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大魚逃脫(2/2)
他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只不過,被現實的冰冷暫時封住而已。
好慶幸,他沒有在這場爭權奪利之中,迷失了自己,依然有著近乎純真的信仰。
良久,殤慶皇才伸出手將宇文澈從地上拉起,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慈愛,感嘆加叮嚀道:「真沒想到,殤慶國最冷的皇子,卻會是殤慶國最大的仁君。父皇希望你日後,對子民也可以一直保持著這顆心。」
宇文澈低頭:「兒臣謹記。」
即使拉著他的手,也很難令他像宇文峯一樣和自己談笑自如。
關係近了一些,但難免還是有許多疏離。
殤慶皇的心裡不由湧出更多的歉疚,都怪他一個人。
幸好,他並未完全排斥自己。
目光不由轉向一旁安靜的站立的孟漓禾,看著那個乖巧,卻可以在關鍵時刻爆發出巨大智慧和勇氣的孩子,只覺得他還算做了一件好事。
那就是,答應那次和親,讓二人成親。
所以,不由笑道:「讓朕和太子妃單獨談談,之後便送朕回皇宮吧。」
孟漓禾和宇文澈均有些驚訝,不過還是聞言照做。
不過,倒是沒有耽擱太多時間的交談,孟漓禾便從屋內而出。
雖然早朝已經通知了暫時取消,但是皇上還是迫不及待的回了宮。
因為,他還要將宇文疇的罪名昭告天下,並且滿城通緝他的下落。
畢竟,那個逆子,在逃走前都不惜對他下毒。
當真是罪不可恕!
想到這些,他便一刻也不能等。
甚至於生怕自己的身體越發變差,他不能在走之前將這些事情清除清楚,而是留給宇文澈一個爛攤子。
而經歷這件事,殤慶國的天,可以說是一夜之間安定下來。
再也沒有任何可與宇文澈匹敵的對手存在,繼位已經毫無懸念,只是早晚的事。
甚至於,因為殤慶皇本身身體不好,且又中了一次毒後,身體變得更差。
連早朝都只是出席一下,直接由太子監國,雖說不是垂簾聽政,但卻差不多相當於撒手不管了。
只是,宇文疇卻像銷聲匿跡了一樣。
自逃走後,當真沒有什麼蹤跡可尋,那些養的兵,也未再查到任何線索。
只能順著那帳本之上的信息,追查下去。
但終究還是成了最大的隱患。
因此,宇文澈不僅要忙著追查宇文疇的下落,還要完完全全的治理國家。
一時間,當真是史無前例的忙。
而那揭穿完宇文疇,便好好陪孟漓禾一段時日的願望,終究還是成了泡影。
不過,孟漓禾卻也並沒有得閒。
宇文疇的失利讓所有的大臣們,目標一致的瞧向了宇文澈。
甚至,這一次也無需再有任何的顧忌,畢竟,已經沒有什麼所謂的站錯隊,以及討好了哪個皇子又得罪了哪個皇子之說。
所以一時間,太子府的拜帖和送禮可謂是無數。
自然,大臣們的全部被宇文澈以太繁忙,有事早朝遞帖子而打發了。
但,卻有一部分,是他打發不掉的。
那就是,殤慶國某些女子的拜帖。
而且,是針對孟漓禾這位太子妃的拜帖。
孟漓禾冷笑的看著這桌子上積累的越來越多的拜帖,簡直想要一巴掌全部扇下去。
畢竟,這不是明擺著嗎?
拜帖全部是單身未婚配的適齡女子,來拜她?
根本就是借著來討好她的機會,尋找嫁到太子府的機會吧?
可真的是一個個打的好算盤。
所以,等到宇文澈從皇宮回來之時,終於還是忍不住將這些拜帖不爽的摔到宇文澈面前,冷著一張臉故意道:「太子殿下,你是不是需要查看一下,我該接見誰?」
宇文澈掃了一眼,自是明白怎麼回事,好笑道:「吃醋了?」
孟漓禾面無表情:「吃不過來,太多了。」
幾乎是到了晚上才能與孟漓禾見面,難得的相處機會,宇文澈實在不想因為這些事攪了興致,所以,直接拿起那些拜帖,對著門外道:「來人,將這些拜帖拿去燒了。」
孟漓禾一愣,終於反應過來,在下人收走之前將拜帖搶回。
「澈,你這是幹嘛?」
「燒了就不用想了,只當沒發生過。」宇文澈神色淡淡,似是並不將這件事放到心裡。
本來他也是無所謂,只是影響到孟漓禾的心情了,那自然就要處理了。
反倒是孟漓禾有些猶豫了:「可是這樣做不好吧?我還不想被大家詬病,畢竟,這表面上看不出來什麼,到時候肯定都說我不懂禮節。」
宇文澈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痛快。
他想要這滔天的權利,可不是讓孟漓禾為了禮節這等事來發愁的。
不過,既然她在意了又另當別論。
所以,看向她道:「那你想如何,我都隨你。」
孟漓禾有些驚訝:「真的?」
「自然。」宇文澈十分肯定。
孟漓禾拿著這手中沉甸甸的拜帖,嘴角終於勾出一抹狡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