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打擊小三(1/2)
「沒老。」我有些無語的喃道,「你也就比我大九歲而已。」
「再過幾年白絲都得出來了。」
秦北琛輕嘆,「做這行真的壓力太大。」
聞言說不上心裡的彆扭,我不禁將手放在了他的太陽穴處輕輕按了幾下,「不管過幾年,我都會一直在。」
淡淡的一句話像是承諾,也像是安撫他才說的話。
他微微一怔,背對著我看不清楚他此時此刻是什麼表情,但他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輕輕一拉,我整個人靠在了他的背上。
他大手輕輕的摸了摸我的頭,語氣帶了一絲無奈,「嗯,記得你說的哦,不管發生什麼。」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時我也就以為他只是隨口一說,偏偏沒想到正是這句話我們的命運走到了頂端。當我們處於頂端時,又如何分得清愛恨情仇。
我們在辦公室休息了二十分鐘便去了趟醫院探望廖然,在廖然病房門口時正好和蔣心交班。
「廖然怎麼樣了?」秦北琛問道,往病房的小窗口望進去卻被帘子正好擋住了廖然的病房。
蔣心只是搖了搖頭,輕輕說道:「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們進去看看她吧,她父親剛離開,現在母親在。」
我們懷著不安走了進去,只見廖然正躺在病床上,身上卻被灌滿了管子,管子則和點滴連在一起。
她看起來還是沒什麼血色,鼻子前還扣著幫助呼吸的管道,看著如花似玉的一個姑娘都被那個變態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看著廖然被折騰不成人樣,我就恨不得想將那個變態抓起來碎屍萬段。
這個變態,這麼多花齡少女毀在他的手裡,說他要是沒被女人傷害過,還真不太可能。
廖然的母親擦著廖然的身體,臉上已經面露疲憊,就連那略帶老狀的眼眶也染上了一絲濕潤,像是委屈般她擦著擦著忽然撲在廖然身上痛哭起來。
「我的兒呀!真是受苦了!啊嗚~」
看著這幕,我的心也跟著難受起來。
也許很多人都說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可廖然現在的情況真的......還醒得來嗎?
「警官,你們一定要抓住那個變態,好還我兒個公道。」大姐忽然衝過來一把抓住了我們的手狠狠的握了一下。
「好,我會的。」秦北琛面無表情應了句,「不過她現在還好嗎?醫生有說什麼時候醒過來?」
「我兒搶救了5個小時才保住了這命,聽醫生說,她身上很多傷口,這都不打緊。最重要的是她內臟,內臟開始進行進行衰竭。都需要動手術。」大姐哭著摸了摸廖然的臉。
「那就動手術呀!」我連忙說道。
「可是要等她過了危險期,現在還處於危險期,如果72小時醒不過來,她可能就熬不了排期動手術的時候。」大姐擦了把眼淚。
聞言我的心就跟坐山車似的,一上一下的,刺激得快要得心臟病似的。
抬頭打量了一下始終不吭聲的秦北琛,卻見到他只是臉上划過了一抹異狀。這種異狀讓我十分不舒服,怪異的狠。
我忽然又感覺自己有些看不清他了,他在我眼裡又開始變得朦朧起來。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兇手的。」見秦北琛不吭聲,我只好給出了承諾。
聞言大姐臉色頓時好了不少,連忙過來抱住了我,「謝,謝謝你們警官,真的很感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廖然可能.......」
大姐讓我看到的是一個母親心疼孩子時該有的樣子,那麼的難過,那麼的疼惜。忽然感覺心有些空虛,和我相比,廖然可能比我更勝一籌的是,她身邊有父母的陪伴吧。
而我.....
斂起了不安,我回抱了回去,「放心吧。」
和秦北琛剛走出病房,他卻突然拉住了我。
「你剛剛不開心。」他淡淡的說道。
聞言我怔住了,「你怎麼知道?」
「你覺得你在我面前還有遮攔?」秦北琛抽了抽嘴角,似乎對我剛剛的不開心有稍微不悅,「你剛剛在想什麼?」
「沒啦,我只是想起父母了。」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聞言秦北琛徹底愣了,抓住我手臂的手卻在這時突然放下,沉默了片刻後他問:「你,還是很想他們嗎?」
這麼多年了,離父母雙逝這麼多年了,我還是很想他們嗎?
我輕嘆了口氣,「會噢,很想。」
雖然知道我這樣回答,秦北琛有可能會難過,可是我還是不想欺瞞他。
我知道他花了幾年的時間養我,帶我學習、帶我去很多好吃的、帶我練習槍技、練習騎馬、花了整整幾年的時間寵我、疼我、護我,為的就是希望用自己的努力和時間來頂缺乏父母在身邊的時間。
可是,有些東西始終是頂替不了的,不對嗎?
父母真的是我們每個人的軟肋。這真的不可磨滅的。
聞言秦北琛沉默了。但沉默了片刻後忽然將我摟入了懷裡,語氣帶了一絲無奈和懊悔,「對不起。」
他的一句『對不起』聽得我都懵逼了。
沒事跟我道歉幹嘛?難道是覺得自己沒做到監護人的責任?
我擰著眉頭,輕聲說道:「不要道歉,你真的做得很好了。至少你身為一個監護人該做的都做了。我才是那個真正有愧於你的人。」
聞言他怔了怔,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我,大手又蓋在了我的眼睛。接踵而來的是一個輕輕的吻,就蓋在了我的額頭處。
「不帶任何情yu的吻,小色鬼。」似乎感覺我臉紅熱了起來,他一句話潑了我的冷水。
聞言我訕訕的閉上了嘴,「得得得,監護人,你說了算。」
秦北琛就像是個小孩一樣朝我輕笑了起來。邊笑著邊帶著我離開病房通道。
離開病院秦北琛直接領著我一起來到了案子中的第一個嫌疑人,李芳恩的公司。因為李芳恩是白領,還在和領導在會議室里開會。因此我們被安排在會客室坐等。
整個會議室里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我不禁好奇的問道:「不是說不要打草驚蛇嗎?怎麼我們來嫌疑犯公司主動找他了?再說了他是白領野,真的會做殺人的勾當?」
秦北琛喝了口剛剛前台通報小姐倒給我們的茶,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們這次來主要還是要探一下嫌疑犯的底,不要因為他人模人樣就覺得他不可能是兇手。」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乖乖的點了點頭,「知道,在面對推理時,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那個多不可思議都是真相。」
「嗯哼。」秦北琛臉上明顯帶著笑意。
這時會客室的大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油光滿面的人,他長得確實大約178左右,滿臉的疙瘩,看起來有些瘮人心神。
只見滿臉笑意的朝我們走了過來,「哎,警官您們好,我就是你們要找的李芳恩。真是不好意思啊!剛剛開會,所以讓您們久等了。」
他滿臉笑意,用詞也正好恰到好處。
看得出來是個職場老油條,居然看到警察來找他也毫不怯場。
「您好,我姓秦,你可以叫我秦警官,隔壁這位是路警官。」秦北琛和李芳恩握手示意禮貌。
聽到秦北琛的招呼,李芳恩轉過臉打量了一下坐在身邊的我,也給我遞來一個笑容。
「好,警官,我也不廢話多說了。我這人最喜歡警民合作,所以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儘管問吧。」李芳恩使人給自己倒了杯茶,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道。
「行,那我問了。」秦北琛挑起了桌面上的香菸盒,從中挑起了一根,點著。
「問吧。」李芳恩滿臉的自信,似乎對於我們他毫無任何心虛跡象。
實際上從變態殺手那成熟幹練的作案手法來看,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心思縝密,並且還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
「你叫過ji嗎?」秦北琛深深的吸了一口香菸,狠狠的朝李芳恩臉上吹了過去。
坐在我們對面的李芳恩原本正喝著茶,因為秦北琛突兀而來的一句話徹底噴水,他滿臉苦笑。
「秦,秦警官,不帶你這樣問人的呀!」李芳恩鬱悶的說道。
「不是剛剛才和我說,你會警民合作嗎?」秦北琛就像是一個大人一般,不緊不慢的問道。
嘴裡叼著煙的他在煙霧中看來十分有把握,轉眼一看剛剛還滿臉淡定的李芳恩卻換了個臉色。
突然有種錯覺,原來真正的老油條不是拿來形容李芳恩的,就該用在坐在我隔壁的秦北琛身上。
看他那副嘴裡叼著煙,面對嫌疑犯還滿臉輕笑的樣子。帥氣得就跟電視劇里常見的不羈探長似的。
聞言李芳恩臉上面露難色,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我,忽然說道:「這,好像這是我的私事吧。再說了,難道警官你是過來抓piao客的嗎?」
秦北琛將菸頭按到在菸灰缸上掐滅,然後淡淡的說道:「是。」
我:「......」琛哥又在睜眼說瞎話了,明明就是沖查『雨夜屠夫』來的。
聞言李芳恩就像是頓時鬆了一口氣一般,連忙說道:「我還是單身呢!不過我沒有piao的習慣,不過我倒是有幾個同事每隔一段時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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