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兩個只能選一個(1/2)
「呵呵,給你們一家三口一條生路?這真是我聽過最可笑的一句笑話了。」
安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十分的誇張,也十分的可怕。
「哈哈哈,可笑啊,真是太可笑了,笑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不住的拍手,抹眼淚,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白痴也看得出來,安離這樣的反應不正常,明顯不是真的覺得好笑,怕是觸動了她心裡什麼不能觸碰的的東西。
安若溪坐在那裡,看著安離這個樣子,有些尷尬,手足無措,輕聲道:「安,安離,你還好吧,對不起,可能是我的措辭有問題嗎其實……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想讓你放過帝宸訣一馬而已,不要讓他坐牢,他本來就一無所有了,如果還坐牢的話,就太慘了,他是安安的父親,我不希望安安長大了發現,她打小崇拜又依賴的父親,是個罪犯,這……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想讓帝宸訣坐牢,除了自己不忍心外,更多的……是害怕給安安造成傷害。
畢竟,安安那麼喜歡帝宸訣。那麼崇拜帝宸訣,一直都以為帝宸訣只是出差了,過不久就會回來了。
如果安安知道了她崇拜的爹地不是出差,而是作為知道犯人被判了無期徒刑,永遠都沒有自由了,那對安安的傷害就真的太大太大了。
所以,即便有一天,她會真的和安離鬧翻,她也不能眼睜睜的,任由安離將帝宸訣逼入那樣的絕境。
「妖夭,你說得真好聽啊,放你們一家三口一條生路……我放了你們一家三口一條生路,誰來放我的一家三口一條生路呢,我母親早就死了,我那個混蛋父親,現在也被他逼得連國都不敢回,你說……我原本好好的一家三口,又能讓誰放過一條生路呢?」
安離帶著悽然的笑容,痛苦而又冷漠的說道。
她出生於一個不幸的家庭,很小年紀德時候,就知道了男人這種生物的殘酷與靠不住。
母親和父親,基本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從她知事起,便經常能看到父親隔三差五的,總是會帶不同的女人回家。
回家就是到房間,折騰一兩個小時才出來。
那個時候她不懂,男人和女人,待在一個房間幾個小時,會做些什麼。
只是,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很明顯的發現,她的母親好像很不開心。
會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像她剛才那樣,一杯一杯的喝著紅酒,一根一根的抽著香菸,臉上愁緒滿滿,卻也不說一句話。
直到父親帶來的那些女人衣衫不整的從房間裡出來,她還能淡淡的和那群女人笑笑,揮揮手說再見。
再大一點的時候,他懂事了,知道父親帶那些女人進入房間,一兩個小時會做些什麼。
作為一個女人來說,這無疑是最大最大的恥辱,無法想像,母親那個時候心裡是有多難過。
她也能夠感覺的到,從她懂事起,母親的臉上,就從來沒有什麼笑容,即便是有,那也是假笑,苦笑。
「媽媽,你每天都活得這麼不開心,為什麼不離婚呢?」
只是她在念大一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向母親提出的疑問,這也是這麼多年了,她最好奇的事情。
她的個性從小就很強硬,覺得既然活的不開心,為什麼還要在一起,分開不就行了嗎?
「傻女兒,離婚又能怎樣,男人都是一樣的,至少跟著你父親,我們好歹還是一個家,反正都一樣,那就這樣過吧!」
那個時候,母親這樣對她說道。
後來,一切突然變得不一樣了。
她第一次在母親的臉上看到了,母親發自肺腑的笑容,她第一次知道了,母親開心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也是第一次知道了,作為一個有生命的人是什麼樣子……
後來,她發現……原來是母親戀愛了。
她單純的,毫無心機的母親,全身心的投入了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
「安離,你知道,幸福是什麼嗎,媽媽一直以為,媽媽這輩子都體會不到這個詞語了,可是現在媽媽好想告訴你,媽媽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啊!」
那一天,媽媽拉著她,快樂的旋轉著,歌唱著,述說些她難以掩飾的幸福。
後來才知道,母親的確戀愛了,和一個只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帥氣男人戀愛了,這個男人……就是帝宸訣,這個禽獸一樣的男人!
再後來的劇情,不言而喻,她可憐的母親,被這個男人玩弄了,死得很是悽慘……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了,她都無法放下這段仇恨,無法釋懷的原因所在。
「好好的一個家,就因為這個禽獸,徹底沒了,我可憐的母親,唯一一次動心,換來的,是她死亡的結局,你覺得這段仇恨,我能這麼算了麼,我的一家三口呢,誰來放過?」
安離瞪視著安若溪,手指緊緊握在一起,眼睛發紅,裡面充斥著輕盈的眼淚。
現在的她有多堅強,當面的她就有多脆弱。
沒有人會知道,一個剛剛步入大學校園的女孩,在經歷了這樣的變故,變成了如今這副男人的樣子,這中間遭遇了多少痛苦。
她一手創建了黑暗營,全靠自己的能力,在東南亞金三角占據一席之地,這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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