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2/2)
助理被靳奈一道眼神望的有些心底發虛,總覺得有點像是被靳奈洞察出了自己的心思,於是急忙說:「我只是想送送靳先生您,而且我也沒開車。」
靳奈聽完助理的話,盯著他看了兩秒鐘,就在助理心想自己要完了的時候,靳奈突然出聲說:「四季酒店。」
隨後也不等助理有所反應,便拉開包廂的門,率先走了出去。
助理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急忙拿出手機,給蘇沁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隨後助理就附贈了一串的身份證號發給了蘇沁,發完之後,他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繼續編寫了一條簡訊過去:
助理髮完這些簡訊,才急忙拉開包廂門,追上了靳奈。
可能是再一次背叛了靳奈的緣故,助理都不敢正眼去看靳奈。
那麼愛蘇小姐的靳先生,不可能不愛蘇小姐的,他越是這樣避而不談,越是說明他的心底十分的在意……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曾經發生了什麼事,讓靳先生就這麼放棄了蘇小姐。
但是,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個世界上能讓靳先生難過的是蘇小姐,同樣能讓靳先生快樂的還是蘇小姐。
所以他這個也不算是背叛靳先生,對吧?他其實就是在幫助靳先生……幫他找回他丟失了多年的幸福。
嗯,對,就是這樣的,他在幫他找幸福!等到他跟蘇小姐相親相愛了,他做的那些背叛他的事情被他發現的話,他就可以去找蘇小姐幫忙。
助理想到自己有蘇沁這個護身符,終於勉強的穩住了神,透過後視鏡,望了一眼坐在後車座上的靳奈。
助理沒有送靳奈上樓,而是直接把他送到酒店門口,便驅車離開。
過年,酒店入住的人本就少,再加上此時深夜,除了一個值班的男士前台和兩個保安在一樓的大堂之外,便沒了其他的人。
電梯停在最頂層,靳奈按了鍵,等了約莫兩分鐘,才有了叮咚的一聲響起,他面前的電梯門緩緩地打開,靳奈踏入,按了頂層的樓層數。
電梯抵達頂層,靳奈出來,沿著安靜的長廊,一直走到最盡頭的「1001」房,從兜子裡摸出房卡,刷開了房門。
房間因為被他拔走了房卡,一片漆黑。
靳奈借著樓道的燈光,將房卡插入電源處,屋內的燈亮起。
他關上門,踏入客廳,順手脫掉了風衣外套,扯了一下裡面襯衣的領帶,然後衝著臥室走去。
靳奈單手推開了臥室的門,一把扯了領帶,順手扔在了一旁的床上,抬起手,一邊解紐扣,一邊順手關了身後的門,剛準備進入浴室去洗澡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掃到了某一處,然後全身的動作就停頓了下來,過了約莫三秒鐘,才轉過頭,看到咬著下唇,坐在落地窗前沙發上的蘇沁。
靳奈毫無心理準備,完全沒料想到蘇沁人會在自己的房間裡,他正在解紐扣的手,猛地停了下來,整個人就似乎是被人冰封了一般,凍結在了原地。
這還是蘇沁生平第一次這麼大著膽子潛入別人的房間裡,她的心底有些忐忑緊張,睜著一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直勾勾的望了靳奈一會兒,然後就站起身,衝著靳奈走了過來:「靳奈,對不起,打擾了你。」
靳奈沒出聲,一雙眼睛望著緩緩靠近自己的蘇沁,心生恍惚,有點覺得自己是出了幻覺。
蘇沁站在距離靳奈約莫半米遠的距離停下,她昂著頭,昂著他,還沒開口就發覺自己心跳速度快的像是隨時都會從嗓子眼裡蹦了出來:「靳奈,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蘇沁嘴裡說的這句話,就像是世間最尖銳的匕首一樣,用力的刺進了靳奈的心臟,讓他面色瞬間蒼白。
曾幾何時,他對她發簡訊,也說過同樣意思的話:
可是那一晚,他足足等了一夜,放低了身段,捨棄了尊嚴,都沒能等到她過來。
談一談……她連給他談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把他判了死刑。
靳奈捏著紐扣的手狠狠地顫抖了一下,因為力道大,竟然將紐扣硬生生的拽了下來,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使得靳奈微微回神,他眼底的焦距一瞬間對準了她,視線冰冷刺骨,讓蘇沁在暖氣大開的房間裡,都感覺到了一絲寒意,他盯了她約莫半分鐘,才開口,說的話里沒有絲毫的情緒:「我想,我和你之間,沒什麼可談的。」
隨著他的話,他的視線平靜無波的從她的臉上挪開,他搭在襯衣上的手下移,去解另外的紐扣,動作從容優雅的拉開了浴室的門,在準備踏進去的時候,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並沒有轉頭去看蘇沁,只是身影微微頓了頓,語調還是那種平淡如死水的樣子:「我不管你今晚到底是進入這個房間的,我希望在我出來之前,你已經離開,不要讓我報警。」
說著,靳奈便要踏進浴室。
蘇沁情急之下,伸出手拉了靳奈搭在襯衣上的手。
靳奈背脊緊繃,他唇瓣抿的緊緊地,低下頭盯著抓著自己手的那隻白皙柔軟的小手,眼底有著各種錯亂的情感起伏,最後只化作兩個凌冽的字:「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