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幫你換衣服(1/2)
孟漓禾心裡一驚,宇文澈受傷了?還是重傷?
他武功不是很好嗎?
方要隨他而去,卻又停住了腳。
抬頭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帶著深深的防備:「你是誰?」
這委實不能怪她,畢竟,每次出來都能遇到劫匪的她,不能如此掉以輕心。
誰知道這次綁匪會不會玩新花樣。
只聽黑衣人道:「屬下是王爺的暗衛胥。」
「有何證據?」
證據?
胥馬上拿出腰帶上一塊腰牌,雙手奉上。
「回王妃,王府的暗衛均有此牌,請王妃過目。」
孟漓禾接過腰牌,只見鐵甲式樣的腰牌極為眼熟,似在什麼地方見到,但仔細查看,卻並未有任何顯示覃王府的地方。
將腰牌遞迴,孟漓禾冷靜開口:「我不認識你們的令牌,拿別的證據證明吧。」
胥立即有些啞然。
這令牌雖說是暗衛所持,但因王府暗衛眾多,別說是王府之內,就連各官府甚至百姓都有所認識,因為暗衛也經常拿此牌,替覃王與外界作為信物辦事。
這王妃,竟然不知道?
胥有些無奈,想來是王妃從他國嫁過來時日尚短。
只好硬著頭皮回道:「王妃,屬下已在你身邊保護多日,還請相信屬下,如今王爺重傷,昏迷前喊著王妃的名字,還請王妃儘快前去。」
此話一出,孟漓禾卻更是不信了。
宇文澈和她的關係,別人也許不清楚,但她卻是知道,宇文澈絕對不可能心心念念的想著她。
只是,這個人說,保護她多日?
孟漓禾皺皺眉:「你方才說保護我,也就是說你是長期隱藏在我身邊的?」
「回王妃,確是。」胥堅定不移的回答。
「那你說幾個讓我相信的事。」孟漓禾故意這樣講,因為王府守衛眾多,其中不乏高手,除非真的是自己人,否則不可能會有其他人可以監視自己的行動。
胥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道:「王妃一般起床較晚,吃完早餐便習慣曬太陽,這幾日倒是沒怎麼出門,一直悶在屋子裡。」
孟漓禾頓時吃了一驚,心裡信了幾分。
這人難道真的是宇文澈給自己的暗衛?
卻聽胥繼續說道:「不過前幾日王妃一直在整理嫁妝,而且邊整理邊哼歌,哦好像是,南山南,北秋悲,南山有谷堆。南風喃,北海北,北海有墓碑……」
說著,竟是唱了起來。
「停!」孟漓禾表情有些崩裂。
她到底到了一個怎樣崩壞的世界!
怎麼身邊的人個個都這麼入戲呢?
作為暗衛這樣一個酷斃的職業,說好的高冷嚴肅呢?
還有,王爺重傷,唱這個非常不吉利好嗎?
孟漓禾雖然內心在不滿吐槽,但已經深信不疑,畢竟除非長期潛伏在自己身邊的,不然沒什麼人都到了會唱的地步。
想到此,心裡卻是一沉:「你既然是我的暗衛,那你為何知曉王爺受了重傷?」
話音一落,只是瞬間,另一個人影便隨即閃現。
「回王妃,是屬下來通傳,不過王府有規定,一般暗衛之間通傳,由近身暗衛匯報,但王爺如今昏迷不醒,叫著您的名字,屬下十分焦急,還請王妃恕屬下不敬之罪,請儘快前往蜀山莊。」
孟漓禾顯然嚇了一跳,這什麼情況,暗衛真的如傳說中那般鬼魅一般可以隱身,又可以閃現的嗎?
雖然如此,還是不再猶豫,趕緊隨著兩人,朝著所謂的蜀山莊趕去。
蜀山莊,顧名思義,還真的是一處山莊,距離孟漓禾所在的城區有一定的距離。
孟漓禾雖然有些心急,但因為自身沒有武功,也只好坐著馬車急行。
因為她直覺,宇文澈這次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絕對不可能是表面那樣,重傷喊她的名字是因為想見她。
她雖然自我感覺十分良好,但對於那個冷男人,她卻一萬個不信他對自己有別的想法。
只不過,這兩個暗衛倒是嚴肅了起來,無論自己怎麼問發生了什麼事,都始終守口如瓶,只是說著「王妃過去便是。」
而當孟漓禾趕到蜀山莊大門口時,卻發現管家已經在此。
頓覺事情的嚴重性,趕緊跑上前詢問:「管家大叔,王爺怎麼樣了?」
管家看著自家王妃焦急的樣子,心裡很是滿意,安撫道:「王妃不要心急,老奴已經請大夫看過,王爺確實受了些內傷,不過性命無礙,喝藥靜養便可。」
孟漓禾這才放下心,只不過,還是疑惑不已。
既然沒什麼事,那為什麼還喊自己的名字呢?
而且,這是什麼地方?
想了想,還是問道:「管家大叔,這裡也是王爺的宅子嗎?王爺是怎麼受傷的?」
管家卻搖搖頭:「等王爺醒後你問問王爺吧,現在王爺還未醒,王妃要不要進去看看?」
孟漓禾倒沒想到,如今連管家也不肯說。
也只好隨著他的意思走進宇文澈所在的屋內。
卻見床上,宇文澈安靜的躺在那裡,而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的身上,還有好大一灘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