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 裡邊有人(1/2)
秦北琛將我從後邊拉開,然後使凌豪給局裡打了個電話。
野子這個姑娘也沒招誰惹誰,不過就是年紀小,踏錯路罷了。
那個變態居然對野子這麼殘忍,不僅……割破了雙頭,還,還將她身體挖空。
那個人真的太變態了,變態到讓我心有餘悸。
看著現在已經成為一具驅殼的野子,我不禁有些自責。
如果我們今天中午一直守著她身邊,又抑或我中午的時候能察覺屋子裡的異狀,會不會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想到這裡不禁鼻頭一酸,滾燙的熱淚從眼眶裡滾呀滾了出來。
我咬著唇跑出了二樓陽台,牆壁上滿是綠色盆栽,此時再清新的味道對我來說都是這般酸澀。
秦北琛這時正打著電話,嘴裡嘟喃,「嗯,臨時有事,今晚去不了了。」
我回頭瞥了他一眼,只見他正掛了電話向我走了過來。
「難過?」秦北琛大手摸了摸我的頭,然後將我整個人擁入了懷裡。
熟悉的懷抱就像是溫暖的港灣,讓我的眼淚找到了一個決緹口,那種強忍下的柔弱在他面前全然沒有了防備。
「這不怪任何人。」秦北琛嘶啞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你不要自責。」
我不自覺的將他胸前的衣襟拉緊,經過大哭的嗓子也開始發啞,「野子才多大?不過就十幾歲,他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這時秦北琛的聲音倒是沉穩了些,「比起自責自己保護不了野子,還不如花更多時間去幫野子和廖然找回公道。」
說完將我推開,帶了粗繭的手在我臉上擦拭了一下,「不哭了,等會易正和簡錢帶人過來收取證據,看到你這花臉貓的樣子估計得笑了。」
聞言我破涕而笑,有些不滿的抗議道,「我才不是花臉貓,再說我又不怕丟臉。」
秦北琛見我笑後臉色頓時好了不少,「但是我怕丟臉。」
他敲了敲我的腦門便轉身走進客廳,轉身前風中飄逸著他那清啞的聲音,「別忘了你可是我的人……」
看著他離去的好大身影,我發了一會兒懵。聽到易正的聲音後,我連忙抽了抽鼻涕走了進去。
「別動。」
只見易正蹲在了野子跟前,幾個跟著他來的工作人員想把野子從十字架上放下卻被他給制止。
「嘖嘖,這開刀技術好。」易正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這話滲得讓人渾身難受。
有人說做法醫這行業的人心理素質都超強,今日一見,我不相信都不行。
剛趕過來命案現場的簡錢邊帶著白手套邊白了易正一眼,「喊你過來可不是讓你看他開刀技術好不好……」
易正不以為然的耷了耷肩,「我還需要做些什麼?那傢伙都把這姑娘的五臟六腑給挖了,比我解剖還乾淨。」
我:「……」
一旁站著的秦北琛有些無奈的白了易正一眼,「別貧,好好做你的事。」
說完將視線轉移到了我身上,「十里,找出那個傢伙的躲匿和逃走之處。」
我微微點了點頭,轉頭下了一樓。
野子父母長年不在家,都在國外工作,很長一頓時間才回一次。
所以野子一直以來才會這麼任性,甚至是貪戀情慾和趣味兒將自己原本美好前程化為烏有,還在花樣年華之際喪失了美好生命。
房子不大,但野子一個人長年在這房子來說還是大了些。
房子一共兩層,一樓一房一廳,還有一個雜物房。
雜物房就連著一樓客廳,房門微微敞開。
雖然一樓有人,但我還是不禁有些緊張,鬼知道雜物房裡邊有什麼呢?
還沒打開就感覺到漫天塵蟎,這打開了指不定有蟲呢。
我弱弱的吞了吞唾沫,戴上了白手套後推開雜物房的門。
剛打開燈,一個會飛的黑色物體突然朝我襲來,嚇得我連忙躲了出去,發現是蟑螂後才呼了口氣。
丫的,居然是小強,嚇死姐姐我了。
我打起精神重新走了進去,看到了圍成一堆的箱子和各種邋遢玩具兒。
這些雜物早已經遍布了灰塵,髒得讓我懷疑這屋子到底多少年沒擦過了。
可與此同時,有一點吸引了我。
因為這雜物房不大,大概五平方米左右。窄小的空間裡一邊遍布是灰塵和蟲絲,而另一邊卻十分乾淨。
我連忙喊琛哥下來看,沒一秒琛哥就解了我的疑惑,「看來那個傢伙還沒動手前就一直藏這裡。」
說完用手指了指架子下乾淨的層面,「可能是因為這裡太髒。所以他還特意用布擦了擦這裡。」
聞言我不禁有些後怕,想想看,如果我是野子,一個想殺自己的人就躲在離我不超過2米的地方靜守著殺害我的時機。
嘖嘖,這種感覺想想都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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