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隱婚,總裁請矜持 第68章 他的緊張(1/2)
程似錦聽著她小到不能在小的聲音,卻緩緩勾起了唇角,將她擁在懷裡,不管她的抵抗低聲道。
「乖一點,聽我把話說完,難道你不想弄清楚?」
蘇顏被他擁入懷中的身體一點點僵了下來。
「你打給我的時候,我的確是想要和另一個女人做那種事情……」
蘇顏在聽到他親口承認的時候終於崩潰了,反而不推開她,只是哭著祈求道:「求你了,能不能別說了,我想要回家。」
這句話,充滿著祈求,尤其是那句,她想要回家。
程似錦擁著她的雙臂僵了僵,最後卻只是擁緊了幾分,沉聲道:「可是我沒有跟她做,接到你的來電後,我並沒有跟她做。」
聞言,蘇顏哭著笑了,輕輕推開他,看著他俊逸非凡的臉,簡直就是妖孽,女人一旦沾染,是戒不掉的毒藥。
「所以,如果那天我沒有打給你,你會繼續做下去了對嗎?」說著,蘇顏笑了,笑的很悲涼,那天,心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呼籲她,這通電*話一定要打,一定要打。
程似錦看著她淒涼的笑,雙眸的痛苦被涼淡所替代。
「我不知道會不會做下去,當時想到的是你明媚的臉,所以,我讓她離開了,徹底的離開了,她跟了我四年,卻因為對你的一句承諾,我讓她離開了。」要知道,石若蘭就是他這幾年的精神寄託。
在開口讓她離開後,他自己都訝異不已,卻沒有任何後悔的情緒,有的只是更多的驚訝。
蘇顏只是看著一處發呆,四年,跟了他四年的女人,據她所知,他所有的女人都有一個保質期,那就是絕對不會超過三個月,這是沒有打破過的規矩。
所以,因為她的一通電*話,他讓一個跟在他身邊四年的女人離開他。
呵呵……
「所以,我是該覺得榮幸我的一通來電會讓你放棄陪伴你四年的女人,還是該為我的一通來電道歉,讓她離開你?」蘇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這句話的,竟然沒有那麼多的憤怒。
有的只是無盡的蒼涼。
程似錦因為她的話沉了雙眸,輕輕撫上她的小臉沉聲道:「你只是介意我背叛你,和其他女人上**,並沒有,一直都沒有,只有你……」
只有你……
這三個字,蘇顏卻是怎麼聽怎麼覺得諷刺。
他到底是怎麼開口說出這三個字呢?
如果沒有她的及時來電,他現在還會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出『只有你』三個字嗎?
「所以,你覺得你情有可原,而我,應該原諒你,甚至感謝你並沒有和其他女人上**?是這樣嗎?」
程似錦沒有說話,只是眸光深入海的看著她,深沉不已。
可是蘇顏卻從他的眸中看出了,『難道不是嗎?』這幾個字。
平時任她如何去探究這雙深邃如海的眸都探究不出任何,可是她現在卻輕鬆的讀出他眸中此刻的意思。
「我不原諒,精神上的背叛永遠都比柔體上的背叛讓讓人痛斥心扉,如果沒有精神哪裡會有軀體?精神才會支配軀體。謝謝你讓我明白了,你的軀體沒有背叛我,背叛我的是你的內在精神。」蘇顏看著他無比嘲諷的說著。
程似錦卻聽的黑了臉,卻無可否認她說的話,的確,柔體是隨著人的精神所支配,該死的她這幾句話讓他無法反駁。
只是壓低的嗓音沉聲道:「所以,你不原諒我。」
蘇顏卻只是站起身體,抬起小手抹了臉上剩餘的眼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比剛才引下去的面容,譏笑道:「你不配得到原諒,骯髒的靈魂支配著低賤的軀體。」
骯髒的靈魂支配者低賤的軀體?
低賤?
從出生到現在,他程似錦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罵他低賤。
他一出生就擁有高貴的身份和富可敵國的權財,竟然被一個女人說成了低賤。
臉色漸漸的陰沉,掀一雙墨黑的眸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嘲諷,聲音更是低沉了幾分。
「我已經給你解釋過,說過以後只有你一個女人,我也做到了,你不要恃*而驕。」
這是程似錦發出的警告了,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向任何一個女人解釋過,儘管是他的雪兒,也不曾,可是他卻跟眼前這個女人解釋了。
越想越煩躁,臉色也越發的陰冷。
「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提。」
蘇顏只是定定的看著他,他到底是為什麼這麼理直氣壯,她真的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她會恃*而驕?*在哪裡?嬌又在哪裡?
如果他的*是他的背叛,她的嬌是他的一身傷痕,那麼她寧可不要……
因為……
「你的恃*而驕,請你收回或者賞給其他女人吧,我要不起。」
是了,她要不起,怎麼可能要得起,她得有幾條命才能要得起他給的恃*而驕?
說著,就要離開這裡,離開這裡,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這裡多待。
程似錦的臉色一下子就陰冷至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只是冷聲提醒道:「蘇顏,你若走出一步,我不會給你回頭的機會。」
蘇顏的腳步停頓了,程似錦以為她是聽到自己的話,害怕他會真的不要她,臉色剛有漸轉的跡象,卻被蘇顏接下來的話徹底打破。
「謝謝。」她說的謝謝是謝謝他不在給她回頭的機會,這正是她要的。
不管身後程似錦是什麼臉色,怎樣的表情,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公寓,沒有一點不舍,沒有一點遲疑。
程似錦看著那道嬌柔的背影徹底離開他的視線,眸光深沉不已。
走出公寓的蘇顏,眼淚不停的掉,他真是懂得怎麼傷人。
她不知道她是怎麼走到公寓的,只知道視線越來越迷糊,越來越朦朧,好像一副天旋地轉的感覺……
之後……
程似錦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那個小小身影,看著她一步步的走出小區,眸色越發暗沉,仿佛要與這夜色融為一體。
薄唇也因為那個一步不曾停留的身影越抿越緊。
臉色也越發的陰霾,就在他以為她會徹底走出去的時候,蘇顏的腳步停了下來,緊接著就她突然倒在地上的畫面。
程似錦心下一緊,轉身像箭一樣的衝出了公寓。
而蘇顏此刻卻是暈倒了在地上,不省人事,她的身體已經嚴重缺水,承受能力也已經超出本身的負荷。
程似錦趕過來,就看見蘇顏臉色沒有血色的暈倒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色順變,將她抱在懷中。
「顏顏?」
蘇顏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連一雙睫毛都不曾抖動一下,程似錦臉色越來越黑,抱著她就要走出小區,一道燈光照射了過來。
程似錦雙眸微眯,就聽見熟悉的男音。
「錦?」
醫院……
兩個長相極品妖孽的男人站在病房裡,統一看著病*上今天才剛剛出院又住進來的女人。
「程總,蘇小姐只是疲勞過度,也,也有可能是傷心過度,導致暈厥,輸液睡一覺就會沒事了。」這名醫生就是蘇顏住院期間的主治醫生,當他被緊急叫來,看著程似錦懷中的蘇顏時,還這是小小驚訝了一番,這兩人到底怎麼回事?
不過醫生可不是記者,救死扶傷才是根本,雖然很好奇。
程似錦也不知道聽沒聽見醫生的話,深沉不見底的雙眸一直都在蘇顏那張蒼白的小臉上,不曾移開過。
反而是身邊的權賀看了一眼醫生笑道:「好,謝謝醫生。」
「不客氣,應該的。」說著,醫生就帶著另一名護*士離開了。
只不過那名護*士的一雙眼睛一直在兩人身上徘徊,怎麼會有這種極品的男人,真是讓人慾罷不能。
惷心蕩漾……
直到就剩下兩人,還有一個昏迷狀態的蘇顏,權賀才坐到沙發上打量了一眼好友,凌亂的襯衫,西裝褲,最主要的是他此刻竟然是光著腳。
這讓他這個從小到大的兄弟有興趣極了,什麼時候看到過他衣著不整出現在大眾眼前,偏偏此刻就讓他看見了。
「我說,你的鞋呢?」
程似錦這才轉了轉頭,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竟然光著雙腳,俊眉緊緊的蹙在一起,久久沒有舒展開來。
權賀見狀輕笑道:「你該不會因為著急送她到醫院,所以連鞋子都忘了穿?」
程似錦依舊沉默不語,只是那雙抿成直線的唇瓣已經說明了答案。
權賀也不急要到答案,掃了一眼病*上的蘇顏,紅腫的眸,明顯就是狠狠的哭過。
說巧還真是巧,難得他今晚不加班,可是剛剛開到小區就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女人,因為臉龐被髮絲遮擋,他可沒認出是誰。
他剛想拿出手機叫120,就看見不遠處飛奔過來的男人,急忙忙的單膝跪在女人身旁,神色慌張不已的抱起女人,臉色凝重。
權賀當然一眼就認出他來,看著他緊張的抱起地上的女人,同時也將蘇顏的小臉露出來,這讓剛回來的權賀驚嚇好一會。
可是更讓他驚訝的是程似錦對蘇顏的態度。
兩人上了他的車,在去醫院的路上,權賀雖然專心開車,但卻也沒有忘記觀察身後兩人。
他吃驚的發現程似錦看著他懷裡女人的眼神是緊張,更可以說是慌張。
還不停的催促他開快點,開快點……
發現這一點的權賀倒是感覺事情更複雜了,但也可以說很簡單。
如果程似錦對蘇顏動真心,這是最好的結果。
「錦,你沒有否認,是因為我說中了?」
程似錦只是蹙眉,眸光冷冷的看著權賀,不明意味。
權賀接受到他這樣的眼神,只是輕笑一聲道:「你不用這樣看我,你心裡很清楚,如果你不清楚我可以告訴你,當你跑過來將她抱起來,臉上的緊張和驚慌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在後車座抱著她的神情是擔憂……」
權賀自顧自說著,看著程似錦盯著他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暗。
「你這麼看我沒有用,該說的我還是要說,誰讓我遇見了呢?當時你什麼表情你自己看不到,要我來說才好。」
程似錦只是幽深的盯了他片刻,才扯著低沉的嗓音道:「你不睡覺?」
權賀一愣,隨機笑了,笑的甚至可以說是蒼狂,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這麼一折騰已經九點多了,他難得的休閒竟然浪費在醫院了。
不過他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也值了……
緩緩站起身體拍了拍衣衫,意味不明的掃了他一眼道:「竟然沒發火,今天我還這是開了眼,先走了。」
走到程似錦身旁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掃了一眼只穿了襪子沒有穿鞋的雙腳,帶著爽朗的笑聲走出病房,完全不理會某人越來越黑掉的臉色。
「哈哈……」
等到權賀離開,程似錦黑著臉皺著眉走到窗邊,俯視著*上的女人,他緊張了?他慌張了?他擔憂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腳,伸出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最後坐到窗邊,握起蘇顏沒有暖意的小手,眉心蹙了蹙,握在掌心暖著。
一個睡著,一個看著!
卻不知門外的一雙眼睛,惡毒的盯著病房內的兩人,看著程似錦坐在蘇顏的窗邊握著蘇顏的小手。
白傾惡狠狠的盯著病房內的兩個人,想起剛才醫生跟她說的,她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兩個月……
兩個月?白傾原本滿是嫉妒的雙眸此刻變得狠辣,最後看了一眼病房裡的兩人,唇角勾出一抹詭異狠毒的弧度。
蘇顏,我不會讓你這麼一直囂張驕傲下去的。
天知道當她看見蘇顏發表的聲明,她有多開心,就差放鞭炮慶祝了,可是這愉快的心情維持了不到一天,就被突然從法國回來的程似錦打破了。
她看著那些不斷被報導的內容,她好恨,明明,明明是踐人,為什麼會得到那個男人的*愛。
她不甘心,更不會甘心……
踩踏這細長的高跟鞋,白傾唇角的笑意越來越惡毒。
夢中,蘇顏看著程似錦摟著一個女人,親密極了,尤其是他臉上幸福的笑,她站在那裡喊著他的名字,可是他卻冷冷的將已經簽好了的離婚協議仍在她臉上。
他冷漠,甚至厭惡的對她說:『滾,不要再出現子我的視線。』
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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