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相信我,這絕對是一個刺激的遊戲(2/2)
第二天我們都趕回去古城,在這車裡大家氣氛都有些沉重,這畢竟趕回去後就代表著這案子已經列為奇案,而這也代表著回去古城後有更難面對的等著我們。
秦北琛也沒說錯,這古城確實有東西等著我們好好的面對。
在這沉重的車子裡聽著這輕輕的音樂,每個人都心事重重,我也不敢吭聲。就在這時手機忽然來了一條匿名簡訊,「喜歡我給你的禮物嗎?十里。」
短短一句話卻讓我頓時緊張得手忍不住一抖,我臉一黑連忙撿起了掉下的手機並且手快的把那條信息按了一條,『刪除』兩個字。
他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的?他到底想幹嘛!他這麼做到底是想做什麼!!
短短的一句話威力卻如此之大,甚至讓我開始思緒走散了開來,伴著這句話不知不覺回到了古城。
因為這碎屍的案子不僅僅只是西城那邊了,甚至還蔓延到了各個古城小鎮,西城、南城、北城僅僅三天就接到報警電話說有碎屍出現。
還是那樣,被人擺放得十分有藝術感,每一個擺放位置和時間仿佛都經過精密細算,如果這人真的是易正,我不得不說這真的太瘋狂了。
易正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得現在這個樣子?
看著桌面上擺放著琳琳滿滿的照片,我開始皺起了眉頭,這血肉模糊的一面說實話已經開始有了免疫力了。
因為更恐怖的我都看過了,還怕這些?
想起在我面前被兇手活剖的小純,我頓時頭皮一發麻,連忙問道:「這些被拋屍的屍塊是不是都形成一個人型?」
人頭、手和腳、這五臟六腑、這身體的肉塊......
這拼起來還真的是一個人型,可人頭上的五官明顯已經開始腐爛並且開始腐化看不大清楚這個死者的原來的面貌了。
「這說不定就是小純。」這腦子一閃,我連忙說道,「當初小純就是這樣被他活剖然後在我面前硬生生死了的。」
「這臉都看不到了啊!」一旁的蔣心掩住了自己的眼睛,有些納悶的說道,「這兇手也太殘忍了吧。」
「這是不是小純還得看化驗報告,等dna重組估計就可以知道這死者到底是誰了。」一旁的凌豪輕聲說道。
「這碎屍不僅僅只是西城那邊了,甚至還蔓延到了各個古城小鎮,西城、南城、北城僅僅三天就接到報警電話說有碎屍出現。就這樣的情況,琛哥,如果我們不加快追尋速度,我們真的承受的壓力就越大,平民的壓力就更大。」阮城皺著眉頭說道。
聞言我情不自禁看了一眼秦北琛,只見秦北琛面無表情的盯著桌面上的照片兀自出著神。這易正真的太狡猾了,甚至就連現在到底在想著什麼,我們都還是一臉懵。
我們在明,他在暗,都不知道他背地裡在算計著我們什麼。
「琛哥,要不我們再設個局吊他出來?」一旁的阮城忽然提議道。
這些調調多了反而就不新鮮了,現在這個社會、尤其對付像是易正這樣的人,屢鮮不退是不可能是事情。
「不了。」秦北琛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說道。
「那我們怎麼辦?不然就靜靜的看著他殺人不成?」一旁的阮城一陣燥悶,這話讓我忍不住打量了一眼始終坐在一邊不吭聲的易生。
對於大家開著會議說怎麼對付自己的哥哥,易生是什麼感受?他又能是什麼感受?我忽然有些心疼起易生。
這易生被夾在中間確實挺難做人的,一邊是親哥哥、一邊是道德更是兄弟情,不管是哪一邊都不能兼顧的時候,他瞬間在兩邊就成了小人。
就比如現在。
我在心底里暗自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秦北琛後將思緒藏得更深了一些。
「嗯。」秦北琛突然不緊不慢的應了句,「我們...就靜靜的看著他殺人。」
「什麼?」我們異口同聲的喊了聲,聞言我們頓時震驚了。
見我們都這麼大驚小怪的樣子,秦北琛有些無語的瞥了一眼我們幾個,有些淡定的說道:「沒聽過什麼叫做,『以不變應萬變』嗎?」
嗯,原來秦北琛這是採用了心理戰術,就是在和易正玩迂迴戰。可這個迂迴戰我們絕對不能輸,因為一輸,死的人分分鐘極有可能上十、上百、上千、甚至更多。
相信我,這絕對是一個刺激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