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們先唱戲(2/2)
只是,聰明如孟漓禾,真的會著了她的道嗎?
兩個人各懷心思,卻誰都沒有理由制止這前行的腳步。
終於,門被前面的錦箐推開。
接著,便是一聲誇張的尖叫。
錦箐看了一眼床上交纏的兩人,立即捂住雙眼,撲向宇文疇的懷抱,驚慌的說:「覃王妃,覃王妃怎麼會……」
此話一出,兩人均是臉色一冷,朝屋內看去。
只見,床上狼藉一片。
上方的男子依然似未覺有人闖入般,繼續著動作。
而那底下的女子似在這一聲尖叫聲清醒,迷茫的看向門口,之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頓時臉色大變,極力推開身上的男子。
然而,此時,門口的宇文疇和宇文澈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賤人!」宇文疇一把揮開趴在他身上的錦箐直接沖了進去,一把踹開女子身上的男人,不待他有所反應,竟是直接拔劍刺死。
而女子被這一切嚇得面色慘白,血色全無,抱著被子勉強護住身體瑟瑟發抖。
錦箐也被這宇文疇的行動嚇了一跳,便裡面望去,只見地上血流成河,而那坐著發抖的女人,卻赫然是——風萸,宇文疇的侍妾。
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不是孟漓禾?
為何風萸將孟漓禾帶入,裡面卻是風萸自己?
只有一直冷然看著一切的宇文澈嘴角微微上揚。
孟漓禾,你果然沒讓本王失望!
侍妾風萸終於在失神片刻後回過神,卻開口便大喊:「瀝王,一切都是側妃安排的,你要為妾做主啊!」
宇文疇臉色陰冷的幾乎可以來一場暴風雨,狠狠的凝視風萸:「你說什麼?這件事和側妃有什麼關係?」
錦箐一聽扯到自己身上,立即心裡猛的一跳。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錦箐從頭到尾都知情,甚至點子都是她出的。
但是,卻是自己一手安排的!
她現在是已經不保,可不能把自己拖下水!
當即跪在地上說道:「王爺,錦箐冤枉啊!你不要輕易聽信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說的話啊!」
一聽到水性楊花,宇文疇的憤怒果然加劇了許多,甚至於,手上的劍微微顫抖,幾乎要拔劍將面前爬牆的女人殺死。
與感情無關,只關乎聲譽,面子。
尤其現在,還有個外人,宇文澈在場!
然而,恢復清醒的風萸怎會看不出宇文疇的意圖,立即一聲大叫:「王爺,你可以不為妾做主,但你要為覃王妃做主啊!」
「你說什麼?」
「你說什麼?」
一聽覃王妃,兩個男人異口同聲。
而錦箐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制止:「風萸你個賤人,不要亂說!」
但這一欲蓋彌彰的做法,卻頓時顯出她無比的心虛。
尤其是宇文疇,納她已久,怎會不知她的秉性?
今日,最好與她無關,不然……
強忍住怒意,宇文疇開口:「你說,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掃了一眼驚恐的錦箐,風萸的心裡划過殘忍一笑,這才開口:「王爺,妾也是方才才想明白這一切。今日,側妃在宴會前便告知妾,等會若是覃王妃身體不適,便帶到這院子最西邊一間休息,還告訴妾,裡面特意點了薰香,務必確保沒有燃盡。而宴會之時,覃王妃果然突發不適,妾便將覃王妃帶於此地。」
此話一出,宇文疇和宇文澈略一回想。
果然,他們所在的屋子為西邊第一間,相鄰還有幾間屋子。
而,仔細一聞,房間裡果然充斥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再一回想方才床上男人的神態,定是中了這薰香無疑。
當即,風萸的話便可信了許多。
宇文疇立即道:「那你怎會在此?」
風萸忽然低低抽泣起來,雙眼浸著淚珠,委屈道:「因為覃王妃說,她身體很熱,西邊一間西曬嚴重,想必悶熱,所以要換上一間,妾便將她送去了隔壁一間,而妾又想起,側妃說過,西邊一間點了薰香,便想著拿過來,誰知,一進門,妾便失去了神智,然後就……」
說著,便低低的痛哭起來,聲音聽起來當真十分悽慘。
事已至此,宇文疇心裡了如明鏡,扭頭看向錦箐道:「風萸說的可是真的?」
錦箐立即跪在地上,也不顧已經懷孕的身體:「王爺,她是胡說的,你要相信臣妾啊!」
孰料,風萸卻忽然開口:
「是不是胡說,王爺查查覃王妃的茶,以及這屋子的薰香便可知曉。」
錦箐幾乎雙目噴火,她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平日,又都是風萸為她出謀劃策,一時間,竟是不知如何應對。
宇文疇想及方才的一切,以及她那適時的懷孕,頓時怒火四起。
這個女人,竟然騙到自己頭上來了!
一個巴掌便向錦箐扇過去,直扇的錦箐牙齒掉落,滿口鮮血。
錦箐當即反應過來,若自己再不申辯,便沒有機會了!
「王爺,風萸敢如此確定,便是問題,王爺何不想想,或許就是她自己一手設計,陷害臣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