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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易生只是微微努了努嘴,臉上顯然的不信。
秦北琛也沒做過多的解釋便領著我走向了法醫檢驗屍體的位置。
「易正,屍體有什麼問題嗎?」
首先說話的是秦北琛,看得出來法醫和秦北琛的關係似乎也特別好。
只見法醫只是從屍體上微微抬起了頭,隨即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兩屍四命,根據肝溫的初步判斷下,死亡應該不超過10個小時,大約在凌晨三點左右,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什麼你猜到了嗎?」
秦北琛微微抬了抬眸,打量似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
我知道他這是在詢問著我有沒有什麼發現,也許是因為從小到大在我父親的影響下,我對犯罪的事情也漸漸有了過人的敏銳力。
我沖秦北琛微微扯了扯唇,眼皮底下的屍體已經呈現了發紫狀態,可另一具躺得不遠的屍體卻已經呈現了發腫狀態。
這輕微的格差使得我微微皺了皺眉頭,我湊到了秦北琛的耳邊輕聲說道:「這其中有一個死者在今天命案發生之前就已經死了。」
聞言還沒待秦北琛說話,蹲在屍體面前的法醫便欣賞得鼓了鼓掌,輕聲說道:「她說的不錯,躺那邊的屍體在三天前就已經死了,具體死因還需要解剖才清楚。至於我手下這死者的確是今天凌晨才死。」
秦北琛臉上陡然划過了一抹意味深長,隨即便領著我往另一邊走去。
無意間的一個回眸,我正好對上了法醫一直向我投射過來的視線。
興許是那眼神太過裸露,讓我心裡莫名的不舒服。
我也沒時間去顧暇太多,便跟著秦北琛往屋子裡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