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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狂人囈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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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見到錢司機,我總是莫名的不喜歡,他身上有股陰寒怨毒的氣息,讓我十分不自在。

他那麼鍾愛錢小春,兩人一起長大,又因長期相處而產生了有悖倫理的情愛,錢小春一死,這個人只是躲在暗處怨恨著葉欒勝,不不不,這還不夠!這不是很符合錢司機這個人的性格。

細細想來,錢司機的性格太矛盾了!錢小春死了,他一直不出現。說他膽小吧,他也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葉欒勝,還是照常留在許耀明家裡。

如果說他有心為錢小春報復,可是也沒看到他有什麼行動啊!

還有許耀明,許耀明應該知道錢司機和錢小春的兄妹關係,就算他想不到錢司機就算錢小春的情人,可是錢小春死後,為什麼他還能一直容忍錢司機留在身邊呢?

單單只是為了讓錢司機不找他鬧事,似乎還不夠!只可惜許耀明死了,這個問題錢司機自己只怕也不清楚。

……經過了狗場的事件之後,姜佑不管去哪裡都要把我帶上。其實我很不願意跟著他,我寧願窩在家裡刷劇或者玩遊戲,那樣的話,時間同樣過得很快。可是姜佑不樂意。他不放心,總擔心葉欒勝或者姜道澤還會再來一次綁架,那樣的話,他說:「擔心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更何況,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其實他的擔心也不無道理。不過這樣一來,我幾乎全天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幸虧人類發明了手機微信這些通訊工具,我將自己對錢司機的懷疑告訴了姜儀,讓他加緊人手嚴密監視錢司機。

臨近除夕的夜裡,錢司機終於露出了馬腳。

自從許耀明死後,偌大的許宅只剩下了錢司機和一個保姆,還有許莉莉的媽媽馮澤娟。許耀明雖然死了,馮澤娟倒沒有一味的難過悲痛。她和許耀明早已經是貌合神離,也早知道許耀明在外面有好幾個情人,因此許耀明一死,馮澤娟反而樂得自在。

這天晚上,馮澤娟沒有應酬,難得的空閒時光。她年紀大了,一連幾天在外喝酒交際也不免感到疲乏,於是打算在家裡好好泡個澡,然後睡個美容覺。

馮澤娟端著酒杯進入浴室,寧靜舒緩的音樂悠揚地迴蕩在每個角落裡,熱氣騰騰的水裡放了精油,浴缸旁還點了香薰。她小口小口地啜飲著美味的紅酒,不知不覺,竟然睡了過去。

馮澤娟做了一個夢,夢裡她被一個男人狠狠地欺負。這個男人好像野獸一樣在她的身上撕咬用力,狠狠地占有她。可是馮澤娟卻很享受。她和許耀明早已經沒有了夫妻生活。許耀明對她提不起興趣,她也瞧不起許耀明那衰老的身體。她就喜歡年輕健壯的男人在她身上用力的樣子。她甚至有些興奮,儘管很疼!

可是太疼了啊!這個男人開始用力地鞭打她,甚至抓著她的頭髮在牆上狠狠撞擊。她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醒過來後,她才知道這不是夢!

她已經不在她那所豪華裝修的別墅里,更不在她那所寬大舒適的浴室里。她在一個陰暗潮濕,破敗簡陋的破屋子裡。四周的牆壁是紅色的磚塊,有的地方還長了草,牆上的白石灰坑坑窪窪,地上有著看不清顏色的深色污漬,一灘一灘,有種濃烈的腥臭氣,這屋子好像多年未曾住人。

她被綁在一根柱子上。這是個老式房子,居然還有柱子。這樣的房子本市已經很少見到了,馮澤娟想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落在這樣簡陋的地方。

面前的男人隱身在黑暗裡,看不清面目。他的臉上蒙著一塊布,手上拿著一把刀。這把刀十分纖細,刀尖微微上翹,更像是醫生手中的手術刀。

在他的腳下,還放著一個白色的長方形搪瓷盤子,裡面更是有好幾把不同形狀的刀。這些刀,全都鋒利錚亮,閃著耀眼的寒芒!

馮澤娟嚇出了一身冷汗,無論如何,她知道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個危險的處境,搞不好還會丟命。

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你是誰?你怎麼能夠進入我家把我帶到這裡來?你是誰?」雖然家裡只剩下她一人,可是自從許耀明死後,家裡的安保措施只會更加嚴密,不是自己人,是不會那麼輕易帶走她的。

這個男人用刀輕輕拍著她的臉,輕蔑地說道:「老太婆,你說呢?你男人害死了我妹妹,他已經死了,這筆債我要找你討!」

「你、你是錢司機?」儘管他有意壓低了聲音,可是馮澤娟還是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她心裡害怕極了,卻還是強作鎮定。

「你妹妹是誰?我怎麼不知道?錢司機,你在我家裡工作也有幾年了。你應該知道,我和許耀明之間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他的事情我不知情,你妹妹是被他害死的嗎?」

「別給我裝了,你會不知道?你不過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馮澤娟鎮定地說:「我是真不知道。你看,我要是知道你妹妹是許耀明的司機,我還會允許你到我們家做這麼長時間?我會允許別人安插人手在我自己家裡?」

「許耀明的事情我是真不知道,要是他有對不起你和你妹妹的地方我向你道歉好了。你想要多少賠償,我們好商量,你儘管和我說。人已經死了,你再傷心難過也沒有用。你們父母應該還在世吧。你也還沒有娶妻。總要讓活著的人過得好才是對的,你說個數,只要我拿的出來,一定滿足你。」

馮澤娟說了一大串話,心裡忐忑不安。她覺得冷,很冷!她是在家裡泡澡被帶出來的,也不知錢司機怎麼帶她出來的,此時她身上什麼都沒有。從殘缺漏洞的牆壁里不時灌進來寒風,她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透過牆上的磚洞看出去,外面都是一片倒塌的牆壁,到處都是殘破的圍牆。遠處有一座起伏的山巒,綿延的樹林倒影橫亘在前。生於本市的馮澤娟立即認出來了這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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