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為我死 都行?(2/2)
從結婚的那刻起,我就沒打算離婚。
即使那天秦北琛在婚禮上親自來參加和主持,或者是當親愛的他紅著眼眶看著我和易正在一起像個金童玉女時,那個時候的我也沒產生想要和易正離婚的念頭。
因為我比任何一個人都要知道並且了解婚姻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樣?一旦結了婚,兩個人不管生死、不管貧窮都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關係,這是有一定約束力的。
可正是太了解,我也清楚一旦結婚就真的很難逃離對方了。
當時我承認我太草莽的就接受了易正的求婚,導致了結婚後才看清易正的真正面目,現在後悔說實話已經諸事無補。
但是如果當時我能夠花更多時間去考慮,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後果。至於易正所說的愛我,我不想去相信,也不敢去相信。
我知道,即使我相信也沒用了。
畢竟心和靈魂從一開始就從來沒離開過秦北琛,又談何人在心在呢?
「我知道。」到了最後我黑著臉應了一句,說完繼續低下頭開電腦。
易生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來電話了,他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我後去接了電話。
只見不到幾分鐘,他又跑了回頭繼續纏著我,「十里。」
我抬起頭無奈的看著他,「怎麼了?如果你是想談你哥的事情,那我覺得已經沒有必要談下去了。」
「不是,咳咳。」易生尷尬的輕咳了一下,繼續補充道:「我,我哥剛剛打電話來說他現在就在天台,讓你上去一下。」
聞言我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我沒什麼好說的。」
易生忽然扯住了我的衣角,一臉納悶的說道:「你就上去一下唄,哎喲,你不上去我很難和他交差的。」
我:「......」
我砸了砸舌,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然後起身朝天台方向走去。
在天台上正好看到不遠處的易正背對著我坐在太陽傘下的椅子處,桌面上還是如我那次在天台時看到他的那樣,那個咖啡壺和那個咖啡杯。
所有的一切都沒變,只是兩個人變了而已。
「來了?」易正聽到了我的腳步聲,頭都不轉的問道。
「嗯。」我輕輕的應了一聲坐在他的旁邊的椅子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咖啡給自己,「找我有事?」
不得不說,我們的關係十分的乾枯,估計和個陌生人都比我現在和易正的對話要來的有趣。
「我們都別說太多廢話了。」只見他兀自沉默了一下,然後斟酌了半天說道:「離開秦北琛吧。」
聞言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笑不是因為他的話好笑,而是因為此時此刻才來說這句話的易正已經沒那個資本可以說服我了。
我微微斂起了眸子,輕聲反問道:「易正,我離開秦北琛到底對你有什麼好處?以前你說是因為莫薰染,不想讓我和秦北琛在一起。
那現在呢?莫薰染已經不再喜歡秦北琛的情況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纏著我,不給我和秦北琛近的目的是什麼?」
易正因為我的話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很好看,但是卻莫名多了幾分憂愁,「假亦真時真亦假,真真假假到頭來連自己都騙了。」
他說的話很深奧,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我訕訕的合起了嘴卻禁不住打量起易正那張帥氣的臉。那已經滿是傷痕的臉雖然經過了專業處理,但畢竟是淤傷,那痕跡赫然嚇人。
那麼一張俊臉被秦北琛揍成這個樣子,我都忍不住心疼了一把。注意,我心疼的絕對不是他人,而是他這張臉......
咳咳。
我忍不住分神說了句,「你以後小心點吧,不要和秦北琛有過多接觸。」
他微微怔了怔,手輕輕摸了摸自己臉上的淤傷,卻忽然沖我眯眼笑了起來,那好看的唇廓微微敞開說道:「可以呀!只要你遠離秦北琛,好好在家當我的老婆。」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繼續被你監視當你的玩具兒?時不時就叫一些亂七八糟的女的來折騰我?你有時間,我沒時間。」我無語的應道。
正想舉起咖啡杯想喝咖啡的時候,手忽然被易正一把給抓住,然後整個人被他微微拉了過去。
他那張俊臉忽然靠得很近,很認真的說道:「只要你回來,讓我做什麼都行。」
「死都行?」
原本我也只是調侃,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因為我的話一下子往天台的扶手上攀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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