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雞飛狗跳(2/2)
孟漓禾卻不回答,手還要朝那裡捏去。
宇文澈狠狠抓住她的手,避開那處傷口。
這個女人!
皇上御賜的斬月刀便是做這個的嗎?
她竟然還狀若無事的隨自己走了出來?
她,是想裝作自己無事,怕他追究瀝王府的責任嗎?
宇文澈無數個念頭閃現。
他一直覺得女人是個麻煩。
卻從未見過,為了不給他找麻煩,自己硬撐一切的女人。
心裡,第一次有些百味雜陳。
撕開自己的衣衫將她的腿上的傷口綁好,就如兩人初次相見時的情景一樣,只不過,這一次,撕的是他宇文澈的衣衫。
一隻手強硬的按住孟漓禾不老實的兩隻手,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再用這種方式清醒。
然而,被制止的孟漓禾失去疼痛的刺激,身體裡只剩下渴望。
尤其是,有隻手還緊緊的壓著自己的雙手,而自己的身體還在這具身體當中。
終於,隨著最原始的本能,向那具可以解救她的身體更加靠近起來,只有貼近,才能感覺身上的不適得到些許緩解。
為了阻止孟漓禾而不得不將她抱著的宇文澈,臉上和身體都十分僵硬。
暖香在懷,懷裡的身體還不停扭動,因為姿勢的緣故,口中的熱氣盡數灑在自己脖間,嘴裡甚至發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宇文澈再冷情,畢竟是個男人。
更何況,還有那前幾日同居一室那不能多提的經歷。
「快點!」馬車內,宇文澈對著車夫不停催促。
馬車在夜色中極速前進。
終於,在宇文澈亦覺得忍耐力有些匱乏之時,馬車到了覃王府前。
不做任何猶豫的,宇文澈抱著孟漓禾直接跳下馬車。
並且為了怕孟漓禾的樣子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宇文澈特意將車上的披風將孟漓禾裹起,不顧府內一干群眾驚呆的眼神,直接大步走向自己的倚欄院。
頓時,王府的下人們,感覺整個單身狗群都不好了。
每天抱進抱出的不說,幾日不出的纏綿不說,還偶爾一起弄個夜不歸宿啥的。
生個病也是整日照顧,頓頓飯不離,這王妃才出去赴個宴,又迫不及待的接了回來,還抱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王爺,到底還能不能行了啊!
而倚欄院內,宇文峯本是來探望宇文澈,順便匯報一些查到的事情,卻沒想到,宇文澈竟然不在府里,私下問了才知,竟然是和瀝王有關。
瀝王從來都是個不好對付的主,且又有皇后撐腰。
頓時,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然而,又不能做什麼,此刻,正在焦急的等待。
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極速向院中走來。
宇文峯上前迎接,只見宇文澈一臉凝重,而懷裡正抱著一個人。
心裡咯噔一聲,難道,是孟漓禾出了什麼事?
「二哥,二嫂怎麼了?」
宇文澈目光微寒,抱著人走進屋內:「等等再說。」
將孟漓禾剛剛放置到床上,用窗簾拉起,宇文澈又折身返回院中。
院中,卻除了宇文峯的身影,還多了一個人影。
「春滿天如何解?」
宇文澈直接開口詢問。
宇文峯一愣,孟漓禾竟然是中了春藥?
鴉雀倒是神色未變,對於他而言,比這更下三濫的藥他也見得多了。
「王爺,此藥雖烈,倒也不難解。」
聞言,兩人均是鬆了一口氣。
「當然,最容易的方法,自然是……」
「換一個方法。」鴉雀還未說完,宇文澈便直接打斷。
不知為何,宇文峯竟覺莫名鬆了一口氣。
鴉雀挑了挑眉,繼續道:「第二個方法也不算難,讓中藥之人泡於極寒之水中,將藥性強硬壓下去便可。」
宇文澈立即追問:「大概需要多久?」
「大概兩個時辰即可。」
兩個時辰……宇文皺皺眉,那****便是因泡冷水受了風寒,多日方愈。
雖然也和自己受了內傷有關,但孟漓禾絲毫沒有武功底子,如今又流了不少血,若是再泡冷水,恐怕,小命都沒了。
思前想後,問道:「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最後一個辦法便是忍,雖然依然難耐,但只要輔助真氣傳入,大概六個時辰便可解。只是,真氣消耗極大。」鴉雀看了宇文澈一眼,壯似無意的開口,「比如,像王爺這樣重傷剛愈的,便十分不適合這個方法。」
宇文澈眉頭緊皺,只覺從來沒這麼糾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