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契約100天,薄總的秘密情人 > 第一百零一章 等我出院舉行婚禮吧

第一百零一章 等我出院舉行婚禮吧(1/2)

目錄

紀昭蹙眉,「歩燁城,你是不是有點太過無理取鬧了。」

「恩,我就是無理取鬧了。」他輕輕應聲,乾淨好看的眉宇緊緊的蹙著,受過傷的臉上看起來很憔悴,「你要走就走,我不攔你。」

紀昭看著他手背上那一點點冒出來的血水,站定了好長時間,她才挪動步子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臂,按下了床頭上的按鈴。

護士沒一會兒走了進來,在看到歩燁城拔掉針頭不斷往外涌的血水,一時間無語。

這兩人小護士認識,之前女的意外流產住院的時候就是她護理的。

這兩人是怎麼回事,前後拔掉針頭,是覺得這樣很好玩是不是?

小護士一句話不說,拿著醫藥托盤走過去,剛要去拿男人的手,卻見男人下意識的抬手避開了她的觸碰。

小護士手上的動作一頓,蹙著眉抬眸看向男人,卻見男人一瞬不瞬的看著坐在床沿邊上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什麼,好半天,不冷不熱的嗓音才對著她道:「出去,我現在不打。」

「步先生,這是醫生給您開的,您身上太多處刮傷跟扎傷,您要是想早點出院的話,必須——」

小護士很有耐心的跟他說著,可男人似乎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冷冰冰的打斷了他的話,「我說了現在不打,出去!」

紀昭聞聲,微微皺了皺眉,看向護士,不緊不慢的回道:「不用聽他的,給他推上。」

男人的眉眼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讓你出去你聽不懂國語是不是?」

小護士有火撒不出來,覺得自己簡直要崩潰了一樣,這類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的病人確實讓人頭疼。

紀昭看出了護士一臉的不耐煩,將視線放在病床上此時看上去一臉蒼白的男人,最終嘆了口氣,好脾氣的解釋道:「歩燁城,你這裡沒有換洗的衣服。我不給你回去拿,明天你換什麼?」

歩燁城按壓著眉心,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壓制著他眉心那股強烈的戾氣,「不用你,待會我讓靳遠去咱家拿。」

紀昭睜著眸看著他,「你的衣服放在哪兒,我比靳遠熟,何必讓靳遠像個無頭蒼蠅的亂找,還不如我回去拿,一會兒就回來了。」

「嗯,你要實在不想待在這裡陪我,那就走吧,我一個人在這也好,正好清淨清淨。」

歩燁城說著。閉上了眼睛。

紀昭聽著男人滿是自嘲的語氣,忍不住蹙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願意在這兒陪你了。」

「紀昭,還用說嗎?」歩燁城睜開眸,凝著對面眉目淡然的女人,極為冷靜的開口,「你才剛來幾分鐘就吵吵著要走,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個病人,你不心疼我不關心我出車禍受傷也就罷了,至於不想見到我到看一眼就走的地步嗎?」

聽著男人滿是委屈的話語,紀昭的唇邊勾出嘲弄的笑。

他出車禍因為誰?因為她嗎?他的意思是,即便他為了別的女人發生車禍,她也得心懷愧疚的趕過來,唯唯諾諾的伺候他是嗎?

她努力的克制著自己不斷上升的氣血,一字一句的問:「歩燁城,你這麼能耐看出我不願意留下來了,為什麼剛才不留下葛姝來照顧你?」

她的話讓歩燁城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紀昭,你什麼意思?」

紀昭搖搖頭,「我只是覺得,葛姝應該比我更願意照顧你才是。」

「我有老婆,當然是用自己的老婆順手,為什麼要找別人?」歩燁城冷笑,「你要真這麼不情願照顧我,我剛才就說了,我不攔你,你走就是。」

紀昭嘆了口氣,末了,扯了扯唇,極輕極輕的語氣輕聲道:「好。歩燁城,我不走,就按照你說的,讓靳遠給你送換洗衣服吧。」她說著,朝著他嫣然一笑,「現在可以繼續吊針了嗎?」

歩燁城有些虛弱,可能是失血過多導致的,見紀昭同意留下來,他也不再繼續堅持。

等到護士離開之後,紀昭主動走過去坐了下來。

兩人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歩燁城深邃的眸子一直專注著她,紀昭被他看的一陣不舒服,掀眸看著他,「要吃水果嗎?」

「不吃。」

紀昭想了想,又道:「晚飯吃了沒有?」

他一兩個字的蹦。「沒吃。」

「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去買。」

「不想吃。」

紀昭蹙蹙眉,「不想吃也得吃一點,要不讓靳遠送衣服的時候捎點過來?」

他眉眼柔和的看著她,「紀昭,你做過來一點。」

紀昭黑白分明的眸子看著他,好半會兒,才挪了挪身體坐到了他的跟前。

歩燁城見她聽話,一隻手扣在她的腰身上,眸光越發柔了下來,「你想吃什麼,我給靳遠打電話。」

「我剛才在來的路上吃了一點,」她如實說著,「晚上不打算吃了。」

歩燁城聞聲,眉目斂上了陰霾,不過僵持了一會兒,他還是半開玩笑的開腔,「吃了什麼好東西?」

「吃了碗餛飩,」她恬靜的五官釀出笑,「我們樓下那家餛飩太咸了,不好吃,就吃了幾個而已。」

聽著她小女人的抱怨,歩燁城眉間籠起的皺褶舒展開,低低的笑,「喜歡吃餛飩?」

「還可以吧。」紀昭笑,「醒來之後肚子很餓的,沒什麼可吃,就隨便在樓下吃了一點了。」

歩燁城聞聲,拉近了她的頭,自己的額頭親昵的抵著她的,「紀昭,」他低聲喚了她一聲,「等我出院了給你包餛飩吃好不好?」

聽著他啞啞的聲音,紀昭不覺得頭一酸,卻極力的上挑起唇角,「好啊,等你出院了包給我吃。」

歩燁城凝著她近在眼前嬌媚的臉頰,眉眼流露出星星點點的寵溺,忍不住扣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紀昭微微蹙眉,可是男人吻的溫柔,蜻蜓點水般,不帶一絲情慾的吻,讓她勉強接受,一動不動的任男人親吻。

歩燁城吻的簡單,連綿的吻很細緻,見她不反抗,扯下來扣著她下巴的手,直接覆在她的後背上。

他只是輕輕一撫,沒承想被他吻著的小女人突然悶哼一聲,他愣神間,紀昭已經繃直了身子。

歩燁城條件反射性的鬆開了她,蹙著眉沉聲問:「怎麼了?」

紀昭搖搖頭,咬著唇不說話。

剛剛師傅用戒尺打的那一下當時沒覺得有多疼,這會兒被歩燁城一碰,就跟被針扎了一樣。

歩燁城見她不說話,薄唇抿著,大手伸過去直接要去拉她後背的衣服。

紀昭反應及時,避著歩燁城的大手往後退了退。

歩燁城左腿上的傷不敢動,伸手去抓她卻落了個空。他眯起了狹長而幽暗的眸子,喚了她一聲,薄涼的嗓音透著淺淺的警告,「紀昭,過來!」

紀昭細白的牙齒鬆開下唇,放佛為了讓他相信一樣,使勁的搖搖頭,「歩燁城,我真沒事,」她一邊說著,唇邊彎出笑弧,有意無意的轉移話題,「你還不給靳遠打電話?靳遠剛走沒一會兒,再晚人家晚上別再有飯局,騰不出時間來給你送。」

男人狹長的細眸深邃急了。好半響他才抬起自己那隻沒有打點滴的手,聲線跳躍出不緊不慢的節奏,「紀昭,我這隻手只是輕輕碰了你一下你就反應這麼大,你告訴我實話,後背上是不是有傷?」

紀昭垂著眼見不說話,歩燁城凝著她溫靜的臉,輕聲開口,「來醫院之前,你去了哪裡?」

紀昭放在床上的那隻手不停的攪弄的床單,直到床單被她攪皺了,她才微微鬆開,凝著床單上的那塊皺褶出,她平靜聲道:「去了琴行。」

歩燁城的薄唇抿成了一條鋒線,幾秒鐘之後,他伸出手朝她招招手,細聲細語的哄道:「你過來,我不生氣,就是檢查一下你的傷口,嚴重的話必須抹點藥膏,不然晚上你都平躺不下。」

紀昭看了男人一眼,最終走了過去,歩燁城身上有傷,她怕不小心碰到他的傷口,所以還是雙臂撐在床上,半趴在他腿的方向。

歩燁城輕輕往上掀了掀她的大衣跟襯衣,後背中間那抹紫紅色的淤血刺疼了他的眼,歩燁城的眸子縮了縮,「那老東西打的?」

一句『老東西』的稱呼讓紀昭微微蹙了蹙眉,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反駁道:「他不是老東西。」

天際一點點的暗了下來,房間的光線也漸漸變暗,歩燁城依然看著她後背的傷口,眸光隱匿在深處。

聞她不忿的話,他冷冷的勾了勾唇,「他那麼老,不是老東西是什麼!」

歩燁城輕佻不尊重的口吻讓紀昭的臉色微微沉了下來,「歩燁城!」

她氣憤的喚了他一聲,剛要直起身來,男人那隻打著吊針的手已經抬了起來,「紀昭,你還想讓我再重新推一次針頭是不是?」

他不輕不重的話落在她的心尖上,紀昭抿著唇,最後還是轉過頭去,半靠在他的腿上一動不動。

歩燁城輕輕的將她的襯衣重新拉了回去,那隻沒打吊針的手伸到後面按了按鈴。

沒一會兒護士走了進來,歩燁城淡淡的掀眸看過去,淡淡的吩咐:「去拿瓶化淤膏來。」

護士應聲走了出去,很快的送了進來。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時候,他才再次掀起紀昭的衣服,打開藥膏,輕輕的在她受傷的淤血上抹開。

涼涼的帶著刺痛的膏體在她後背上遊走,她咬著唇忍著痛,耳畔,不期響起了男人低沉溫淡的嗓音,「紀昭,他為什麼打你?」

「可能是我惹他傷心了。」紀昭淡淡的說著,淺淡一笑,「你知道嗎?師傅很器重我的。」

歩燁城的手指小心翼翼的遊走在她背上,聞她的話。扯了扯唇角,「他很器重你,所以打你?」

紀昭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歩燁城掀眸看了一眼紀昭,眉目不動,面無表情的道:「是因為我吧?他記恨我上次動他、動了他的琴行,所以他才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你頭上。」男人的眉目不知何時帶上了一層隱隱的戾氣,「你告訴我,他除了打你後背,還打你哪裡了?」

紀昭撇撇嘴,「才不是,我師傅才不是那種人。」

「不是?」歩燁城淡淡的挑眉,「不是他為了什麼打你?」

紀昭面前浮出師傅那章威嚴的臉,微微的嘆了口氣,「他是氣我不經大腦、隨隨便便就嫁了人,把結婚這樣的大事當了兒戲吧。」

他眯起眼睛,眸色忽明又忽暗,「隨隨便便?」他的嗓音聽著淡淡的不悅,「紀昭,你嫁給我是隨隨便便的?」

歩燁城給她抹好了藥,將她的襯衣跟大衣拉了下來,一隻手擎在她的腋下,將她輕輕帶起,正面跟他相對而坐。

紀昭眨眨眼,「是你逼我嫁給你的沒錯啊……」

歩燁城英俊的臉龐覆蓋著一層薄薄的不悅之色,「紀昭,」他平視著她的眸子,「嫁給我,你是不是直到現在還是覺得很委屈?」

紀昭靜靜的看著他,突然眉目彎起。淡淡的笑開,「將心比心,我們兩人現在互換一下身份,如果到現在我心裡還愛著除了你之外的男人,歩燁城,你委屈不委屈?」

她說著微微抬高了下巴,輕聲淡淡的道:「說到底人是要靠經歷才能看清事實,當初,只顧著圖自己一時的痛快嫁給了你……」

她的話只說到了一半,就被男人壓下來的俊臉一時間堵在那裡,僵著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男人冷笑,薄唇幾乎貼在她的臉頰上,「說啊,怎麼不說了?」

紀昭垂著眸不說話,歩燁城臉上的冷笑加深,「我之前沒跟你說過嗎?我愛你,只愛你,你把我的話當什麼了?廢話?」

「你只愛我嗎?」紀昭自嘲的扯了扯唇,「歩燁城,你還敢這樣說,你只愛我的話,今天還會躺在這裡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