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獻藝還是獻醜(2/2)
不過也好,不用比就知道高下。
也省的她擔心了。
而且,此等機會,她怎會輕易放過?
頓時驚訝後一臉調笑道:「王妃姐姐真會開玩笑,您是一國公主,怎麼可能連彈琴都不會?別拿妹妹開心了。」
孟漓禾卻挑了挑眉:「一國公主,就該會彈琴嗎?」
錦箐立即接道:「那是當然啊,大戶人家的女子有誰是不會彈琴的,除非是那些市井之徒,連琴都買不起才……王妃姐姐你又不是市井小民。」
「放肆!」眼見錦箐越說越離譜,宇文疇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錦箐一驚,還未解釋。
倒是孟漓禾先開了口:「原來如此。」
一句話說的錦箐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她何意。
只聽她再次說道:「琴棋書畫,的確是許多女子趨之若鶩的東西,所以,我到了這裡,閒來無事,便也想著去學學琴。畢竟,之前在風邑國的時間,我大部分都用來讀書了,說來可笑,自從看了哥哥的兵法書籍,我倒認為女子並非只可以琴棋書畫,依附男人,完全也可以,運籌帷幄,與男人並肩。」
孟漓禾並沒有亂說,她這具身子受哥哥的影響,的確看了很多兵法,只不過常年被欺壓中,養成了懦弱的性情。
而她在前世的刑偵師生涯中,也看了許多兵法,為的是和歹徒鬥智鬥勇。
而且,她甚至從來都是壓男人一頭,更別說依附男人。
所以,後面這些,算是她現在的真實所想。
之所以說出來打壓她,也不過是實在看不慣這個女人,只不過為了個男人,便頻頻與自己為難的做法而已。
而宇文疇此時的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方才的感覺並沒有錯。
只有這個女人,才是有資格和他站在一起的人!
心底里,方才極力壓下去的荒唐念頭再次冒了上來……
錦箐的臉色此時鐵青。
她向來遵從女子無才便是德。
從不看書籍這些東西。
書法也是為了展現才藝,才學了些字而已。
卻沒想到,卻在這裡被她壓了下去。
看來今日,她想不出手也不行了,要怪,就怪這個女人逼她的!
強壓下滔天的怒意,錦箐壯似慚愧的低頭:「王妃姐姐教訓的是,果然還是我等眼界不如姐姐開闊,如此,真是失禮了。」
說完,便福了福身,不再多說,退回了對面的席位。
孟漓禾淡淡的喝了口茶,倒是沒想到,她就這樣退卻了。
不過也好,省得她煩心,應付了這一場,等下也可以回去了。
她今日,好像忘了給宇文澈吩咐藥膳了。
不過,看他今天的氣色,以及大夫的話,想來也沒有什麼大礙,不需要再補了。
總算,她心裡舒坦多了,好歹算是彌補了吧?
而此時,正在倚欄院用晚餐的宇文澈,眉毛微皺,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
拿著勺子舀了一口湯,只覺得十分的清新可口。
完全不似那個女人吩咐人熬製的藥膳。
喝了這麼多時日,嘴巴都覺得全是苦味。
這個女人,終於消停了麼?
不再對著他訴說愧疚之情,逼著他喝湯了麼?
倒是清淨!
想及此,便是一聲冷哼。
管家立即上前:「王爺,可是這湯不合胃口?今日王妃不在,要不要老奴去吩咐做點深湯?」
宇文澈聽到「深湯」二字,額頭幾不可見的跳了兩跳。
若不是那晚的深湯,他何至於大半夜泡山泉壓火,以至於惹上風寒,像個病殃子一樣,在府中養了這些時日?
宇文澈眯了眯眼,忽然開口:「管家。」
管家抖了幾抖,為何覺得渾身這麼冷?」
只聽宇文澈接著說:「山莊休憩的費用可夠?」
管家一愣,怎麼如此跳躍?
不做他想,趕緊回道:「回王爺,夠了,還應該還有剩餘。」
「是嗎?」宇文澈冷冷一笑,「所以你就買了料加進深湯嗎?」
管家頓時一驚!
哎呀媽呀,王爺算總帳來了!
憋了這麼多天,還以為他不計較了,這可如何是好?
只好趕緊表忠心:「王爺,老奴也是一片好心。」
「所以給你的主子下春藥?」
「春藥?」管家十分無辜,「老奴並沒有啊,我只是往裡面加了些馬鞭,只是給王爺壯壯身子而已啊!」
「你說什麼?」宇文澈一愣,那日竟然不是春藥?
早知道,自己何必在水裡泡了兩個時辰?
都怪孟漓禾那個女人,竟然把自己當成玩具投懷送抱!
否則,自己怎會有那麼大反應。
想到那日情景,宇文澈臉色冷然,卻忽然意識到什麼。
「你方才說孟漓禾不在?」
管家趕緊點頭:「回王爺,是的,王妃接到瀝王府請貼出去赴宴了。」
瀝王府?
宇文疇?
他們兩個怎麼會湊到一起?
疑惑著,卻忽然想到什麼,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