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下一個,會是誰(2/2)
房間裡沒水杯,是為了防止梁若儀摔碎杯子弄傷了自己,陳瞿東就讓她就著自己的手掌將藥片吞咽下去。
梁若儀拿枕頭丟他,而後,呸地一聲將藥片吐出。
陳瞿東又重複餵藥的動作,梁若儀又吐出。
他們不遺餘力地一遍遍重複著這個動作,到最後,還是梁若儀先失去了耐心,她痛苦不堪,由於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掙扎也快沒了力氣。
「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行?」
「這話,我也想問你。」陳瞿東待她終於沒了力氣,再度將藥片塞進她嘴裡,這回,她舌尖還沒來得及碰到藥片,就被陳瞿東吻住了唇。
梁若儀睜大雙目,藥片被他用這種方式餵了下去。
「別碰我。」梁若儀渾身咻地緊繃,就跟刺蝟似的,陡然豎起了渾身的刺,她揮手推了一把,「你這麼恨我,不用噁心自己。」
陳瞿東沒再開口,看著她漸漸癱軟在床沿,藥效讓她趨於鎮定。
梁若儀四肢張開,雙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視線逐漸模糊成一片混沌,有些話,她終於忍不住說出口:「我知道你恨我,早就盼著我死了是不是?陳瞿東,你心真狠,給我吃這些藥想害死我,你,到底有多恨我?」
「你亂想什麼?」陳瞿東退開身下了床,開始收拾滿地狼藉,她只要一發瘋,這房間就逃不過一頓折騰,他蹲下身,說話時偶爾抬頭看她,「給你吃的藥,都是治病用的,你別胡思亂想,我不恨你,也不會害你。」
「不害我,我會這樣嗎?」梁若儀乾笑兩聲,嗓音也有些模糊了,她從最初的抱有希望,想看他收手,到此時的心灰意冷,「我身子怎麼樣,自己最清楚,陳瞿東,你實話實說吧,你其實恨死我了是不是,你恨我讓你不能和林青在一起,所以,你恨不能殺了我。」
「夠了。」
梁若儀悲傷的情緒爆發到某個頂點,痛哭出聲,連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她到底是清醒著,還是真的瘋了。
這是老天的報復嗎?要真是,下一個會不會就是他?
陳瞿東衣袖挽在肘部,將房間恢復原狀,他小臂布滿了抓痕和咬痕,那不是情到深處留下的痕跡,而是梁若儀發瘋時作的妖。
他再走到床前時,梁若儀雙眼沉重地闔起。
他並不是沒有將梁若儀的話聽進去,起初,她說時只以為是瘋話,可今天再從她口中聽見,陳瞿東也有些起疑。
他目光自梁若儀身前挪開,落在了床頭櫃的藥瓶。
梁父敲響房門,陳瞿東收回視線,他上前開門,剛拉開條縫隙,梁父就不悅地猛然推門而入。
「怎麼回事?」
「已經沒事了,她剛睡下。」
梁父走到床前,心疼地看了看平靜下來的梁若儀,轉頭時,眼神陡然一凜:「怎麼會這樣,不是一直都在帶她去治療嗎?」
「去了。」陳瞿東不作狡辯,「醫生也定期檢查,說是情況穩定。」
梁父冷哼了聲:「既然留下來照顧她,就上點心。」
「您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梁父看了眼陳瞿東,他不想讓這個男人再接近自己女兒,可偏偏事與願違,梁若儀目前的狀況,必須有人幫助,而那個最佳人選就是陳瞿東。
想到這,他背過身去時,臉色不由一沉。
陳瞿東連續幾晚都沒睡好,離開梁若儀的房間,整個人筋疲力盡。
他走下樓,儘管到了現在,梁父仍不允許他住在梁家,傳出去,到底對梁若儀名聲不好。
陳瞿東出門時,傭人走到他身後:「陳先生,這有個東西,是從小姐身上掉下來的。」
陳瞿東回過頭,見傭人將一枚類似晶片的東西交給他:「這是什麼?」
「看著像存儲卡,說不定,就是小姐從那相機里取出的,然後將相機弄丟了。」
陳瞿東不做他想,把存儲卡握在掌心,疲憊地點了點頭,他看梁父從樓梯走下,便提步離開。
林青不在意那個真相了,比起那些,她只想看到橙橙醒來,度日如年的感覺並不好受。
隔三差五,會有些關於慕家的爆料從小報流出,儘管慕離會用最迅速的方式處理好,可長此以往,他們也會被拖得疲憊不堪。
林青一下班就去了醫院,像往常一樣陪著橙橙,她得空時打開手機,不出意外,又看到關於慕家的新聞。
而這次,又是慕離的花邊緋聞。
男人為了應酬,多多少少會出入些風月場合,一家會所門口,停靠路旁的車旁,慕離下了車後信步上前。
一個女人出現在他身側,為了遮掩面容偏過頭,她與慕離舉止親昵,低聲說話,兩人就是這時被拍進了照片,那道頭條上寫著幾個大字——
軍長婚後也風流?
林青面無表情地將頁面關掉。
另一邊,單榮也得意不到哪去。
他撤換了郊區別墅內所有醫護人員,包括保鏢,也是一批緊跟著一批更換,可即便這樣,單榮也無法安心,時不時就要去別墅看看情況。
單霖是家族的罪人,被發現還活在人世,單家,一定不會高興,更不會輕易放過他們。^^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