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 讓他為你去死(2/2)
她差點忘了,她越是惱怒,這個變態就越是開心的。
傅經義眯了眯眼,拉過一旁的椅子,在溫然面前坐下,「丫頭,你怎麼不罵了?」
溫然抿了抿唇,冷冷地說:「傅經義,我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你現在被廖東興抓了,他等著拿你去和墨修塵談交易,你還有什麼資格和我談交易?」
「你不也是他拿去和墨修塵談交易的物品嗎?」
溫然反唇相擊,傅經義臉色沉了沉,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溫然冷靜地說:「你一直恨的人是我爸和我媽,和墨修塵沒有關係,只要你救了他,清除了他身上的病毒,我就一輩子做你的活體實驗品。」
傅經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大笑,溫然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笑。
笑完了,他才說:「丫頭,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能愛上男人,你愛上誰,就會害死誰,你偏不相信。那個墨修塵也真是,我告訴過他,他救你,自己就會死,他也偏不怕死。」
他像是念經似的,看著溫然,繼續念著:「你們還是我試驗成功的第一對試驗品,兩個為了愛情連死都不怕的蠢蛋,他還和我打賭,說一個月內把我找出來。丫頭,你倒是愛上了一個不錯的男人,比你父親強了不知多少倍。我常常想,如果當年我不是把病毒種在你身上,而是種在你媽媽身上,你爸會不會願意為她去死……」
溫然還是不說話,只是聽著傅經義一個人自言自語:「你爸是個膽小鬼,他肯定不會願意為你媽媽去死,如果換了我,雨涵死了,我絕不會獨活。」
傅經義說到這裡,眼裡忽然迸出一抹凌厲之色,眸光陰森地盯著溫然:「丫頭,你剛才說,願意一輩子做我的實驗品是嗎?」
「是。」
溫然只是簡單地吐出一個字。
「如果墨修塵從此以後忘了你呢?你也能受得了?」
溫然不加思索地回答:「我受得了,只要他好好地活著,其他的,都不重要。」
「哈哈,好一個都不重要,你現在說得這麼好聽,當你看著他與你再無關係,甚至,眼睜睜看著他愛上別人,和別人恩愛幸福,卻把你當成路人,甚至恨上你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那種感覺,生不如死!」
溫然臉色白了白,眸光依然堅定:「我說過,只要他好好活著,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他和別的女人結婚,和別的女人親熱,和別的女人生兒育女,你也不在乎?」
傅經義逼近一分,那張因歲月而刻下皺紋的臉在她面前放大,因恨意而微微有些猙獰,嚇得溫然身子又是一顫,清弘水眸卻直直地迎上他銳利的眼神:「傅經義,我不是你,我說到,就能做到,若不信,你就試試!」
她說到最後,看傅經義的眼神,明顯地鄙視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