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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遠的距離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不敢讓你看出我愛你。
蘇沁眼底瀰漫上了一層霧氣,她低著頭,拼命地強忍著,生怕自己落下了眼淚,她簽完字,筆尖在最後落筆處停頓了好大一會兒,直到自己眼底的霧氣散去,才將筆,放在了桌子上,將合同遞給了靳奈。
蘇沁的淡定和平靜,讓靳奈有些心浮氣躁,總覺得體內有一團火在急促的躥動,在拼盡全力的去找出口,可是卻怎麼也找不到。
突然,靳奈視線又撇到床正中間的那隻大熊,頓時面孔驟冷,對著蘇沁語氣有些重的開口:「這個化妝品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在接他們家代言的過程中,不能接任何其他化妝品品牌的代言,否則要付出刑事責任和巨額賠償金。」
「我先給你提個醒,你最好把這些條款都記清楚,如果你違約了,牢你去做,賠償金自負,別妄想環影傳媒會幫你一絲一毫!」
靳奈說完,便伸出手,用力從蘇沁手中奪走了合同,然後冷沉著一張俊臉轉身離開。
靳奈的出現和離開,使得因為感冒異常疲憊的蘇沁,怎麼也睡不著。
她抱著那個比她還要高出許多的大熊,安靜的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大腦一片空白的盯著天花板,看了許久,就恍恍惚惚的想到了,半年以前,突然間知道自己要和靳奈結婚時的心情……
那個時候,她和靳奈已經有將近於一年多都沒有見面,至於一年多以前的那一次見面,是在許嘉木的生日宴會上,不過那一次的見面,他根本就沒看到她,因為她在他出現的時候,已經偷偷地躲到了角落裡,偷偷地望著他。
那個時候的她,已經徹底的對能和他在一起喪失了所有的信心。
那個時候的她,也一直覺得自己和他就那麼變成了互不相識的兩個人,再無交集。
但是,有的時候,上天總是會突然間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而那個轉彎,便是把她和靳奈明明已經形同陌路的兩個人,硬生生的拉在了一起。
她能和靳奈在一起,是因為許嘉木。
許嘉木,許家家族企業的唯一**人,放在言情小說里,就是那種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天之驕子。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子,卻在七個月前,一次深夜,酒後駕車,出現了交通事故。
那一晚的許嘉木,開了一輛布加迪威龍,直直的撞在了二環的高架橋上,車頭被撞得完全看不出來原本的形狀,許嘉木從報廢的車裡被救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呼吸。
那樣慘烈的車禍,加上那樣引人注目的人,自然瞬間變成為了媒體的頭條,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紛傳,許家唯一的**人許嘉木已死。
對於家族企業來說,**人是一個無比重要的存在,所以許嘉木的事故,使得許家股市一落千場,曾經幾度險些崩盤。
途中許家為了拯救股市和家族企業,對外說,許嘉木沒死。
許嘉木的確沒死,可是跟死也差不多了,因為許嘉木變成了植物人,醫生說他可以醒來,但是卻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
對於外界的媒體和大眾來說,見不到許嘉木本人出現,這樣的說辭,等同於擺設,根本無濟於事。
最後,被逼無奈的許家人,便想出了一個偷梁換柱的辦法,那就是找一個人,來偽裝成許嘉木的樣子,度過危機。
而那個人,就落在了和許家許多年,都沒有瓜葛和聯繫的靳奈身上。
原因很簡單,靳奈和許嘉木同父異母的兄弟,體內有著一半的相同血液,兩個人雖然不是雙胞胎,但是長相卻又七八分相像。
可是,七八分相像,並非完全相像,為了掩飾破綻,許家人對外聲稱許嘉木毀容,然後讓靳奈臉上貼滿傷疤,以假亂真。
倒是真的,以假亂真了過去。
然後所有人都以為許嘉木沒死,許家的事業,逐漸回暖。
其實蘇沁原本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她一直以為是真的許嘉木醒了過來,甚至她還高興的跑去醫院,為自己這個從小到大的朋友福大命大的死裡逃生,歡喜不已的抱著他落下了眼淚。
後來,是許嘉木的親生母親韓如初約她單獨出來見面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那一天在醫院裡抱的人,是以假亂真的靳奈,根本不是許嘉木。
許家和蘇家工作來往比較密切,韓如初對蘇沁向來很好,那一天下午韓如初坐在她的面前,拉著她的手,紅著眼睛對她說,許嘉木的事故,使得許家的董事會很多人要撤資,聯姻現在是他們唯一的辦法,但是,對外來說,所有人都以為許嘉木毀了容,名門千金都不願意嫁給許嘉木,所以求她幫忙,幫的那個忙,就說和以假亂真成許嘉木的靳奈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