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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歡被鳳以澤的話逗樂了。

好笑地問，「你哪裡看出我生你的氣了。我是怕你來G市會挨打。」

「梓陽嗎？還是溫叔叔。」

鳳以澤像是真的被嚇到了，問得小心翼翼。

清歡在電話這頭笑。

笑得輕快愉悅。

風以澤在電話那頭等著。

「清歡，你笑完了嗎？」

清歡的笑聲就這樣止住，「我爸比較溫和些，如果要揍你也應該是我哥多一些。」

「這樣啊。」

鳳以澤拉長了音，像是在思考。

清歡看了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一手按著紙，一手拿著筆，繼續畫畫。

過了大概十秒後，聽著鳳以澤的聲音傳來，「清歡，我到時不反抗不還手，梓陽是不是會輕點，你幫我跟他求個情，不要打臉。」

「……」

清歡嘴角抽了抽。

鳳以澤的聲音還在繼續，「我長得這麼帥，要是被毀了容，太可惜了。」

「嗯，好。」

清歡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說，「那我晚上告訴我哥，讓他不要打你臉，其餘部位，隨便揍。」

……

鳳以澤還是很受傷。

「清歡，你……」

「別你啊你的啊，我發個東西給你看。」

清歡聽著鳳以澤裝可憐的語氣，笑著打斷她。

跟他這一通話聊天，她的心情好多了。

鳳以澤不知道她要發什麼給他看，但只要是她的東西，哪怕是坨屎，他都喜歡看。

不只心裡這樣想。

他嘴上還說了出來，「清歡，就算你發坨屎過來，我都喜歡看的。」

「……」

清歡看著自己畫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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