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酒精真是種不可思議的液體!(1/2)
鼓手在這裡糾結成石像,玻璃茶几上又爬出半隻手來。
三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不約而同的在心底扶額感嘆,今晚這是再鬧哪樣啊?
茶几上的手寬厚有力,是雙上了年紀並微微變形的手。
醒來的這個人是先前拉著王俊凱唱歌的貝斯……
幾個人的目光盯著他,見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揉著眼睛,蹲在鼓手面前。
而後伸出一隻布滿老繭的食指戳戳鼓手的鼻子。
「嗨,周淮永你個大胖砸,老子他媽的想罵你很久了!」
鼓手聽了這句話,一口氣咔在喉嚨里。
媽的!老子怎麼沒想到醉酒發瘋賣傻這麼一出!
他的瞳孔一點點的皺縮,凝聚,而後目光呆滯:「兒砸啊!我的兒砸啊!爸爸對不起你!」他嚎啕大哭起來,一把抱住了貝斯。
貝斯眨眨眼,滿臉胡茬的老臉有些犯疑。
……咦,這不是周淮永嗎?啥時候變成我老爹了。
鼓手還在打滾,為了把戲演足,他一把摟住貝斯的脖子,哇啦哇啦的嚎。
一副天地無光,日月慘澹的模樣。
似是被他感染,貝斯喃喃的念:「我老爹……」
「老爹啊!兒砸對不起你!」
兩個人抱成一團,雷的蘇七喜外焦里嫩的。
這會兒可就剩自己和王俊凱不知如何是好了。
她偷瞄眼前的少年,還沒看清楚他的神情,少年長腿一邁,快步的走到貝斯和鼓手那裡,酒里酒氣的撒歡。
「二源璽寶,你們在這做什麼呀?怎麼玩起泥巴來了……」
蘇七喜徹底石化。
這麼一場尷尬就此散去,可剛剛兩人的親密無間,又算做什麼呢?
她苦悶的把手肘搭在腿上,小腦袋左左右右的看著也不知真醉還是假醉的三人,迷迷糊糊的打起盹來。
盹著了順勢一倒,也不去細想躺在了誰的身上,枕在了誰的懷裡……
一夜的好夢。
直到手機鬧鈴響起,這才困頓的睜開眼。
包廂里安靜極了,她半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手掌也不知撐在哪裡,傳來咚咚咚的跳動。
蘇七喜低頭去看。
白色圓領t恤,上面陰著張牙舞爪的小恐龍。
目光隨著下擺一直往上,途逕自己的手,微隆起的胸膛,而後是少年瘦削的肩,再往上是凸起的喉結,熟悉的下頜、嘴唇……
王……俊凱?!
他怎麼會躺在自己身下?!昨晚她睡著的時候,凱爺不還沒睡嗎?!
蘇七喜抓抓凌亂不堪的長髮,腦海中想起昨晚那兩個驚心動魄的吻。
等等……昨晚……
她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
許是剛睡醒,大腦模模糊糊的,本該是連續的記憶,這會兒變成了零碎的幻燈片。
蘇七喜仔細回想了昨晚,越想越心驚。
她張眼在包廂里尋找,無奈光線太暗,屍體太多太亂,無從分辨誰是鼓手和貝斯。
她在這裡動來動去的苦思冥想,身下的王俊凱被她吵醒。
他扣著她手腕的時候,蘇七喜正東張西望的環顧包廂。
她這裡入了神,驀地一道近在耳邊的男聲打斷了她。
「早啊。」王俊凱閉著眼睛,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敲打著她裸露在外的皓腕。
「早……」蘇七喜扯出一個尷尬的笑來。
腕間那頓頓續續的碰觸像火一樣燒著了她的肌膚,也燒到了她的心尖上。
蘇七喜有意無意的看向他的唇,唇色和往常沒有多大的差別,好像昨晚發生的那些真的是一場夢。
她悄無聲息掙開他的桎梏,他也沒有阻攔,眉目依舊淡淡的,只有濃厚的黑眼圈顯得他疲憊異常。
蘇七喜本想從他反應中看出些什麼,見到這樣,大眼睛失了些神色,翹長的睫毛在昏黑的包廂里閃著水潤的光。
凱爺他……大概是真的醉了吧。
「怎麼接吻的時候不會呼吸呢?真是傻……」
「可是啊,我喜歡……」
這麼兩句話一直在腦海中迴旋,蘇七喜想他大概沒有喝醉吧?
有沒有又怎樣呢?他們……沒可能的啊。
她在心底苦笑。
王俊凱見她一臉失落,滿眼的愧疚和心疼。
他伸出手來,溫柔的用指尖拭去欲落未落的淚,另一隻手卻在背後緊緊的握住。
眼睛裡夾雜著歉意和隱密的歡愉,這兩種風牛馬不相及的感情交雜揉捻,促使他的聲音又輕又柔。
「怎麼了?」
簡直就是明知故問……
王俊凱想,有些難過。
他也想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的心意,可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舞台上的王子也只敢借著酒膽,借著醉意去吻喜歡的灰姑娘仙度瑞拉。
「沒、沒事。」蘇七喜被他輕柔的聲音嚇住,也不敢去看那雙眼睛,只好低頭。
王俊凱還想說些什麼,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大大咧咧的推開。
蘇七喜為了緩和氣氛和自己的心情,半強迫自己去看進來的兩道身影。
背著光有些刺眼,只能依稀看出走路的姿勢和身形是兩個少年。
如果沒看錯是王源和易烊千璽。
果不其然,他們進來之後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蘇七喜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七喜姐姐你醒了?咦……凱爺你也醒了啊?!」易烊千璽欣喜的上前,拎了一袋香噴噴的煎餅果子在兩人面前晃。
「醒了就快來吃早餐!」
蘇七喜接過,從中拿出一個慢慢的吃,又將那一袋放在了茶几上。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有道目光直直盯在她的身上,好一會兒才說:「七喜,我也要一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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