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演戲(1/2)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早上9點鐘,腦子一團亂的我邊揉著自己的眉心邊鬱悶的下了床。
我是在自己房間醒過來的,醒來時就我一個人,並且已經換上了我的睡衣。
所以……昨晚真的只是個夢?
我頭疼得說不出話來,掙扎著下了床出了房間。
剛走出大廳便聞到了香甜的味道,我努了努鼻子,「啊,好甜。」
廚房裡傳來了秦北琛那好聽的聲音,聲音中帶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煲了雞粥,刷牙過來喝。」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每天早晨醒來時聽到他那暖洋洋的聲音了。
我微微一愣,很快回過神往洗手間走去。
待重新從洗手間出來後,秦北琛已經乘好了粥坐著等我。
看著他那笑意盈盈的臉,我有些後怕。
現在的他居然理我了?
怎麼睡一覺醒來這麼快變天了?
「傻愣幹嘛,過來啊。」秦北琛見我一動不動,連忙一把拉我坐在了桌子前。
「這粥挺好喝,你嘗嘗。」秦北琛笑了笑,說道。
我打量了他一眼,這時候真不像是在夢,不像昨晚……
昨晚頭是暈的、地是轉的、就連思緒都是迷迷糊糊的。
「你,你不生我氣了嗎?」我喏喏的問句。
一大早起來給我熬雞粥,還對我笑了,這應該就是不生我的氣了吧。
提到這點兒,秦北琛表情划過了一抹不自在。
隨即他微微捻了捻眉頭,有些嚴肅的說道,「雖然已經不生氣,但……我還是不喜歡你為別人說話。」
他不忘多補充一句,「噢,尤其是在我面前。」
聞言心虛的我微微斂了斂嘴角,小聲低喃,「我,我知道錯了。」
「好,知道就行。」說完秦北琛摸了摸我的頭,眼眸裡帶了一抹我愛的溫柔。
愛上他是我這輩子認為最幸福的事情,可我從來沒想到這種「愛」終日成為了負擔。
和秦北琛和好後一起回到了警察局,興許是凌豪察覺我們氣氛沒有昨天那麼不自在了,他湊了過來問了句,「在家搞定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身旁的秦北琛已經聽到凌豪說的話,只見秦北琛微微皺起了眉頭,「凌豪,你這是皮癢還是嘴抽?」
一旁的凌豪連忙斂了斂嘴角,「咳咳,都有都有。」說完便連忙閃了。
秦北琛收起了視線,轉過頭向我說道,「根據調查,另外一名潛逃的嫌疑犯代號叫做小k,為人處事低調,除了蕭哥知道他是誰外沒人知道他是誰,關於這個,我們還需要調查。」
說完秦北琛便帶著我去了一趟被打劫的金店調看一下當時打劫時的記錄。
攝像頭拍得不清楚,但卻可以清晰看到一共有五個人打劫,這五個人不管是身高還是年齡似乎都不一樣。
帶著面具的他們就像是隱形的盜俠一樣拿著手槍,對著鏡頭內哇哇大哭以及嚇傻的人群們。
有些欲想反抗的人群們才剛靠近,他們立馬對著他們一陣亂射。
瞬間整個珠寶店裡滿玻璃的血滴,又是一陣喧鬧。
就在這時另外一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站了起來,手裡又拿著槍回對他們,才剛喊著他們別動,自己就中了槍。
這個應該就是簡錢之前提起的那個休假的警探。
五個男人作案的時間不長,大約五分鐘。
門口的攝像頭拍到五分鐘後他們正準備想走,警察應該是來了,他們瞬間和警察拼打在了一起。
逃命間他們其中一個嫌疑犯好像是沒子彈了,為了躲開警察的子彈,他還在門口不小心摔倒了一下。
而其餘三位還在死撐,只見兩位沒子彈的躲到了另外一部車上,開車不顧剩下的三位嫌疑犯便揚長而去。
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真現實。
「看完有沒有什麼想法?」秦北琛輕抿了口咖啡,輕聲問道。
「逃走的那兩位嫌疑犯其中有一位是蕭哥,而另外一位應該是和蕭哥分贓不勻才產生了矛盾。」我擰著眉頭,輕聲說道,「我們要怎麼證明殺死蕭哥的和那個嫌疑犯就是同一個人。」
「你想知道?」秦北琛笑了笑,「我有辦法。」
見秦北琛還在賣關子,我一下子急了。
「你倒是快點說呀。」
「嫌疑犯為什麼要殺蕭哥,你知道嗎?如果是分贓不勻,那個嫌疑犯根本沒必要動蕭哥,大可直接威脅蕭哥就行了。」秦北琛笑了笑。
「可是蕭哥確實是死了啊。」秦北琛的笑容太過意味深長,我著實讀不懂。
「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呀!」我微微皺了皺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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