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2)
靳奈的話,宛如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凌遲在蘇沁的心上,流淌出刺眼的鮮紅。
那一晚,她的確是求他了,不過當時的她,因為喝了酒,昏昏沉沉的,只是以為是一場夢,所以才小聲的開口說:「你能不能讓我當你的女人?」
蘇沁真的沒想到靳奈會拿著那一晚上的事情,來諷刺她,頃刻間,她的臉色變得通紅,即羞愧又狼狽,她用手努力地掐著自己,掐到自己感覺到手指上的疼痛壓過了靳奈話帶給自己的疼痛,才語氣平靜的對著靳奈繼續開口解釋:「我真的沒有要勾引你的意思,我只是睡著了,手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碰到了你。」
「最好是你說的這種情況,不過,告訴你,雖然遊戲是你開始的,但是,接下去怎麼玩,卻是由我來掌控的,你用身體的確能在我這裡得到好處,但是前提是,不是你想要好處就能得到,也得看看我有沒有興致要睡你!」靳奈頓了一下,說話的語氣,帶著孤傲的寒冷,繼續薄情寡義的往下說:「如果我沒興趣,就算是你再像上次那樣死乞白賴的求我,我也不屑碰你一根手指!」
隨著靳奈的話,蘇沁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的消失殆盡。
她在靳奈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都保持著低垂著頭的姿態,始終沒有勇氣抬起頭去看一眼靳奈的神情。
靳奈說完那些話,便冷淡的甩開了握著蘇沁手腕的手,翻身下了床,進了更衣室。
靳奈穿戴整齊的從更衣室里出來的時候,蘇沁還維持著他從床上下來之前的姿態,她的身影很瘦弱,加上低著頭,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被人訓斥的小學生,在昏暗的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無辜。
靳奈站在更衣室的門口,靜靜的盯著蘇沁的模樣看了片刻,然後視線一沉,便轉身,拉開了臥室的門,離去。
靳奈離去良久,蘇沁才緩緩地抬起了頭,盯著靳奈剛剛躺過的半個大床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拿開身前的大熊,將臉埋在了靳奈剛剛躺過的位置上,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
蘇沁貪戀的對著被單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留下的氣息,然後用臉蹭了蹭帶著他體溫的被單,心底有一絲苦澀開始泛濫。
即使他對她說過那麼多殘忍惡毒的話,可是她還是那麼沒有骨氣的喜歡著他。
昨晚在《地老天荒》殺青宴上,趙萌說的那些話沒錯,以前的時候,他和她之間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他,在學校里,跟男生的關係普遍不錯,可是對女生卻是能避開就避開,而她的確是能和她說上話的幾個別女生之一。
當然,她能和他說上話,並不是因為他對她另眼相待,而是因為許嘉木。
許家和蘇家是世交,所以她和許嘉木從小一起長大,關係甚好,而靳奈是許嘉木的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也就是說,靳奈也是許家的孩子,只不過他是一個私生子。
靳奈和許嘉木兄弟兩個人並沒有因為父輩的問題而出現任何的隔閡,相反他們之間感情特別的好。
蘇沁就是通過許嘉木,才成為能和靳奈說上話的幾個別女生之一。
但是,也只是能說上話而已,而且絕大多數,都是說一些類似於「你好」、「嗨」、「再見」這類的無關緊要的客套話。
年少的時候,沒有那麼多的顧忌,心動了總會伴隨著主動,那時的她雖然沒有其他的女生那麼大膽的敢對他表白,給他寫情書,在情人節送他巧克力,但是卻總是默默地注意著他的動態,偶爾在學校操場上,回家的路上和他來個猝不及防的重逢,然後努力地壓抑著少女特有的激動,故作巧合的鎮定的給他打聲招呼,他有時候會跟她回個好,有時候也不過就是點點頭,但是就算只是那樣枯燥的沒有任何營養的對話,她還是會因此雀躍幸福好長一段時間。
她不是沒有過和他在一起的幻想,可是卻始終沒有勇氣告白,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就這麼不冷不熱,不遠不近的維持著,而她的喜歡,也跟著日復一日的深刻,到了最後就演變成了刻骨銘心的深愛。
後來上了大學,她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一回事,靳奈明顯對她態度變得冷漠和厭惡了許多。
最初的時候,她只是以為是自己太敏感了,因為自己喜歡他,才出現的錯覺。靳奈離去良久,蘇沁才緩緩地抬起了頭,盯著靳奈剛剛躺過的半個大床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拿開身前的大熊,將臉埋在了靳奈剛剛躺過的位置上,上面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
蘇沁貪戀的對著被單深深地吸了一口他留下的氣息,然後用臉蹭了蹭帶著他體溫的被單,心底有一絲苦澀開始泛濫。
即使他對她說過那麼多殘忍惡毒的話,可是她還是那麼沒有骨氣的喜歡著他。
昨晚在《地老天荒》殺青宴上,趙萌說的那些話沒錯,以前的時候,他和她之間不是這樣的。
那時的他,在學校里,跟男生的關係普遍不錯,可是對女生卻是能避開就避開,而她的確是能和她說上話的幾個別女生之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