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死的蹊蹺(1/2)
「發生了什麼事?」聽到夜的來報,宇文澈與孟漓禾趕緊走出門詢問。
夜壓低聲音道:「那絡腮鬍子自盡了。」
「什麼?」宇文澈眉頭一皺,「不是在派人嚴密看著麼?」
夜面色凝重:「的確在嚴密看守,但……」
「還是先去看看,我們邊走邊說吧。」身旁,眼見夜的話有些遲疑,好似有很多話要說,孟漓禾趕緊說道。
不管怎樣,還是先看到人再說,萬一還有希望救回呢?
不能耽誤了最佳的搶救時機。
猜到孟漓禾的考慮,宇文澈點點頭,幾個人一同走去。
而夜便在旁邊邊走邊解釋著。
原來為了避免那絡腮鬍子自盡,已經卸下了他藏在牙齒之中的毒藥,甚至將他的手腳也全部束縛起,連口中都塞了布條以防止他咬舌。
不過,無論如何,此人吃飯喝水時也要卸下布條,但即使如此,也有人在身邊嚴密看著他進餐,以防萬一咬舌可以及時制止及救治。
而在這之後,更是立即在嘴裡堵上。
但誰也沒想到,即使這樣,還是等到查看他的時候,還是發現鮮血染滿了口中的布及衣衫前襟,而人大概已經不行,便來通報。
孟漓禾聽到此,心不由沉了下去。
如果她沒有猜錯,此人是趁著吃飯之際,將牙齒偷偷提前咬住了舌頭,而塞布入口之人並未察覺,因此,在這之後他便咬舌自盡。
而因為有布塞著,鮮血慢慢滲出,也不容易引起旁邊人的察覺。
等到鮮血淋漓到不可收拾,引起人注意時,大概已經失血而亡。
而果不其然,待孟漓禾到達,仔細查看之後,還是對著宇文澈搖了搖頭。
咬舌自盡,失血過多而亡,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
宇文澈臉色冷若冰霜,這個人物有多重要,誰都清楚。
他幾乎可以是查找宇文疇證據的突破口,竟然,就這麼斷了麼?
「搜他身上可有什麼東西。」宇文澈冷冷吩咐,因為忙著上朝處理政務,因此此人只是先看了起來,還未有仔細搜查過。
很快有人聽令仔細對著屍體搜了起來。
孟漓禾默默的看著屍體,眉頭緊皺,仿佛有什麼事情有些想不通。
「太子,搜到一塊令牌。」忽然,侍衛將一塊帶著血的令牌遞到宇文澈的面前。
孟漓禾不由聞言看過去。
然而,不僅是她,就連一向在外人面前不喜形於色的宇文澈,也瞳孔驟然縮緊。
這令牌,不是同當年蘇丞相私自養兵的令牌一樣麼?
他們尚記得當初已經將此事轉交給皇上處理,而後來那些兵大概因為聽到了風聲,所以並沒有被抓到。
一直到現在,即使蘇丞相已經被斬首,但此事依舊是皇上最大的心病。
因此,如今宇文澈代理朝廷政務,自然也在全力追查這樣一股威脅江山的勢力。
只是,他們竟從來不知,原來這藏兵竟然和宇文疇也有關?
難道,這宇文疇才是幕後真正的黑手麼?
身上的溫度不由更加冷了幾分。
若說丞相養兵謀反已經足以讓人忍無可忍,宇文疇一個皇子,難不成也想弒父逼宮麼?
「太子,沒有其他東西了。」另一位同樣在搜身的侍衛停下動作。
宇文澈眉目凌厲,方要說什麼,忽然看了一眼一旁的孟漓禾,還是吩咐道:「傳令給歐陽振,讓他用盡一切手段審問抓回來的活口。」
侍衛很快領命而去。
最大的線索再一次斷掉,宇文澈雖然依然心中十分不快,但對著孟漓禾之時,神色還是和緩下來。
「走吧,我們先回去。」
既然答應過孟漓禾今夜審完後不再出府,那便要做到。
審問小兵的事,就交給在那邊看管的歐陽振好了,他跟隨自己多年,做這些事得心應手。
說著,就拉過孟漓禾的手,準備同她一道回去。
然而,孟漓禾卻並沒有回答,反倒好似一直在沉思。
聽到宇文澈要拉她走,忽然一把拽住宇文澈的手:「澈,等等。」
宇文澈一愣:「怎麼了?」
孟漓禾依舊直直的看著那絡腮鬍子的屍體,皺眉道:「澈,你不覺得他死的有些奇怪麼?」
「奇怪?」宇文澈不解,他身子皇權漩渦中,這些年自是少不了遇到敵對的情景。
更奇特的死法他都見過,咬舌自盡委實不足為奇。
「我是說,他死的太急切了。」孟漓禾解釋道。
宇文澈依舊不甚理解:「許多人在被抓到之時,都是第一時間要自殺,這個毋庸……」
「沒錯,這的確毋庸置疑。」孟漓禾點頭,「很多死士的確如此,但你我都知道,此人並非死士,看他一直以來的行為,足以證明他是宇文疇十分信任的人,說是最得力的屬下可能都不為過。加上他身上甚至有這令牌,足以證明他是個很重要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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