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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小許人真不錯,對你是真心實意的好,將來有他陪著你,我可是真的放心了……」
宋父還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關於許嘉木的好話,宋相思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是盯著許嘉木洗的衣服,怔怔的看
許嘉木回到酒店,手裡拎了好幾個袋子。
昨晚大家走的匆忙,都沒帶什麼衣物,許嘉木特意去機場的商場裡給宋相思和宋父買了兩套從裡到外的換洗衣物,順便還租了一輛車,買了兩份早餐。
宋父行動不變,許嘉木坐在旁邊,很有耐心的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餵宋父喝的粥。
宋相思坐在對面,望著面前的場景,眼底莫名其妙的就變得有些潮濕,她垂著頭,不敢去看面前的畫面,生怕自己看的時間稍微長一些,好不容易堅定地心,就那麼再次動搖了。
在她的記憶里,許嘉木是那種典型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曾幾何時,他竟然變了,變得心思細膩,變得很會照顧人,變得能給人可靠的安全感和依賴感,變得讓人覺得有他在就會心裡踏實而又溫暖。
若是,曾經他和她在一起的八年裡,他在她的面前,有過一瞬間現在這幅模樣,或許當初,當初她就不會心如死灰,不會那麼鐵了心的逼著自己離開他。
現在的他,終於如她所願,變成了一個值得託付終生的好男人,可是,卻和她沒有半點關係了
上午十一點鐘,許嘉木結了房帳,開著自己租的那輛車,載著宋相思和宋父回了他們的家鄉。
機場距離宋相思出生的那個小鎮約莫有四百多公里,在路上大概走了五個多小時,一直到了下午將近五點鐘,終於到了宋相思的故鄉。
宋家在宋父去北京治病之後,就再也沒人住過,家裡有些髒。
昨晚一夜沒睡好,又開了一天車的許嘉木,沒有任何埋怨的卷著袖子,將房間裡里外外都打掃了一遍,然後又出去買了菜,親自下廚,做了晚飯。
宋父的食欲不振,沒吃多少東西,就服了藥,回主臥休息了。
吃完飯,許嘉木去洗的碗,他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宋相思在沙發上鋪被褥。
宋相思聽到腳步聲,側著頭,望了他一眼,然後就將枕頭隨意的扔在了沙發上,站起身走向了自己從小到大住的那個臥室,推開門,對著許嘉木說:「你在這個房間睡吧,床單被罩我剛剛都給你換了新的。」
許嘉木站在原地沒動,先是盯著宋相思敞開的臥室門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沙發上鋪的被褥,瞬間明白了宋相思的意思,想都沒想的就直接了當的開口說:「我睡沙發。」
「你今天開了一天車,肯定很累……」
宋相思剛爭辯了一句,就看到許嘉木大步流星的走到沙發前躺下。
宋相思盯著許嘉木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說:「謝謝。」
許嘉木點點頭:「不客氣。」
宋相思在臥室門口站了半晌,留了一句「晚安」,就進了臥室,將門輕輕地關上
第二天宋相思和宋父醒來,許嘉木已經做好了早餐。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宋父休息的好,這一天他的精神狀態特別的好,吃過早飯,便提議去墓地里看宋母。
出發之前,宋父還特意讓宋相思給自己找出來宋母多年前親手給自己做的那一套中山裝穿上。
宋母的墓地埋在宋家祖傳的農田裡,車子只能開到路邊,接下來便要步行。
宋父雖然很有精神,但是卻走不了幾步路,最後還是許嘉木背起了他。
南方的夏季,遠比北京熱許多,此時正是正午,火辣辣的曬得人犯暈,許嘉木背著宋父不過才走了兩百米,他身上的襯衣便已經濕透,剪得幹練有型的頭髮,都被汗水浸成了一縷一縷的。
跟在一旁的宋相思,看著這樣的畫面,用力的握緊了手中撐著的遮陽傘
宋父病重之後,宋家的田地便一直荒廢著,雜草重生,幾乎淹沒了宋母的墳頭。
宋父從許嘉木的背上下來,攙扶著宋相思的手,走到了墳前,他吃力的彎下身,想要將上面的荒草拔掉,可是抓了一根草,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拔下來。
許嘉木踏步走了過來,吩咐宋相思照顧好宋父,隨後就一聲不吭的彎下身,拔起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