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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嘆氣。
"琛哥,怎麼了?"
只見秦北琛鬆開了我,隨即大手在我的頭摸了摸,笑著說,"沒什麼,下次去哪裡提前和我說一聲。"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
見我不懂,他又補充了一句,"我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
"一轉頭看不到你,我會慌。"
瞧瞧,這像是一個不喜歡我的秦北琛說的話嗎?
明明他就喜歡我,為什麼非得要和我劃清界限。
他的話就像是一道先甜後澀的涼茶,剛嘗,心裡甜得快要沉迷在他的手掌心。
可嘗後,心裡卻忽然澀得不想再觸碰這種可怕的感覺。
別人是打了一巴掌給糖吃。
秦北琛這種就是給你糖吃,你就要無條件供他虐,你不能有怨任何言。
誰讓你吃了他的糖,吃人嘴軟,拿人手軟。
如果換成是妖怪時代,秦北琛絕對是那個擁有萬年道行的妖怪,套路玩得比誰都深。
"十里。"見我沒回復,秦北琛又喊了一聲。
"好,我知道了。"在他懷裡的我輕咳一聲應道。
見我同意後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帶著我出去辦公室外開會。
"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已經抓到,凌豪去法院那邊提交許多殺人的所有證據,然後申請讓他判死刑。"剛坐下秦北琛便說道。
聞言我皺了皺眉頭,不是說了兇手不是許多嗎?怎麼琛哥還讓凌豪去申請死刑?
轉念一想,許多認罪的時候滿臉的滄桑和絕望。
通常一個兇手是絕對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唯獨——許多其實也是個受害者。
"對外開放信息說許多被判死刑,死刑前有一次探望的機會。"秦北琛遲疑了一下說道。
一旁的蔣心立馬不明所以了。
這琛哥動的是啥心思?
又是申請死刑的,又是對外開放探望的信息。
"你知道為啥琛哥這麼做不?"
不在狀態的蔣心扯了扯我的衣角問著。
"琛哥知道許多不是兇手,現在是用計想逼那個兇手露出原型呢。"
我笑了笑,秦北琛這玩起套路來確實深。
一旁聽到我說話的秦北琛輕笑著補充了一句,"我這個獵人打獵從來用的都不是箭,而是……腦子。"
果然如秦北琛所想像那樣,消息才對外開放沒多久,警察局便迎來一個人登記。
這是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女生,根據身份資料顯示,居然正是之前曾經在許多房間停留,並且對許多懷著愛慕之意的女同事。
隔著熒幕,坐在另外一個房間偷偷觀察許多他們兩個的我們連眼睛都不敢眨,就怕錯過什麼。
只見熒幕上的姑娘坐進去後遲遲不吭聲,而許多仍然還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就在我們等得快要乏了的時候,姑娘突然從包里掏出了一個本子、一支筆。
只見她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細細麻麻,就像一排螞蚱似得壓根看不清。
她將本子遞給了許多,許多接過看了看。
讓我們嚇到的是,許多居然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讓我們不禁寒毛栗起。
"放過我吧……求求你了。"許多笑著笑著忽然猛的大捶桌面。
站起來捶桌子的許多似乎沒有嚇到姑娘似得,姑娘只是沉默著看了他一眼,隨即又拿起白紙寫了一行字。
這她到底和許多說什麼,我們都不清楚啊!
她是故意這樣的嗎?
「能不能將攝像頭放大,注重放到那白紙黑字上。」見狀我急了,連忙讓他調了調。
只見凌豪手指只是在電腦鍵盤上噠噠噠打了幾下,很快的便將鏡頭具體放大在那本子上。
雖然因為鏡頭放大,字體開始變得模糊。
但隱隱約約中還是可以分辨出那個姑娘寫的到底是什麼。
第一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第二句:我不要。
這最後的一句話仿佛已經堅定了她的信念一般,那姑娘眼底的倔強和無形滲透的狠決,如若這姑娘真的是兇手,也不是沒有可能性。
「你走吧,我只想好好的下去陪我母親。」許多黑眸盯著姑娘一會兒,忽然說道。
聞言姑娘臉上卻黑了下來,瞬間猛地一拍桌子。
「蹦!」的一聲,桌面的東西瞬間倒下了地上。
可想而知這姑娘的手勁兒有多大!!
因為最近有特殊情況,更新不能準時請見諒。ps:不過更新還是會每天更新的哈,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