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鬱郁需要一個父親(2/2)
蘇然拼命的搖頭,可是陸銘煜哪裡肯給她說話的機會:「今晚我說我已經結婚了,是不是刺激到你了,你嫉妒了,後悔了,是不是覺得我妻子的位置應該是你的,所以你忍不住了,嗯……」
他說的都對,可又都不對,蘇然大腦抽空,找不到一絲理由為自己辯解。
唇鬼使神差的湊上去堵住他的嘴,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別再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
閉上眼眸,不敢直視他那雙寫滿憎惡的黑眸,兩道熱淚從眼角瀉下,冷冽的寒風在耳邊呼嘯著,沾著淚水的臉頰似刀割般生疼生疼,可是和心裡的痛相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她踮著腳,冰冷的雙手吃力的捧著他溫熱的臉頰,舌尖試圖撬開他的唇,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力氣那比得過陸銘煜,最終的結果只能是硌破了自己嬌嫩的唇瓣,一股腥甜在倆人的唇間瀰漫開來……
兩瓣柔軟的唇貼上來的一瞬,陸銘煜的確怔愣住了,等他晃過神時,理智告訴自己應該立刻推開這個瘋女人,可是心裡的某一角卻因著兩瓣柔軟香甜的唇癱軟的一塌糊塗,竟是想要獲取更多一點。
他不得不承認,唇上的感覺,鼻端的氣息,以及貼著自己胸膛的溫香軟玉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這個認知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這個女人一切不是早就從他的心裡剔除掉麼,為什麼這一刻卻有鮮活起來。
他真是恨透了現在的自己,這個女人給他的傷害那麼深,可是還抵抗不了她的誘惑。
陸銘煜,難道你還想重蹈覆轍嗎?
一道聲音像魔咒一樣在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迴蕩著,刺激著他薄弱的理智,最終——
他狠狠的推開她,黑眸一凌,切齒道:「你連夜總會裡賣的都不如,真噁心!」
他的力氣過於猛烈,蘇然被他一推,後腰重重的撞在車身上,錐心刺骨的疼,可她卻渾然不覺,視線盯著虛無的某處,眸底空洞而絕望。
直到陸銘煜開車揚長而去,蘇然感覺自己像是被瞬間抽去了力氣,身體緩緩的向下,最後蹲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哭出聲來……
她哭的很專注,只有這樣才能遮掩住縈繞在耳邊的那一句——你連夜總會裡賣的都不如,真噁心,真噁心……
後視鏡里,蘇然蹲在地上的身影越來越小直至消失,陸銘煜方才不得不收回視線,隔著擋風玻璃城市的霓虹應接不暇的闖入視野,讓他越發覺得心煩意亂。
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源於剛才那一吻。
真是厭惡極了這樣的自己,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這個女人都能輕而易舉的左右他的心智。
腦海中不停地浮現出蘇然剛剛吻他時的表情,複雜的讓人捉摸不透,陸銘煜薄唇扯出一抹自嘲,感覺唇瓣有些緊繃,下意識的舔了下,一絲淡淡的腥甜從舌尖瀰漫開來。
是她的血。
他非但沒有嫌惡,反而像是吃剛完糖的孩子,回味般將遺留在唇上的甜蜜舔舐乾淨,自己的這個動作有多匪夷所思,他卻不自知。
早上,蘇然是頂著兩個黑眼圈來上班的,這是一宿沒睡的成果,加上受了傷微腫的紅唇,整個人看上去好不憔悴。
沖了咖啡給陸銘煜送進去的時候,他正閒適的坐在辦公桌上,背對著門口一邊玩弄的桌上綠植的葉子,一邊講電話,眉眼含笑,嗓音低醇,說不出的溫柔。
其中說了句『早點休息』,蘇然確定手機那頭的是他遠在美國的妻子。
有了昨晚的經歷,此刻她的臉和心竟是一樣的平靜,波瀾不驚。
不知是她動作很小心,還是他講電話過於專注,直到蘇然離開辦公室,陸銘煜絲毫沒有覺察。
昨晚其實她有想過辭職離開迅捷,遠離他,沒有他的五年她和女兒照樣過得很好,可是今天早上依然照常上班,不是她臉皮厚,而是覺得心有不甘。
以後,她不會像昨晚那樣急於告訴他鬱郁是他女兒的真相,一切順其自然,鬱郁和他終究有著割不斷的血脈情,還怕相認不了麼。
去茶水間放了托盤,回到自己的工作位置時,梁啟中正站在那裡翹首以盼的等著她。
想到昨晚自己很不給面子的離開,也不知道他一個經理最後被自己的下屬怎麼懲罰的,頓時心生愧疚。
「梁經理,昨晚的事……」
不等蘇然把話說完,梁啟中便迫不及待的解釋道:「昨晚對不起了,他們幾個確實把你當自己人了,所以才玩的有點過,希望你別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