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隱婚,總裁請矜持 第66章 一萬字(1/2)
阿ken只是點點頭,然後將一份法律文件遞過去。
「那這是合同,你看一下,沒問題就簽了。」
蘇顏拿過來看都沒看就簽下自己的名字。
薛琴琴見狀便看向阿ken說道:「經紀人,我要出去給顏顏買點粥,她從昨天到現在就沒吃過東西,你在這裡陪她一小會。」
「好的,你去吧,儘快,下午我還要幫她開聲明會。」
「好的,我去去就回。」薛琴琴說著就拿起錢包走出病房。
而正恆集團此刻,人心惶惶。
因為早晨的例會,他們看到了他們總裁的臉色似乎很不好,所以大家行事也都是非常的小心翼翼。
就連韓磊都很小心的呼吸,因為他知道什麼原因。
「程總,那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程似錦冷冽的眸光就朝他射了過去,讓韓磊僵了僵,最後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
「剛才醫院說太太已經醒了,已經沒有大礙,似乎薛琴琴小姐正陪著她。」
程似錦像是沒聽見一樣冷聲道:「出去。」
韓磊連忙點頭,「是。」然後就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程似錦翻開電腦,一時間,薛琴琴傳上微博的照片就以最快速度轉發到各大媒體和平台。
照片中,蘇顏坐在病*上,長發披散開來,垂著眼眸,臉色蒼白,卻有種病態的美,讓人看了更加想要憐惜。
還有和薛琴琴一起的合照,蘇顏看著鏡頭的雙眸並沒有交集,一雙明媚的眸此刻更是暗淡無光,楚楚可憐。
額頭上的紗布添加了另一種言語不出的美感。
程似錦一雙眸深沉不已的盯著那幾張照片,他似乎看見蘇顏眼角那晶瑩的淚珠,不知怎的,心微微抽了一下。
昨天在病房,他是故意說出當時他是和別的女人在酒店,就只是想要看看她的反應。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很氣憤,很激動,所以他就順勢生氣離開。
無疑,蘇顏這個女人是已經開始愛上他,可是為什麼有種奇怪的感覺?
而他也看出她是一個真的不被名利地位所迷惑的女人,她是驕傲的,她的自尊很強大,很難想像將來有一天要是讓她知道了一切,她會如何?
會崩潰,但最終的結果就是會毀了她。
越想越覺得煩躁,最後將電腦扣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窗外,最後勾了勾唇角按下內線沉聲道:「準備去法國。」
而助理室的韓磊愣住了,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程總,你剛才說去法國出差?現在?」
「要不要去醫院掛個耳鼻喉科?」話筒那頭傳來有些陰沉的聲音,嚇得韓磊連忙答道。
「程總,不用,我現在就訂機票。」說著就掛掉了,呼出一口氣,他蹙蹙眉,發現近期他們家大總裁的脾氣好像不太對勁。
以往雖說都是冰冰冷冷的,但他都習慣了,也沒什麼,可是最近可真是有點讓人琢磨不透了,經常讓人感覺到森冷的氣息。
是從什麼時候?貌似是……
想著,韓磊搖了搖頭,決定不繼續瞎想了,不在悱惻君心,還是定飛機票最重要。
然而,薛琴琴並沒有去買粥,只是訂了一份虞記得粥和小菜讓人鬆了過去,虞記的東西可都是精貴的很,別看只是青菜小粥,粥里肯定放燕窩或者鮑魚之類的高級營養品。
薛琴琴站在正恆集團的樓下,抬頭仰望著這樁大樓,在x市標誌一樣的集團,吞了吞唾液,慢慢的放下一眼望不到的大樓,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筋,最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緊的握了握背包的背帶,這才邁了進去。
薛琴琴一進去就驚嘆出聲,第一次進來正恆,她發現真是太,太……
哎,一時間找不到形容詞了,最後朝著諮詢台走去,伸出手指敲了敲說道。
「程似錦在在不在辦公室?」
聞言,諮詢台里的女員工一愣,乍一聽到有女人直接叫他們總裁的名字,而且聽口氣大有來者不善的氣派,定定的看著薛琴琴,卻依舊微笑道:「我們總裁在公司,請問小姐是?」
薛琴琴蹙了蹙眉道:「你甭管我是誰,你就告訴我在幾樓?」
聞言,前台的人相互看了一眼輕聲說道:「我很抱歉這位小姐,如果您沒有預約,我們是不能讓你上去的。」
聞言,薛琴琴眼睛一瞪,憤怒的拍了拍桌子看著三人。
「那你讓他下來見我,不然……」
正說著,身後倒是響起一道戲謔低沉的聲音。
「不然什麼?」
薛琴琴正覺得這充滿磁性的聲音好像是在哪聽過,轉頭一看,傻了,愣了……
權賀和顧毅正沉穩的走來,剛一進來就聽見有一個女人在那大放厥詞,走進一看。
「薛小姐?」權賀雙眸含笑的看著薛琴琴。
薛琴琴錯愕過後回過神來,眸光一轉就對上了一旁冷漠的眸光,下意識的就移開了,完全可說是逃避。
「權,權律師,你們怎麼來了?」一問完,薛琴琴感覺不大對勁,他們來很正常,她出現在這就不正常了。
只好尷尬的乾笑了兩聲。
權賀也只是輕笑出聲,看了一眼三個前台女人道:「我們認識,我們帶上去可以嗎?」
三個女人早就雙眼冒紅心了,哪還管什麼,統一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
「可,可以,當然可以了……」
薛琴琴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禁感嘆這個世界的神奇,還真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權賀看了一眼唇角直抽蹙的薛琴琴,俊眉一挑笑道:「薛小姐?怎麼不想見錦了?」
「想,當然想,走,走走……」
權賀聽著只是笑了笑,若有若無瞥了一眼顧毅。
電梯裡,薛琴琴再一次感嘆,這專屬電梯的牆壁都反光,比鏡子還亮,什麼做的?不會是白金吧?
正想著,就伸手去摸了摸,嘀咕出聲:「什麼呀?白鋼嗎?」
權賀一聽笑出了聲,薛琴琴這才收回了手有些尷尬的抓了抓頭髮。
「薛小姐,不是白鋼,是鉑金。」
噶?
薛琴琴驚愕的看向權賀,眼角抽蹙不已。
「鉑,鉑金的?」
權賀只是挑眉,「嗯哼!」
薛琴琴捂了捂心臟,避免缺氧暈過去。
權賀打量著她有趣的表情唇角一揚。「薛小姐,我想知道,你找錦是有什麼事麼?」
薛琴琴抬眸看了他一眼,顯然還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
「是,是有點事情。」
「什麼事呢?」
「……」薛琴琴抿了抿紅唇不在開口,只是笑了笑,如果她說了出來,這兩個人會不會把她扔出去?
笑話,她才進來!
權賀見她不說話,聳聳肩道:「ok,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說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見到我們的顧翻譯官,薛小姐怎麼也不打聲招呼呢?似乎不太好吧?」權賀說著就將手臂搭在了顧毅的肩膀上,卻只是換來顧毅淡淡的一瞥。
反倒是薛琴琴,一張小臉是紅了又紅,她算是明白了,還以為他們是好心帶她上來,合著只是想看她熱鬧。
秀眉蹙了蹙,對著故意彎了彎身,眼睛都沒敢往他身上放。
「顧翻譯好。」
顧毅卻只是淡淡的看向她,見她對自己鞠了一躬,連頭都沒抬就轉過身體站直,目視前方,只不過,耳朵似乎有點紅……
權賀見狀,覺得有趣極了。
「薛小姐,你這待遇似乎有點差距,見我只是笑了笑,對著顧翻譯怎麼還鞠上躬了?」
薛琴琴真是後悔跟著他們上來,這不是自找麼?
聽不見,聽不見,她聽不見……
權賀還想說什麼,只見顧毅將權賀搭在他肩膀上手甩開。
權賀卻只是挑了挑眉沒在說什麼。
「到了。」
薛琴琴看著上面寫著的『總裁辦公室』二話不說就快不沖了過去,大力的推開辦公室的門,直奔著辦公桌內的程似錦走去。
身後的兩個男人相互看了一眼跟了進去,剛想和程似錦打招呼,就看見薛琴琴從背包里拿出一罐東西,然後全都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撥了過去。
「人渣。」薛琴琴怒罵了一聲,就將事先準備好的一罐咸鹽全都倒在了程似錦的身上。
頓時,時間好像靜止了……
除了薛琴琴喘氣的聲音,就是某人身上的顆粒往下掉落的嘩嘩聲音。
一旁,韓磊睜大一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不知覺的屛住呼吸。
同樣,身後的權賀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愣了一下,隨後就是一臉看戲玩味不已的神情。
而顧毅冷淡的眸卻只是掃了一眼好友,最後落在了罪魁禍首的身上。
程似錦完全來不及反應,更想不到薛琴琴這個女人會突然在他的辦公室,一雙魅眸緩緩的睜開來,雙眸深諳不已的掃了一眼她身後跟進來的兩個男人,臉色不由得一沉。
餘光極為森冷的掃了一眼一旁呆若木雞的韓磊。
韓磊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連忙拿出紙巾遞了過去。
而程似錦卻沒有接過來,只是站起身體退後了一步,在將西裝的外套脫下來,掛在手臂上,這才抬眸看向薛琴琴,卻沒有開口。
薛琴琴見他這副淡漠的表情,一想到蘇顏今早躲在衛生間哭泣的樣子,怒火就冒了出來。
「你看什麼看,我告訴你,潑你鹽便宜你了,你個混蛋,渣男,我警告你,要是再有下次,你如果在讓我們家顏顏為了你掉眼淚,下次我就潑硫酸,讓你頂著這張破臉到處留情,竟敢*?也不怕得了傳染病爛了你二弟。」
「噗……」終於,一直看戲的權賀在聽聞薛琴琴這番豪言壯志後終於忍耐不住噴笑出聲。看著薛琴琴充滿鬥志的背影玩味不已。
就連一向事不關己冷漠如冰的顧毅,唇角都在聽聞薛琴琴的話後微微揚了起來。
這兩人是愉悅了,有人陰鬱了。
程似錦聽完薛琴琴的話後,看了一眼韓磊,韓磊會意,連忙轉身,看見權賀和顧毅兩人快速點了點頭就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剛才發生了什麼?他的眼睛沒出問題吧?
他們家大總裁竟然被人潑鹽了?
等到韓磊離開,薛琴琴這才繼續惡狠狠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喜歡顏顏,那麼你就成全她,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如若不然,你不想離婚但卻在外面和別的女人亂來,我第一個讓你好看,若是以前你在外面怎樣*和我沒關係,可是你在要了顏顏被並且承諾她以後只有她一個,卻還跟別的女人去酒店亂來,下次我用鞭炮炸掉你二弟,不信,我們走著瞧,渣男,王八蛋,呸……」
說完,薛琴琴頓時感覺氣消了一大半,那天晚上她就一直這麼想的,今天終於在看見蘇顏流淚的樣子沒忍住,腦子一抽風就跑來了。
一轉身,在看見身後的兩個男人正定定的盯著她看,她頓時感覺頭皮一麻,立刻移開眸光落在門上,僵硬的四肢走了出去。
如果她的眼神稍稍移動一下,她就會發現顧毅看著她有些不一樣的眸光。
等到薛琴琴離開,權賀大笑出聲,笑聲爽朗,很是開心。
「哈哈,笑死我了,那姑娘哪來的?錦,怎麼樣,被人潑鹽的感覺如何?被人指著鼻子罵如何?」
如何?能如何?他這輩子還是第二次,第一次還是昨天,蘇顏趴在病*那氣喘吁吁的模樣,說的絕對不比這次差。
想到蘇顏,程似錦的眸光沉了沉,將西裝仍在一旁,掃了一眼兩人冷聲道:「很榮幸娛樂了兩位。」
兩人已經走到沙發上坐下,權賀俊眉一挑充滿玩味的看著好友問道:「你是怎麼人家蘇小姐了?讓人家的好朋友都敢跑到公司指著你鼻子罵?」
顧毅緩緩坐下後,難得的開口說道:「耳聾嗎?沒聽到是他在外面跟別的女人去酒店被抓包了?」
「哦?兄弟,節哀,這可真是不幸中的不幸。」權賀聽聞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而程似錦只是解開領帶翻了翻鹽粒,淡淡的掃了兩人一眼,聽著兩人的調侃,臉色終於又沉了沉。
「有事沒事?有事沒事都滾出去。」
「呦,這是惱羞成怒了?那也不至於往我們哥倆身上撒氣吧?」權賀唇角笑意連連,擺明的就是想要調侃他。
程似錦的臉色此刻黑的就像碳一樣,推門進來的韓磊端著咖啡,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
「權律師,顧翻譯,請用。」
顧毅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便淡聲道:「我第一次看到錦吃癟。」
權賀也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輕笑道:「我好想是也是。」
一旁,韓磊正想著,這兩位爺還真是膽大的,不要命的,當著他們家大總裁的面年就這麼討論他家大總裁。
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撤退會比較安全呢?
「韓助理?」
「啊?權律師。」韓磊回過神看著一臉殲笑的男人,連忙拉起一道警鈴,可是似乎有些晚了。
「韓助理也是第一次見錦這麼吃憋嗎?」
「……」韓磊只覺得有三道雷電劈了下來,唇角早已是抽蹙不已。
這個問題,這個問題……
他真的可以回答嗎?
韓磊此刻一張臉沒什麼表情,可是抽蹙的唇角在說明他已經快要暴走的心情,看上去還真是有趣。
「很難回答嗎?見你這副表情似乎……不是第一次呀。」權賀看著韓磊那張越來越僵的臉打趣道。
韓磊大腦一抽,的確不是第一次,早在太太那吃過很多次了。
餘光偷偷朝著自家大總裁看去,正巧撞上大總裁投過來陰冷的一瞥,韓磊立即站直身體。
「那個,我還有幾分重要的文件要處理,我先出去忙了。」說著,就僵著一張臉衝著三人點了點頭就快速撤退了出去。
權賀見狀哈哈大笑了出來,先是掃了一眼表情冷淡的顧毅,又掃了一眼神色陰冷的男人,自言自語道。
「唉,我真是懷疑,像我這麼陽光的男人怎麼會和兩個冰塊成為兄弟?這真是讓我匪夷所思。」
話落,遭來兩人同時的一瞥。
權賀卻只是聳聳肩,身體向沙發靠去,悠閒的翹起二郎腿,眸光定在轉椅上的男人。
「你家那位怎樣了?」
程似錦的眸光只是沉了沉冷聲道:「死不了。」
權賀一愣,對視了一眼也看過來的顧毅,斂了斂神色語重心長道:「錦,你臉色這麼黑,和你老婆有關?」
程似錦聽聞只是諂笑一聲,「老婆?」
說著,視線就落在電腦屏幕上被薛琴琴發到網上,並且瘋狂轉發的照片,臉色更是難看。二話不說,拿起西裝外套就往外走,並且厲聲道。
「我下午要去法國,你們自便。」
聞言,權賀蹙眉,看著腳步不停朝外走的男人。
「你老婆你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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