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握不住的手(1/2)
他女人的獨特魅力他怎會不知?以前藏著掖著還不放心,如今倒好,她偏偏挑了個最不正經的地兒,配著這把一開口就能令他渾身酥軟的嗓子,這不明擺不讓他省心嗎?
凌安南修長手指輕頓,將酒杯不輕不重地放下。
身側酒保會意,尋來瓶一模一樣的酒迅速倒上,路曉接過後將杯子推至那人手邊:「您的酒。」
蕭少抿了口,突然揚手拉住了路曉的手腕:「這不是我的酒。」
路曉眉頭輕蹙,她總不能當面說你的酒被我灑了。
酒保自知這主不能惹,不著痕跡將路曉拉到他身後:「蕭少,她是新來的,有些規矩不懂,您別跟她一般見識。」#_#67356
「新來的?」蕭少收回手,勾起的笑不藏邪惡,「有多新?」
酒保怎會看不懂那笑里的含義?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壓下臉色:「她來這兒兩個月了。」
蕭少將酒杯推出,顯然已沒了喝酒的興致,眼前的女人吊足了他的胃口。
「兩個月,不算新人。況且,你這身子還能算得上新嗎?」
酒保面色稍冷,但凡能護著他不會讓步,可蕭少豈是他能招惹的主?
路曉並不情願被護在身後,或許是潛意識裡會讓她想到那人,更何況,旁邊白色西裝的男人方才喊她那聲猶在耳畔,她透過酒吧內迷霧般的空氣望去,卻看不清男人的臉。
路曉斂起眼角,張揚瞬間遁形:「在這裡說這種話,以您的身份並不合適。」
她仰首,直直對上挑事男人的眸子。
隱匿在暗處的凌安南微微怔神,五年來頭一回看到她以如此冷靜神色面對別的男人,他挺直的脊背稍僵,仿佛有握不住的東西自指縫流過。
路曉揚起的短髮沾染幾分野性,她並不在意,卻更增添令人心動的魅力。凌安南緊抿的薄唇成僵硬線條,放開酒杯的五指緩緩收攏。
「那你說,以我的身份該說什麼?」蕭少將視線肆無忌憚掃過路曉胸前,工作裝並不暴露,卻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藏匿著神秘感,他拉長聲調,有意曖昧,「哦,我應該問你今晚有空麼,然後說陪我一晚,等上了床再向你保證,以後可以不必來這種地方工作。」
路曉並無懼色與慌亂:「這裡的工作很好,蕭少該去找更需要你來滿足的女人。」
蕭少不怒反笑:「再好,也比不過一個能讓你衣食無憂的男人。」
是麼?
路曉不自知輕揚起唇,唇邊蔓延苦澀,這樣的男人她的確遇到了一個,可她要不起,更愛不起。
蕭少見她失神以為在思索他的條件,凌眉輕佻一勾,索性就要起身:「既然想通了就跟我走,免得一會兒我反悔,再想上我的床就沒這麼容易了。」#6.7356
路曉微抿著唇瓣沒有張口。
陰仄中,男人的手臂早已青筋暴起,靠,這女人為毛不拿出兌付他的那些本事把這蕭少趕走?
凌安南騰然起身,修長雙腿擋開吧檯椅,揚起的手臂,一拳已在光影閃動下揮至蕭少側臉。
蕭少將注意力放在路曉身上,自然忽視了男人的動作,頜骨猛然遭受撞擊,他的臉朝旁邊別去,手指抹過處,腥味肆起。
「你他媽再說一遍?」
暴怒聲幾乎同一時間穿透耳膜,路曉原本鎮定的臉蒙上無法掩蓋的訝異,她終於自黑暗中看清男人震怒的俊臉,迷人的桃花眼此時折射出寒潭冷意。
蕭少微驚:「凌少?」
「我他媽叫你再說一遍,讓誰上你的床!」
他終究忍不住出手,無法做到眼睜睜看著自個的女人被旁人欺負。笑話,他自己都捨不得,若是誰敢欺負他女人,那不是就要踩到他頭上去?
思及此,那些給路曉教訓的念頭早已拋至九霄。
蕭少不明其中原由,只當凌安南玩性重,挨了一拳也不在意:「怎麼,凌少也有興趣?只是不知道她合不合你口味。」
凌安南一腳踹翻蕭少坐過的吧檯椅:「滾,我的女人你也敢動心思?」
「你的女人?」蕭少朝路曉看了眼,並未察覺出路曉對凌安南有所不同,他戲謔,「她怎麼就變成你的女人了?」
「關你的事?管好你自己,別讓我看見第二次!」
此舉鬧出不小動靜,蕭少也不願將事情鬧大,不過是一個女人,能到手最好,得不到也不打緊。畢竟這地方玩得是隨性,卻不講強取豪奪。
臨走前蕭少朝路曉勾起邪笑:「我記住你了。」
凌安南險些又踹翻旁邊的椅子。
「凌安南。」
路曉眉頭微皺,看出男人的念頭脫口喊出他名字。
「你他——」凌安南眼底陰戾難遏,一掌拍在吧檯,「你剛才被人欺負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喊我?」
路曉面色未變,「為什麼要喊你?」
「不喊我會死?」
路曉不再搭理,逕自繞到吧檯另一邊,跟剛才的酒保低聲講了幾句話。
凌安南投去凌厲目光,直到路曉與那人分開才看清酒保的臉。
靠,長成那樣路曉也喜歡?
凌安南俊臉陰鷙,煩躁地將領口兩顆扣子扯開,襯衫挽至手肘,他隨便找地方坐下,挑起條腿搭著,輕眯的桃花眼昭顯浪蕩隨性。
一轉眼的功夫,路曉竟不見了。
凌安南正要喊她名字,手臂卻被搭上:「凌少。」
他轉過頭,入目是一張嫵媚女人的精緻面容。
凌安南無心欣賞,大掌一揮將其推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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