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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過很多個夢,每個夢裡都有你,我有過許多幻想,每次都幻想可以和你在一起,我許過很多願,每個願望都是希望你愛我。」
看到這裡,靳奈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來,這封信上的內容,就是曾經蘇安夏給他的那支錄音筆里,蘇沁對許嘉木說的話。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說給許嘉木的那些情話,怎麼又寫給了他?
「對於世界而言,你只是一個人,但是對於我而言,你卻是整個世界。」
「有生之年,我只愛你。」
最後下面是淺藍色螢光筆寫的一句: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我和你一起躲過的屋檐。
落筆:蘇沁
後面跟的日期,是五年前的日期。
也就是說,這封信,是蘇沁五年前的夏初寫給他的?
那個時候,他在杭州拍戲,她在北京上大學,兩個人都即將大學畢業……雖然他對她署下的這個日期,不大熟悉,但是,他卻對這個日期前十天的日子,記憶深刻。
那一天她一個人跑到了杭州,丟了錢包,給他打電話,他在橫店拍戲,冒著大雨趕了過來……那一天,是他和她人生之中,第一次共處一室的日子……那一晚,他還偷偷地親了她,暗暗的發誓要對她負責……也是那一晚,他暗下決心等著自己拍完這部戲,演藝事業終於步上正規了,就對她告白……
而她就是在那一晚之後的第十天,寫的這封信……
想到這裡,靳奈突然間掃到信紙上的八個字,眼底閃現了一抹精光,就把信紙拿的靠前了一些。
他記得,當初蘇安夏給他的那個錄音筆里,蘇沁說的是,有生之年,我最愛你。
後來是許嘉木說了一句,有生之年,我只愛你。
可是蘇沁給他的信紙上,寫的卻是,有生之年,我只愛你。
許嘉木對她說的話,她怎麼會寫給了他?
這中間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或者說,他可不可以理解為蘇沁從多年以前,就已經開始喜歡他了
這個理解,使得靳奈仿佛被點了穴道一樣,拿著那張信紙,定格在辦公椅上,他的耳邊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他感覺到自己心跳速度,格外的快,嘭嘭嘭,如同雷點錯雜猛烈。
不行,他一定要搞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靳奈摸出手機,點了蘇沁的名字,剛想撥出去,卻想到那支錄音筆是蘇安夏給自己的,如果他開口告訴給了蘇沁豈不是讓蘇沁知道,蘇安夏曾經在她背後動過手腳
她有多在乎蘇安夏那個姐姐,他是知道的如果讓她知道了這些事情,心底定然不好受,況且,現在的她,還有了身孕。
靳奈停頓了一下,最後就返回了通訊錄。
蘇安夏的電話號碼他沒存,即使他去找她問,錄音筆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或許會跟曾經他去找她問蘇沁在哪裡時一樣,未必告訴他。
所以,他只能去找許嘉木。
許嘉木
靳奈神情頓了一下,想到昨晚比賽時,許嘉木毫無徵兆登上舞台幫蘇沁和他澄清的畫面。
如若不是他,或許蘇沁一生清白難以洗刷乾淨。
如若不是他在最關鍵的時刻站出來,他和蘇沁也許真的已經開始著手辦理移民手續。
縱使韓如初和他之間恩怨似海,可是許嘉木卻未曾虧欠過他半分。
而且,他中午在飯局上,聽一個股東說,韓如初被自己兒子反咬一口,氣的當場吐血,被連夜送到了醫院,到今早才穩定了下來。
韓如初再壞也是許嘉木的母親,母親被他氣成那樣,想來此時最難過的一定是他吧
靳奈沉思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許嘉木的名字,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許嘉木是從比賽現場離開之後,接到許宅的電話,說韓如初被氣的吐血進了醫院。
他急忙開車趕去了醫院,一直守了一夜,才終於等到韓如初病情穩定,人醒了過來。
只是在韓如初睜開眼睛,看到他的那一剎那,就跟瘋了一樣的坐起身,撲到了他面前,想都沒想的就甩給了他一巴掌,開口說的話,要多怨毒有多怨毒:「從今天開始,我沒你這個兒子了,你高尚,你無私,我是個卑鄙小人,你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