後,車子緩緩的離開了步燁城的小區。
一整天都在神經緊繃的狀態中,回到家裡她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將包隨手一扔,回到臥室躺了下來。
接連幾天步燁城都沒有找她,紀昭心裡泛嘀咕,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自己那天晚上沒隨他意生氣了。
不過接二連三的有好消息發生,從陳耀洋開始,逃稅罪還有數件強女乾女大學生案件確鑿,陳耀洋被判了刑。
再到葛氏股票驟跌的新聞報導,似乎一切都在往她想要的方向發展。
上午的時候她已經遞交了荷蘭的移民申請書,等一切都結束之後,她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裡了,如果可以,她想去荷蘭居住。
嗯,去一個陌生的國度重新開始,總比在這個熟悉的地方,傷心難過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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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館裡。
一個帶著鴨舌帽跟墨鏡的女人偷偷溜了進去。
角落裡,葛姝坐在那裡,略顯滄桑。
那剛剛帶著鴨舌帽的女人一進來,她就朝著她招了招手。
女人也很自覺地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去,然後直接坐到了她的對面,坐下來之後,女人也不摘眼鏡,看著對面的葛姝,「你找我做什麼?」
葛姝看著女人,臉上揚起笑,「聽說步燁城為了報復你整紀昭的事封殺了你,你現在到處碰壁,沒人敢收留你?」
提及紀昭,戴墨鏡的女人一臉的狠戾,「你當年怎麼不弄死那個死女人!讓她活著到現在禍害人!」
葛姝聞她的話,也只是惋惜的笑,「沒辦法啊,兩年前我為了扳倒她豁上我的清白到最後還被她利用了,送上了自己一條腿不說,她用兩年的牢獄喚了步燁城的內疚。」
葛姝越說,眸底的戾氣一點點的被翻騰起來,「現在這個死女人仰仗著這點,肆意妄為,不僅害了你也害慘了我。」
帶鴨舌帽的女人終於忍不了的摘下了墨鏡,滿是猙獰的臉將她的樣貌略顯醜陋,「燁城眼睛是瞎的嗎?這樣一個對她沒了感情只知道利用他的女人,他究竟是愛她還是只覺得愧疚她?」
葛姝凝著郭橙,心弦一動,幾分思忖後,揚起唇笑,「那當然是愛了,不然怎麼會跟你好好的,那個死女人一出獄,就屁顛屁顛的跟著去了,魂兒都被他勾引去了!」
郭橙聽了紀昭的話,落在桌面上的雙手緊緊的攥起,「這麼說,她要不死,燁城是不會對她放手了,我們都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是嗎!」
葛姝聞聲,眉梢微挑,直到女人氣沖沖的離開,她臉上才盪出了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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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燁城不聯繫紀昭的第五天時間,紀昭接到了男人的電話。
剛接起來就聽到男人幾近咆哮的聲音,「紀昭,是不是我不聯繫你,你一輩子就不會再聯繫我了?」
這句話,她依稀記得兩年前他也是這樣說過。
她笑了笑,溫婉的嗓音略顯不經心,「怎麼會?畢竟我現在跟你還是牽扯不斷的關係。」
電話那端沉默了很久,再開口,她聽得出他可以壓低的聲線吩咐道:「收拾收拾出來,我快到你家了。」
紀昭應聲,掛斷電話之後,換好了衣服出來,遠遠的看到步燁城的車子從她這個位置開了過來。
她的後邊,郭橙一張臉色沉的可怕,不知道她已經在那裡守株待兔多長時間了,看著紀昭從裡面出來,想也不想的發動了車子將油門加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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