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層層陰謀(2/2)
所以,他判定,這或許就是從這金礦流出。
而當初截獲那批私自開採金礦的人後,最終結論是那些人並非本國之人,因此那些開採的金子已經流走,並無法追回。
那麼,他就猜想,這金礦說不定,有本國人也參與其中了。
於是便偷偷追查起來。
最終,當真讓他發現有人在秘密接頭,而且還讓他發現了一塊類似於令牌的東西。
所以,他思前想後,便將這塊令牌在傳書信之時,偷偷傳給了其妻,並令她藏起,待他回京再查。
而此次他聽聞妻子遇害,趕回後卻發現,有一封之後的書信,並沒有,想來是被人截獲了。
孟漓禾越聽越覺得震驚,她當日只是以為金礦一事是鳳夜辰一人所為,沒想到,竟然還與本國人有所串通麼?
倒也是了,雖然那官府的大人沒問題,但能在本國地盤開採金礦這麼多年,倒也說不定的確有人在內應。
只是當時,鳳夜辰一人將事情都攬下,她便沒有再多想。
竟是她疏忽麼?
所以,聽到這裡,孟漓禾不由問道:「那書信上,可是寫了什麼關鍵的內容?」
夏侍郎皺緊眉頭:「其實關鍵的內容在前一封書信上,丟失的那一封,反而只詢問了證據有沒有藏好。」
孟漓禾一愣,這句才真的是關鍵吧?
若是截獲之人看到這句,一定會以為他妻子手中握有什麼了不得的證據。
難道,也是因此對他老婆進行了加害嗎?
還是說,是在進行了逼問之後呢?
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看來,這還不單單是一樁簡單的兇殺案,不單單是要破壞他們三家的關係。
這個人,實在是太陰險了。
而宇文澈也是一臉深思,緊隨其後問道:「那你為何就如此咬定,是瀝王所為?」
「因為……」夏侍郎看了一眼他的父親夏尚書,還是說道,「爹,還是您來說吧。」
宇文澈與孟漓禾不由看向夏尚書,難道,這件事與他也有關?
卻聽夏尚書點點頭說道:「因為,瀝王大概一直在盯著夏家。」
「這是為何?」宇文澈有些不解。
夏尚書神色凝重:「因為臣幾個月前發現,戶部的帳目有些不對,其中不乏有一些假帳,與國庫里的實際銀兩對不上。確切的說,是國庫的銀子沒有帳面上多。因此,臣與犬子既然均身在戶部,便聯合起來暗中調查了一下,最終終於發現戶部主事有問題,並且發現他私下與瀝王交往十分密切。然而,關於瀝王,臣並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因此,便宣布下個月將帳目與國庫相核對,且調換部分人員的職務,之後,那人動作果然收斂,但在這不久便出了這件嫁禍之事。」
「所以,你便懷疑這一切都是瀝王所做?」宇文澈蹙眉詢問,忽然似乎想到什麼般問道,「這,也是最近朝堂之上,他與你多次政見不合的原因?」
「沒錯。」夏侍郎接過話,「而且微臣也在核查金礦,調查那私自流通的金子之時,見到過瀝王府的人。」
「你確定是瀝王府之人?」宇文澈瞳孔一聚。
「確定,雖然是晚上,但之前臣與父親為了調查那主事,一直派人盯著,所以見過此人出入瀝王府多次。」夏侍郎無比肯定的說道,「所以綜合這些來看,應該就是瀝王無疑。」
孟漓禾還處在金礦之事上回不過神。
當年鳳夜辰開採金礦,對百姓們的身體置若罔聞,她便已經覺得有些過分了。
如果還有大皇子的事,她當真是覺得更加匪夷所思。
因為,那些可都是他殤慶國的百姓啊!
他怎麼能對自己的子民做出這樣的事!
孟漓禾簡直想不透,所以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所以,這樣說來,金礦之事,瀝王也有參與。」
「應該是這樣。」夏侍郎點點頭,「那令牌應該可以進出他們藏金子的地方,但臣勢單力薄,未敢打草驚蛇。」
「那這令牌現在在哪?」孟漓禾問道。
夏侍郎從腰間掏出一個東西遞過去:「賤內藏東西的地方臣知道,所幸並沒有被其他人找到。」
宇文澈將此接過,只見一塊木製牌子上刻著一個太陽標誌,點點頭道「好,請放心,本太子會仔細查清,讓這件事水落石出的。」
夏侍郎頓時有些激動:「多謝太子。」
然而,難得的,宇文澈卻搖了搖頭:「不,應該是本太子謝你們,殤慶國就是有夏大人父子這樣的忠臣,才能幾百年不衰,所以請放心,失親之痛,本太子銘記在心,一定會給你們一個公道。」
孟漓禾有些詫異又驚喜的看向他。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他似乎有些變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寡言冷漠了,也已經開始向其他人表達自己心裡的想法,變得熱忱了起來。
雖然多少有些不習慣,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好的現象。
畢竟,就算將來做了皇帝,也還是需要一些言語來籠絡群臣的。
夏家父子果然感動不已,起身便要拜別,畢竟,此次他們前來並不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還是早些回去比較好。
然而,還未走出正廳,便聽廳外管家來報:「啟稟太子,瀝王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