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3 擋了誰的路(2/2)
覃牧定然是不可能一直在家的,他送覃母回來,一會兒還得回醫院,安琳不用等他開口,便體貼地主動說回家。
「琳琳,是阿牧找你嗎?」
她一掛電話,安媽媽就關心地問。
安琳點頭,「他送我婆婆回家了,媽,我本來想再陪你一會兒的,現在不行了。」
「這是什麼時候,你不用回來陪我,明天我叫你表姐來家裡吃頓飯,你明天中午過來吧。」
***
覃家
安琳一進客廳,便聽見沙發里傳來覃牧講電話的聲音。
是和顧愷通話。
她走到沙發前,覃牧和顧愷剛好講完電話,「媽呢?」
客廳里,沒有覃母的身影,安琳關心地問。
覃牧微微一笑,示意她坐下,「媽回樓上休息去了。」
「你剛才是和阿愷打電話嗎?」
安琳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但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覃牧眸子垂了垂,語氣溫和平靜,「嗯,阿愷說,爸今天下午開口說話了。」
聞言,安琳立即正色問,「好,爸有說,是什麼人給他打電話嗎?」
「是一個變了音的男人聲音,想來還是有所顧忌,才會變了音。」
覃牧眸底划過一抹冷意,五官線條也微微冷峻。
「是姚新民?」
她看著覃牧冷峻的臉龐,輕聲問。
「不知道是不是他,但那個電話,是警告我爸,不許再查下去。所以,這事和姚新民逃脫不了干係。」
覃牧話音微頓了一下,站起身,「我先回醫院,今晚你陪著媽在家吧。」
「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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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a市某別墅的二樓,書房裡,一名年約六十的男人正講電話。
鑽進耳朵里的聲音狠戾中,透著不容違逆的威嚴,「不論如何,都要在覃忠南醒來,開口說話前,一定要做掉他。」
男人眼裡面上浮起為難,「覃忠南的兒子覃牧根本不讓人探望他父親,覃忠南住的病房前,有特警輪流站崗,我們的人要進去,實在是比登天都難。」
「比登天難,也要去做,你不會讓人把覃牧引開嗎?等覃忠南開口說話,一定會知道是你打的電話。」
男人抬手抹了把汗,維諾地說,「我當時變了音的,他聽不出是我。」
「就算聽不出你的聲音,覃忠南也不是傻子,他一定知道是你。現在,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在覃忠南醒來前,你沒除掉他,那你就自己消失吧。」
言下之意,若是除不掉覃忠南,就只能犧牲他了。
男人臉色白了白,「我知道了,一定除掉覃忠南。」
剛掛了電話,書房外,就響起敲門聲。
「進來。」
男人定了定神,吐出一句後,身子靠進椅子裡。
進來的人,是一名三十歲出頭,表面看起來儒雅的男子,關上書房的門,他喊了聲「爸」,大步朝他走去。
「德緯,我讓你辦的事,都辦好了嗎?」
男人看著走過來的年輕男子,聲音微沉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