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哪來的自信?(1/2)
雖然他和她已離婚五年,她另嫁,他再娶,可是別以為他永遠不會知道她是因為懷孕才和他離婚的,而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他給他帶了那麼一大頂綠油油的帽子,她還敢理直氣壯的說他和那個男人無冤無仇。
試問哪一個男人遇到這樣的事情能不憤怒?他不知道真相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了,就絕不會放過他,一定要讓他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曾經愛過的女人,只是曾經,他要好好的想一想怎麼對她才能消減當年她對他的欺騙和背叛。
「蘇小姐,如果你今天是來找我放過程斌的,就應該拿出求人的姿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你覺得呢?」
蘇然的態度有所收斂,卻沒有按照他說的那樣求他,而是繼續堅持追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看著陸銘煜慵懶的靠在真皮椅背上,一副不想回答她的樣子,蘇然只好自己尋找答案:「是因為我嗎?」
「呵呵——」
陸銘煜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直起身子,無形中拉近了他們的距離,蘇然清楚的看到他眸底那抹陰冷的幽光,然後聽到他問——
「告訴我,你哪來的自信?」
蘇然的小臉瞬間失了血色,那是尷尬和羞窘的最直接表現,卻還是佯裝淡定的與他對視,發現這張寫滿精光的冷漠面孔和腦海中溫暖俊逸的臉龐就好像完全是兩張不同的面孔,怎麼也重合不到一起。
「難道……我猜錯了嗎?」蘇然莞爾一笑,故作堅定的說:「你和程斌唯一的交集就是我。」
明明是在闡述事實,蘇然不曉得為什麼緊張的心臟跳動劇烈,垂在身側的手濡濕一片。
陸銘煜默許的點了點頭,唇角始終勾著一抹似譏似諷的弧度,默了片刻,方才緩緩開口——
「其實你心裡清楚為什麼還要問我?」
蘇然的眸底有淚霧浮動:「陸銘煜,五年前是我對不起你,不管你現在怎麼報復我,我都毫無怨言,可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請你不要牽扯到外人。」
「外人?」陸銘煜嚼念著,突然起身走到蘇然的面前,伸手去攏她垂在耳邊的一縷秀髮,蘇然像是觸電一般本能的朝後退了一步,一顆心因他親昵的舉動小鹿亂撞,怕自己的窘態被他看到,不敢抬眸看他。
陸銘煜的手在半空停了片刻後,緩緩的落下,和另一隻手一同插入褲兜中,含笑揶揄道:「他好歹和你做了一年多的夫妻,又是你女兒的父親,沒想到在你心裡他仍舊是個外人,你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涼薄啊!既然如此他是死是活與你何干,你又何必為一個外人來找我。」
此刻,蘇然心裡不是一般的五味陳雜。
他竟然知道她這幾年的經歷,這是否說明他陸銘煜心裡還有她。與此同時,他也和其他人一樣知道鬱郁是她和程斌的女兒,她該如何告訴他鬱郁其實是他女兒的同時,不讓他知曉自己為了他能夠成功做出了多大的讓步和犧牲。
如果不能,她寧肯在他心裡永遠是一個金錢勝於感情無情無義的女人,也不能讓他的自尊心受到極大的重創,讓他覺得這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蘇然抬眸時,發現他已經坐回到辦公桌前,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腦屏幕,顯示屏的光芒照在他俊容上,越發展現出五官立體深刻,指關節修長的右手覆在滑鼠的,輕輕來回移動,此刻他專注工作時的神情才讓蘇然覺得和記憶中是同一人,唯一的變化是,鼻樑上沒有黑框眼鏡的阻擋,漆黑濃密的頭髮修剪的精幹得體,比五年前更有男人味,更迷人。
可是這個迷人的男人,似乎變得冷血無情了。
「銘煜,算我求你了,求你放過程斌,他一個人來江城打拼真的很不容易。」蘇然走到陸銘煜的面前,抓住他覆在滑鼠上的那隻手,哀求道。
溫熱濡濕的觸感從手背上傳來,陸銘煜視線移至蘇然淒楚可憐的小臉上,聽著她為了另一個男人低聲下氣的哀求他。
陸銘煜這不正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可是他的心不但沒有因此變得酣暢淋漓,反而揪痛難忍。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麼做完全是自找羞辱,掩藏在心底的怒火以不可阻擋之勢蔓延至全身,似乎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憤怒,陸銘煜抬手揮開她的手,雙眸猩紅,咬牙切齒的說——
「我要讓他對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成千上萬倍的代價。」
毫無徵兆的巨大力道讓蘇然差點跌倒在地,站穩腳後,陸銘煜齒縫中迸出的每一個字像是一把把利劍般插入自己的胸口,疼的她眼淚直流。
蘇然用手護住胸口,仿佛這麼做就能減少疼痛:「陸銘煜,當年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你要報復也應該沖我來,求你放過程斌吧,真的和他沒有一丁點關係。」
她越是這麼說,陸銘煜心中的怒火越發燃燒的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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