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是你兒媳婦(2/2)
殿外,轎子已經停好。
然而,芩妃卻怎麼都不肯再挪動腳步。
孟漓禾皺皺眉,看著抓著她的瑟瑟發抖的手,絲毫不懷疑,若是這會將她放開,她還是會像最開始那樣大叫。
宇文澈也看出些問題,遂擺擺手讓那兩名侍衛退下。
直到人已消失,芩妃才終於又恢復了神色,只不過依然有些不安的抓著孟漓禾。
孟漓禾好生安撫了一番,才哄得她最終上了轎子。
然而,與宇文澈並肩走在轎子後面的孟漓禾,卻不由皺起了眉頭。
雖然不知道芩妃到底經歷了什麼,但看樣子,她十分怕男人,尤其,是帶刀的男人。
嘴角還一直是那句「不要殺了我。」
難道,當初有人要殺害她嗎?
可是,如果是這樣,那她瘋了這麼多年,那人為何沒有動手呢?
而且,還有個問題,看芩妃這樣子,顯然是受到了驚嚇而致。
但她既然能聽得進去自己的話,就說明此病不是很難治。
而且隔了這麼多年,想來當年應該更容易治療才對。
雖然古代沒有什麼心理學,也沒有專門治這種神經失常的大夫,但不代表沒有治療這種病的方法。
那為什麼,皇上會放棄對她的治療呢?
不是曾經,皇上對芩妃也是十分寵愛的嗎?
只因為她瘋了傻了,便將她一個人丟在這裡,不管不問這麼多年?
那還養著她有什麼意義。
倒不如來一刀,痛快,一了百了。
皇家的人,都這麼冷酷嗎?
還是說,皇家,真的沒有愛情。
心裡,忍不住一陣一陣的發涼。
剛剛確認的感覺,也如同一個笑話般嘲笑著她的天真。
宇文澈,宇文澈……
將來,也會成為一個這樣的帝王嗎?
「小雨,你怎麼了?」
忽然間,一隻大手拉住她的手,語氣裡帶著些焦急。
孟漓禾茫然的抬起頭,卻覺眼前有些朦朧。
啊,她怎麼哭了?
剛要抬手擦,卻覺一隻手已經先她一步伸了上來。
輕輕擦拭著她臉上的淚水。
孟漓禾忍不住,一個眨眼,兩行淚再次滾落,卻因淚水掉落,眼前恢復清明。
只見宇文澈緊緊皺著眉,動作小心翼翼,卻又無比的溫柔。
孟漓禾忍不住緊咬住下唇。
為什麼忽然對她這麼好?
是因為她救了他母親嗎?
可是,她不能任由自己再這樣淪陷下去了。
一把揮開宇文澈的手,孟漓禾倒退兩步,小手也從他的手掌中抽出。
宇文澈眉頭皺的更緊,滿臉都是濃濃的疑惑。
孟漓禾別開雙眼,啞聲道:「我手髒。」
宇文澈卻忽然一笑,再次伸出手,堅定又霸道的拉住,拽著她往前走。
「你沒有嫌棄母妃,我又怎麼會嫌棄你。」
孟漓禾心裡更加苦澀,竟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別哭,我不要你哭。」
身邊,拉著她的人又開口,特有的霸道。
孟漓禾卻真的不再落淚,自暴自棄的想,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兩個人終於再次手拉手,跟著轎子慢慢朝宮外走去。
身後,緊跟著的福公公鬆了一口氣,腳下卻因放鬆猛然一個踉蹌。
「哎呦」一聲低呼,腳有點扭了。
但是沒辦法,皇上交代了要走偏門,要避開人。
他必須將他們安然送出去才算完成任務。
本來,這是個很簡單的差事,本來這會都在壽宴大殿,沒什麼人。
但是前提是,前面那兩人沒有不停虐狗的話。
就這麼一會會,又是摸臉又是牽手的。
覃王,你真的沒有被人附身嗎?
完全不認識了好嗎?
福公公一瘸一拐,附帶著苦瓜臉在後面跟著。
孟漓禾走了許久,終於平靜了下來,一邊覺得自己丟人,一邊讓理智回籠,繼續思考著之前的疑惑。
忽然,她輕聲開口道:「宇文澈,如果你喜歡的女人有一天瘋了,你會怎麼做?」
宇文澈一愣,意識到她在想什麼,繼而看著她道:「我會將她治好為止。」
孟漓禾的雙眸閃了又閃,看了看身後的福公公,手忍不住伸向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