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寵你,人盡皆知(1/2)
戴澤把她按在沙發內,他行走在失去理智的邊緣,任嬌雙手在他胸前推搡,眼裡的抗拒昭然若是,他忽地壓下身,不管不顧狠狠要了她。
這不是她的第一次,可她的推拒,無疑讓他的動作也變得艱難充滿阻礙,她疼得差點尖叫出聲,把那些聲音又連同奪眶的淚水統統忍了回去。
對她而言,這就是最大的屈辱。
可偏偏不愛,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傷害。
空氣恢復平靜,沒有任何聲音,反倒讓人坐立不安,戴澤把外套蓋在她身上,遮擋大半風光。極致聲色過後,空氣中仍彌散著難以消除的氣味,是欲望散卻的味道。
戴澤點了支煙,坐在沙發另一端,見她維持那個近乎屈辱的姿勢。#_#67356
「你要想孩子,大可以和我說,不需要用這些手段。」他指的是隨便拿離婚作為威脅,可任嬌並沒有離婚的打算,手段二字,聽起來便是諷刺。
「你不想看我好過,我懂,但你能給我留點尊嚴嗎?」
她冷言冷語,睫毛還沾染一層薄霧般的晶瑩,這樣子就跟遭受恥辱一般,看在眼裡,愈發讓人心疼。
戴澤心浮氣躁,聞言,打火機在手裡一開一合,發出清脆刺耳的金屬響聲。
煙味瀰漫,透過煙霧,看不透他的神色。
「我起初不想讓你好過,是因為你是家裡推給我的,接受你,就意味著我要屈服於他們。」男人薄唇逸出聲音,打破沉默,「我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任嬌沒有說話。
「你不該用婚姻威脅我。」他扭頭看向任嬌,見她眼神空洞,又道,「但剛才,我承認是我衝動。」
他伸手去拉她身上的外套,從他的角度,恰好能從她曲起的雙腿看到……
他喉間輕滾,還沒碰到衣角就被揮開。
「別碰我。」
戴澤收回手,剛才他是有些控制不住,他滅掉菸頭,拿起桌上那份文件,點火,打算燒掉。
才結婚多久,她就想著離婚了。
可當他視線落在那行字跡時,心口仿佛被某個東西狠狠刺了下,竟有些不願面對。
那根本不是離婚協議,只是一份普通文件而已。
不,也不能說普通,那是領養孤兒的資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領養孤兒的手續,還有些標記,大概是那位所謂的律師給任嬌說明時,任嬌隨手記下的。#6.7356
他認得那娟秀的字跡,幾乎是一眼認出。
丁雯,根本不是律師,而是福利院的那名老師。
看到最後的署名,戴澤瞬間就明白了。
「你打算和我商量的,是領yang孩子的事?」他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頭一回,覺得心慌。
「你明知故問,有意思嗎?」任嬌用衣服在身上裹了幾下,擋住敏感部位,站起身時,腿根撕裂的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忍受多大傷害。
「你以為,我知道?」
任嬌笑了聲,有些無力,勾起的嘴角略帶自嘲:「戴澤,剛才,是你親口問我,做的這些是不是為了孩子,管家給你通風報信,難道會沒有把丁老師來的消息告訴你?」
戴澤啞口無言。
他根本無法想像,自己犯了多大錯誤,剛才,他甚至為此對她用強。
任嬌裹著身上殘缺的衣服,抱緊雙肩走上樓梯。
在他眼底印出的,是枚孤獨無助的身影,他恍然意識到,從頭到尾,她才是最孤立無援的,而他,在這段連感情都談不上的婚姻里,成了最殘忍的那個人。
戴澤靠進沙發內,一頁頁瀏覽那份文件,如果這是她想要的。
三天後。
任嬌醒來,戴澤從換衣間走出,把那份文件丟在床頭:「起來。」
「我還在休假。」
「不是要領養嗎?抓緊時間。」戴澤打好領帶,把那份文件捲起後在她腰上敲了幾下,「十點多我還有事。」
他忽然轉變態度,任嬌並不習慣:「你確定?」
「確定。」
「這不是小事,一旦把那女孩領養回來,我就不會再讓她離開這個家。」任嬌說的急促,生怕他反悔似的,「而且,這也意味著幾年之內我可能不會再要孩子。」
他身份不同於普通人,剛結婚就領養個孩子回來,傳到外界,尤其是媒體,多半要在他是否沒有生育能力的問題上大做文章。
這對一個男人而言,絕對無法忍受,而戴任兩家也不可能同意去收養一個孩子。她這番舉動,已經是先斬後奏。
所以,起初做出這個決定,任嬌並沒有十全的把握,甚至以為根本不可能有希望。她只想試一試,至少能為那女孩做些什麼,心裡才會好受些。
聽她說完,戴澤已目露不耐:「你不要孩子,隨便,至於你說的那個孩子,把她帶回來,你就要負全責。只要你想清楚,我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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