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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專程做了布置,歐式的三個**的沙發,環繞著一個玻璃圓桌而放,後面牆壁掛了一張《傾城時光》的劇照,是靳奈和蘇沁的合影,圓桌上放了一些瓜果,一瓶紅酒和三瓶礦泉水。
領著靳奈和蘇沁進來的服務員,給三個高腳玻璃杯里分別斟了紅酒,然後就退出了套房。
套房裡只剩了蘇沁和靳奈兩個人,為了保持端莊大氣形象而緊繃了許久身體的蘇沁,徹底放鬆了下來,立刻像是沒了骨頭一樣,懶洋洋的就坐在了沙發上,腦袋隨意的一歪,視線恰好就落在了靳奈胸前戴著的那枚她送給他的領帶夾上。
靳奈站的位子,距離落地窗不遠,淡薄的橘色夕陽,透過明亮的玻璃,打在了他的胸前,領帶夾上鑲嵌的碎鑽,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蘇沁靜看了幾秒鐘,才動了動眼珠,發覺靳奈竟然也在目不轉睛的看自己,於是便垂下眼帘,遮掩住了視線。
套房裡顯得有些安靜,蘇沁盯著自己精心修飾過的指尖看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掀起眼皮,望著靳奈,問:「你身上的那些傷都好了吧?」
最近這段日子,劇組戲趕得有些急,兩個人根本沒什麼時間說話,所以一直都沒來得及問。
「好了。」靳奈仍舊凝視著蘇沁,儘管開口說話的聲音清雅淡漠,可是眉眼之間明顯變得有些溫和。
稍微過了會兒,靳奈又開口補充說:「好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有些地方連傷疤都淡的看不見了。」
蘇沁彎了彎唇角,浮現了一絲淡笑:「那就好。」
靳奈沒有說話,盯著蘇沁那一縷溫暖恬靜的笑容,略微有些走神沉溺。
包廂里再次陷入了安靜,蘇沁把玩了一下手指,端起了桌子上被服務員倒好的一杯紅酒,還沒來得及送到嘴邊,站在不遠處的靳奈突然間邁著步子走了過來,伸出手,握住了柔軟無骨的手指,阻止了她的舉動。
蘇沁愣怔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抬起頭,望向了靳奈。
靳奈沒有去看蘇沁,只是動作輕柔的從她手中抽走了高腳玻璃杯,放回到了一旁的圓桌上,然後拿了一瓶礦泉水瓶,擰開蓋子,遞到了她的面前,盯著她的眼睛,說:「喝點水吧,喝酒對身體不好。」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她做完人流手術還沒一個月,不能喝酒。
蘇沁並不知道靳奈心底的真正想法,她想起這段時間以來靳奈對自己細微的關心,以為他是害怕自己喝了酒之後,和前陣子一樣胃裡再難受,才阻止的,最近時常浮現的幸福和甜蜜,又一次爬滿了心底,望著他的眼神,忍不住定格。
靳奈接觸到她的視線,一貫平淡冷漠的眼底,染起了一絲溫柔,手依舊保持著遞給她礦泉水瓶的姿勢,沒有動。
畫面在這一瞬間凝滯,兩個人就這般深深地對望著,時間似乎停止了走動
整個世界變得十分安靜,彼此都清晰地聽見了彼此的心跳聲。
室內的氣氛,逐漸變得有些曖昧,靳奈的腦袋,情不自禁的往下低了低,靠進了蘇沁的臉,蘇沁沒有躲閃,唇瓣還輕輕地動了動,像是再期待著什麼。
靳奈的眼底,爬滿了炙熱,他的腦袋不斷地壓低,就在他的唇快要觸碰上她唇的時候,突然間傳來了一道敲門聲。
靳奈和蘇沁同時被驚回了神,蘇沁為了掩飾自己的侷促和緊張,從靳奈的手中快速的接過了礦泉水瓶,匆匆的說了一句「謝謝」,就佯裝出很口渴的樣子,昂著頭,咕咚咕咚的喝起了水。
靳奈眉眼安靜的盯著蘇沁看了幾秒鐘,才站直了身子,開口的聲調,是一貫的不冷不熱:「請進。」
靳奈的聲音剛落定,門便被服務員推開,負責採訪他們的記者和攝影師,走了進來。
蘇沁急忙放下礦泉水瓶,拿了紙巾,擦了擦唇角的水漬,站起身。
記者和蘇沁、靳奈分別握手,問好,然後三個人坐下,等著攝影師找好光線,對著他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記者才舉著話筒,開口:「我們都知道在傾城時光的這部戲裡,你們演的是一對情侶,接觸也就會相對比較多,我想先問問靳先生,在你眼裡,蘇小姐是怎樣的一個人」
靳奈修長的雙腿交疊,坐姿看起來優雅從容,他面對記者的詢問,狀似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就開口,很籠統的做了一個概括:「很有天賦的一個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