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纏人的第三者(2/2)
隨即他微微低下身,說道:「嗯。」
那麼蕭哥怎麼會死了?
我的腦子一團亂,連忙問道:「蕭哥怎麼做這事呢?他以前都不是這樣的人......」
秦北琛很快吸完一口煙,將菸頭掐滅後笑著說道:「十里,人性險惡,人走茶涼,最涼莫過於人心,你以為這些詞是怎麼來的?」
我:......
秦北琛見我沒吭聲繼續給我上了一堂社會課,「一個人窮絕末路的時候,讓他吃屎都得吃,讓他舔鞋,他都得舔。」
他打量了一下我,「更別提你印象中的只是那個『曾經』。」
也許人性體現得更多的也是最現實的社會吧。
見我不吭聲,秦北琛沒再說下去。
而是繼續向老尼問道,「蕭楠知道蕭哥和李廣來往的事情嗎?」
老尼抓了抓腦袋,「小楠他整天流連娛樂場所,哪裡知道他爹事情,能記得他自己姓蕭都很不錯了。敗家子一個。」
「那張強呢?」秦北琛皺了皺眉頭,「這拖工資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不久,兩個月前。」老尼和秦北琛正在進行著小學生的一問一答環節,我坐在一旁邊記著筆錄邊不禁腹誹。
「兩個月裡邊,前一個月剋扣工資,後一個月策劃打劫珠寶店,然後還沒超過兩個星期就在自己的十年老店裡淹死。這麼推斷,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可是......」
到底是誰殺了蕭哥......
顯然問下去已經問不到什麼東西,因此老尼很快便走了。
包廂剩下我和秦北琛兩人。
秦北琛斂著眸子不吭聲,我相信我們的心情都好不到哪裡去,雖然知道了蕭哥被殺的案情得到了一絲進展,也不完全是毫無頭緒。
可就是這樣,我們越接近事實,我們就越不敢相信。
正如名人的一句話,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個再怎麼不可思議也是事實的真相。
我盯著兀自出神的秦北琛一會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聲,「琛哥,怎麼了?」
秦北琛看了一眼我又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無奈的說,「沒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聞言我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皺著眉頭問道:「琛哥,你是不是昨晚又熬夜了?」
每次有案子,他就是這樣熬著看資料、分析資料。
再這樣熬下去,就算是機器人也會累呀!
「答應我,下次不要熬了。」看著他頭上若隱若現的一絲絲白縷,我的心臟就像是被人握在手心上肆意抓捏,揪得很。
秦北琛笑著看了眼我,沒有答覆卻是大手狠狠的蓋在我的頭上隨意的摸了摸。
每逢這時,我都感覺自己特像個寵物,他就像是我的主人一樣安撫我,養我。
我不自在的拍開了他的手。
呸呸呸,路十里,你丫的是腦子進草了吧?
秦北琛把你當寵物那可不是一件好事,你的目標可是撲倒男神啊!
你心裡美滋滋個什麼勁兒?
我正在和自己內心世界較勁兒的時候,凌豪回來了。
「莫姐說她知道了,她說她會向上頭申請將兩個案件何為一案,再來判定這案子歸哪個部門跟進。」
我努了努鼻子,「怎麼這案子還能歸重案組調查?我們都調查開了,就連報警都是我和琛哥野!」
想到關於蕭哥的事情即將要被人接手,我就不禁急了起來。
到了那個時候張強一定還需要繼續配合他們的調查。
想到了蕭哥,想到了在走廊里欺凌善小的莫薰染和小柒,我實在不覺得他們會緩緩查案。
鐵定是為了破案不顧一切。
「別急,事情還沒落定。」凌豪皺著眉頭說道「剛剛蔣心來電話了,說張強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瘋子,不僅是心理有問題,這腦子啊鐵定也不正常。」
聽到了張強的名字,我連忙問道,「他怎麼了?」
「張強沒見到你,今天中午跑到馬路上大喊你的名字,被蔣心勸了十幾分鐘才肯走。這蔣心都被氣壞了。」凌豪輕咳了一聲。
「十里,我覺得你還是和他保持點距離吧,我感覺張強對你的感覺不單純。」凌豪抓了抓鼻子,沒敢抬頭直視望這邊看過來的秦北琛。
聞言我一怔,「我和他沒什麼啊?」
一旁的秦北琛抿了抿熱茶,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只是單純你以為而已。」
實際上是怎麼樣,也就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