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用冰水澆醒(1/2)
陳瞿東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確認固定好後完全扯下了她身上的衣物,梁若儀渾身一涼,雙肩微顫了下,唇邊的笑意妖嬈綻放。
陳瞿東俯身堵住了她欲說話的口,身體的刺激一下接著一下,他的每個動作都十分溫柔,他們的契合近乎完美,讓梁若儀恍惚間回憶起他們剛結婚的時候。
那時他也是這樣對她,每一次都讓她的心融化到極致。
梁若儀輕閉上眼,享受著曾經的一切。
許久,在炙熱的交纏中陳瞿東的眸子霍然睜開,他看著身下的人眼底閃過一絲嫌惡。他的視線轉移到梁若儀被綁在床頭的手腕,唇角勾起抹若有似無的笑。
「阿東……」身體的愉悅到了暢快淋漓,梁若儀禁不住喚了他的名字。#_#67356
陳瞿東聽著這名字,腦海里閃現的卻是另一個人淺淺的,略帶害羞的呼喚。
學長。
林青從不知道,那是只屬於她的稱呼。
梁若儀面色潮紅,在一陣喘息中被男人緊緊擁入懷中。
大概他們之間註定是這樣的結果,在相互欺騙中掙扎折磨,反反覆覆,哪怕如此刻相擁纏綿,也不過是對方手中的一枚棋子。
只是不同的是,女人終究是動了情的,男人卻是無情。
陳瞿東良久從她的身體裡退出,他翻身下床迅速將襯衣穿好。
梁若儀媚眼含笑:「你越來越厲害了。」她說著轉動下被綁著的手腕,「快幫我解開,你纏得太緊了,很疼。」
「疼?」陳瞿東不可置否,探身去床頭動了動帶子,卻沒有解開,而是加固了一番。
梁若儀眼底掠過驚愕:「阿東?你這是做什麼?」
她的衣服被陳瞿東完全脫下,此時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身上的燥熱逐漸退去,她感到乾冷的涼意。
窗戶並沒有關嚴,此時有風吹進來,刺激地她全身一抖。
「不要怕,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件事,」陳瞿東貼在她的耳畔,還帶著情yu的喘息,卻讓她聽得分外刺耳,「以後,不要再讓我看到你讓林青受到半分傷害。」
之前梁若儀在門口的那通電話,還有她對林青說的話,他都是聽到的。
當他親耳聽到慕離的聲音後雖然有說不出的欣喜,卻更難忍受梁若儀接下來的話。這對林青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傷害。
而這正是他不能容忍的。#6.7356
梁若儀的驚愕化作痛恨,她怎麼就這麼傻,明明知道他曾經無數次用這種方式騙過她,卻還是一次次地相信了他的謊話。
什麼想她,都是騙人的!
可她偏偏就無法對這個男人徹底絕情。
梁若儀痛苦地閉上雙眼,她不願再去看他一眼,這個男人不值得她流淚,淚水在眼眶徘徊了許久被她強忍著擋回。
「你想怎麼做?把我綁在這裡,然後帶林青離開?」並未落淚,梁若儀的口吻帶著幾分沒有察覺到冷嘲。
陳瞿東自然不會這麼做,他知道是不可能逃得走的。
他搖了搖頭,那張讓梁若儀一見傾心的臉龐湊到她的面前:「我只是想讓你在這兒安安靜靜呆上兩天,等林青離開這裡就放了你。若儀,這不也是你最喜歡玩的遊戲嗎?」
梁若儀想起那天將陳瞿東關在了林青的房間,瞬間明白了:「原來,你只是在報復了對付了林青。」
陳瞿東沒有否認,他眼底凝著她從未見過的狠絕:「沒錯,我就是在報復你。」
「可是你知道嗎?」梁若儀睜開眸子,藏不住眼眶的微紅,「報復了林青,我從不後悔,你大概想不到當我看到她痛苦的樣子時有多痛快。」
陳瞿東一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用力:「我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一句關於傷害林青的話,懂了嗎?」
梁若儀唇角冷笑,並未言語。
她三天之內被兩個男人掐住脖子,陷入了如此羞恥的境地,卻全都是因為同一個女人——林青。
這種恥辱,她梁若儀一輩子都不會忘。
屋外的保鏢許久沒有聽到屋內的動靜,察覺到不太對勁。一般大小姐在做完之後都會出來一趟,可是今天那扇門始終沒開。
幾個保鏢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走到門口敲了敲:「大小姐?」
梁若儀全身都是痕跡又沒穿衣服,絕不可能讓保鏢此時闖入,她冷著聲音:「喊什麼?都退下。」
保鏢皺了皺眉,卻不好再說什麼。
大小姐脾氣有時候是挺古怪,他們也都是習以為常的。
另一間房內,林青挨著床沿坐著,雙手緊緊攥著床單。她保持這個動作已經有快一個小時了。
窗戶緊閉著房間也很冷,她卻不覺得冷,只是疲憊。
剛才梁若儀說了什麼她似乎全都忘了,只是心裡有些空洞,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塊,任誰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法彌補。
良久,林青抬起雙手捂住了冰涼的小臉,她輕合上眼,腦海中不停回放著剛才慕離的聲音。
不,她要等,等他站在自己面前時親口說出那句話。
那時,她才會相信。
在對面守著的部下都看不到此時房內的情形,窗簾拉起擋住了很大一部分視線,他們只在不久前看到梁若儀在門口站著打了通電話,然後對林青說了幾句話,離開時臉色不太好。
窗簾的事其實也不能怪他們失誤,這房子原本是沒有窗簾的,是來之前梁若儀特地命人買了掛上。
在梁若儀走後他們就把當時的情況報告給了慕離,慕離那時剛到部隊,聽到後一腳踹翻了一旁的桌子,嚇得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任務。
靠,原來梁若儀在這兒等著他。
慕離恨不得立刻過去撕了梁若儀,他現在覺得哪怕拖一分鐘都會讓他和林青之間都會因為莫名其妙的事產生誤會。
「軍長,剛才來了個緊急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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