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他還會碰你嗎(1/2)
她起得急,忘了腳上那雙坑貨細高跟,以為要崴到腳,可還沒完全站直就被一隻手撈了回去。
順著那股強有力的力道,她跌進戴澤懷裡,很冷的懷抱,散發著說不清熟悉還是陌生的氣息。
他手臂自然搭在她腰上,俊顏在眼底放大,任嬌雙手一推,立刻同他分開。
「躲什麼,你現在是我法律上的老婆。」
法律上,而不是內心裡,不是實際上。
任嬌整理妝容,故作鎮定,這回站得很穩:「他們要等急了,快出去吧。」她說著往門口走。#_#67356
「你還沒準備好接受這個身份嗎?」戴澤拉住她的手,讓她不得已折回兩步。
「我早就接受了。」任嬌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恍然發覺他們從未真正牽過手,這算什麼,因為不得不結婚而對她的安撫?
還是,想讓她嘗到點甜頭,以後好繼續折磨她?
不管怎樣,任嬌都下定決心,不會再被這個男人隨便掌控了情緒。她理清思路,沒有接受戴澤突如其來的好意。
「你這樣逃避,我看不出所謂的接受。」戴澤跟著起身,走到門口時搶先跨出一步,單手按在了將要打開的門板。
任嬌一轉頭就看到他壓下的身形,幾乎擋住眼前所有的視線。
他不容置疑,封住了她的唇。
等戴澤推門離開,任嬌才回過神,她妝容有些凌亂,只聽到他最後那句話:「等你什麼時候接吻不會臉紅緊張,才是真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差點失去邁出雙腿的力氣,她看著戴澤筆挺的背影。
層層疊起的香檳映出婚宴的奢華,巨大熒幕播放著兩位新人相識以來的畫面,這種時刻容不得人悲傷。
侍應生把切好的蛋糕給每位來賓奉上,美好祝福誕生的幸福,每個人都分一杯羹品嘗。
路曉吃不下多少東西,她又一次抬頭,看到凌安南還在喝酒。
她不能說出離開,現在倘若消失,真的怕他做出什麼瘋狂舉動。
可留下呢?
雖然凌安南從沒提過,但她後來看到新聞,凌氏終止了所有同莫氏的合作項目,不計任何損失。
當天,股價就跌停。#6.7356
路曉捫心自問,這是她想看到的嗎?
凌安南在蛋糕上挖掉一小塊,把叉子送到她唇邊:「吃一點。」
他口吻帶著請求,竟是從未有過的,路曉忍著胃裡的不適,張了張嘴。
露天場合的好處,就是人們的目光更加開闊,也會減少對身旁人的注意。觥籌交錯之間,視野內傳遞的一派喜氣洋洋,熱烈交談的人更難看到其他畫面。
路曉撫胸,從剛才起就開始想吐。
她找個藉口離開這種場合:「我去趟洗手間。」
凌安南抓住她的手掌,跟著就要起身。路曉搖頭推開:「我自己去吧,你一個大男人,在那兒等著多不好看。」
路曉走上台階,凌安南被生意場的合作人攔住喝了杯,朝那邊看去一眼,不放心還是跟了過去。
耳邊沒有嘈雜喧囂,心情隨之沉落後不再那麼壓抑,路曉掬把冷水拍向面頰,溫和的水流一點都不刺激。
她閉起眸子,深深呼吸。
直到現在還是無法相信,有些事情真的發生過,但偏偏真相就那麼殘忍。
有人推開隔間的門,走到洗手台旁,路曉雙手覆面並未睜眼。
耳邊傳來窸窣翻包的動靜,水流聲,以及一聲輕淺的驚呼。
路曉睜開眼帘,鏡中入目的是莫筱夕正摘掉手錶的動作,手錶沾了洗手液,正要取下來清洗乾淨。
莫筱夕察覺視線後抬起頭,看到是她,面露詫異:「是你?」
路曉不語,莫筱夕打量她一番,脫口而出:「你們還在一起?」
「我們在一起。」路曉嗓音沙啞,說出這句話心裡卻沒有丁點寬慰,反而苦澀,她扯了扯嘴角,「你很失望吧。」
莫筱夕手一抖,那塊精緻手錶的鏈子滑過手腕,清脆一聲掉在了路曉腳邊。
路曉把手錶撿起,匆匆一瞥看到錶盤背面有刻字,像是個字母。她把手錶放在洗手台,這一彎腰並不覺得是低人一等,只是與人方便罷了。
「謝謝。」莫筱夕儘管也這麼想,但還是有些不自在,說到底,她只是不想放棄凌安南。
女人心狠起來可以不要命,可同樣身為女人,又不免被悲傷的感染情緒。
莫筱夕這恍惚之間,路曉已經把擦拭的紙巾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這就要走。
「路曉。」莫筱夕不想放過大好機會,收起那些猶豫不決,在身後喊住她,「我想和你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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