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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章:登堂入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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倣以為俞朵被社會的人給盯上了,心裡一急就想跟她出頭。

俞朵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社會,是一個美籍華人,叫安淳,英文名叫alfred,昨天他也來江城了。」

俞朵說這話時又看向林小靚。

林小靚不愧是補話王,她馬上開口道,「是的是的,不是什麼社會,就是一個有錢的富豪,這個富豪在法國買了一個酒莊然後找俞朵拍戲宣傳。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跟死去的夜欒先生長得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厲青青不相信。

「也不是一模一樣。」俞朵解釋,「他是混血兒,發色與眼睛跟夜欒的不同,更清瘦一些,走路的樣子也不一樣。」

安淳(夜欒)的一條腿受過很重的傷,走路時有點異樣,乍一看有點像個性急燥的人在走路,不及夜欒沉穩。

「真有長得這麼像的人?」厲青青不相信。

「他也在江城呀!」林小靚回答道,有點想讓厲青青親眼去看的意思。

像不像,一看就知道了。

「他也來江城?」倣問。

「是的,說是尋親,找一個叫尚千千的人。」

「尚千千?」倣驚呼出聲,他是知道葉亦木的母親叫尚千千的。

怎麼會這麼……

「他跟尚千千什麼關係?」倣追問。

「他跟尚千千有點親戚關係吧,好像是說他外婆跟尚千千的媽媽是姐妹,是不是。林小靚?」俞朵又拖林小靚下水。

「對對對,是這麼說的,算是表姨。」

「不過,他好像找不到這個人,派出所說江城叫尚千千的人一個三十多歲一個才六歲,還有一個出車禍死了,所以……」俞朵攤了攤手,一副很可惜的樣子。

「他人現在在哪裡?」倣抓住了俞朵的手,他很像見見這個人。

夜欒曾經說過,他想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沒有親人,因為他太孤單了。

如果有,那夜欒的心愿也算達成了,他並不孤單,在世界的某個角落,有他的親人!

倣如此急切,這讓俞朵很開心,但是她表面上還是一副猶豫的樣子,「我不知道他現在還在不在江城,不過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

俞朵說著掏出奔出靈堂給安淳打了一個電話。

「夜欒的好兄弟依先生想見你。」她說的煞有介事。

「我就在這附近,要不你出來接我一下。」安淳說道。

「不行。」俞朵一口回絕,「你把車在附近先開一陣,我二十分鐘後再來接你。」

俞朵掛了電話奔回屋裡,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倣與厲青青,「好巧,安淳先生就在這附近的派出所打聽消息,他說等一下可以過來。」

說完,她壓低聲音告訴倣,「他知道夜欒的事情,我給他看過夜欒的照片。」

二十分鐘後。安淳(夜欒)在俞朵的帶領下走進夜欒的靈堂。

在看到屋中間放著的照片時,他下意思地低下了頭,自己看自己的遺像,心情真是不好形容。

「倣先生,青青姐,這位就是安淳先生!」俞朵跟倣與厲青青介紹。

倣站了起來,目光如炬地看著安淳,他的嘴唇輕顫,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厲青青也是,她奔到安淳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裡滿是不敢相信。

「天呀!」她驚訝地捂住自己的嘴。

「您好!」安淳用英語跟厲青青打招呼。

「這位是我的朋友厲青青小姐。」俞朵跟安淳介紹。

「見到你很高興。」安淳跟厲青青伸出手。

厲青青連忙握住他的手,低下頭開始查看他手的樣子。

太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除了他說一口流利的英語外。

厲青青清楚,高中都沒有上完的夜欒根本就不會說英語,他的特長就是打架。

面前的這個人只是跟他長得很像的外國人。

「請坐!」厲青青把安淳邀請到倣身邊坐下。

「這位是?」安淳向俞朵打聽倣。

「這是我男朋友生前最好的朋友,叫倣。」

「倣!」安淳朝他微笑,目光卻上下打量著他,他還是擔心倣身體的恢復情況。

倣要站起來,安淳上前壓了壓他的身子,「我聽說倣先生久病初愈,不必站起來說話。」

俞朵連忙在旁邊翻譯,讓倣坐下。

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厲青青問了安淳回來找親人的事情。

倣說道,「你找的那個人,我認識。」

安淳(夜欒)聽完俞朵的翻譯很吃飯,「倣先生認識?」

「是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找的那個尚千千就是我死去的這個朋友的母親。」

「夜欒的母親?」厲青青問,「倣,你知道夜欒的母親是誰,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跟我們提起過呀?」

「他跟我說過。」倣低下了頭,「其實他本名不叫夜欒而是叫葉亦木,他的父母是被秦康達害死的。」

厲青青跟林小靚驚訝的表情很真實,而俞朵純粹在演,她捂住嘴瞪著白分明的大眼看著倣,表情有些誇張。

安淳瞅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

他的小女人,演戲還需要再練練。

「那秦康達的死是不是跟夜欒有關?」厲青青抓住倣的手問。

倣不想再提以前的事,他回手握住厲青青的手淡漠地說道,「都過去了,現在他們都不在了,提這些也沒有用。」

俞朵點頭回應道,「是的,夜欒奄然而逝,我們都很悲傷,但再悲傷也無法讓他復活,還不如忘記過去,忘記傷痛,重新開始。」

「那個!」安淳打斷他們。「剛才倣先生好像想說關於我要找的那個人的消息,請問是什麼消息?」

俞朵連忙把倣剛才說的話翻譯給安淳聽。

「你們是說,去世的夜欒先生是我的表弟?」安淳(夜欒)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臉不敢相信,「天呀,怪不得我們會這麼像。」

「是呀,真沒有想到,你們長得好像,只不過你比他長得白一些。」厲青青回答。

安淳笑了笑,他當然比三年前的自己白。因為夜欒這個人一直喜歡戶外運動,而他在醫院裡待了這麼久,膚色自然恢復到本來的顏色。

後來,身上移植了皮膚,他就更加不能接觸太陽,這樣一來他看上去還真像半個美國人。

安淳既然是夜欒的表哥,厲家怎麼都不會怠慢,不一會兒,厲老爺子被請了過來,他看到安淳(夜欒)也是很吃驚,聽說他是夜欒的表哥後,居然提出要收入安淳為義子。

安淳自然是爽快地答應,為了表示敬重,他回到自己的車上拿來自己莊園產我葡萄酒送給了厲老爺子。

「義父如果有時間到法國,一定要到我的蝴蝶莊園來,我會讓您品嘗到我莊園最好的美酒。」

厲老爺子一聽頓時高興的哈哈大笑,失去了一個義子又回來了一個義子,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件幸事。

厲老爺子留俞朵、林小靚跟安淳三人在家裡吃了飯,然後讓厲青青帶他們三人去給夜欒上墳。

可能是想讓安淳認一下表弟的墓地。

俞朵站在安淳身邊,拿眼瞅著安淳,很想知道他自己給自己上墳是什麼感受。

安淳面露虔誠,但是看向俞朵時還是給了她一些警告。

雨還是在下,厲青青撐著傘帶著安淳俞朵和林小靚走進了江城的公墓。

公墓園靜靜地躺在山腳,給人一種悲涼與孤寂的感覺,加上下著雨,那種揮之不去的傷感就這樣在人們心中漫延。

俞朵心裡起初還算平靜,但是步入到公墓園,看著一排排在此長眠的人們,心裡還是平添了幾許悲涼。

她想,如果夜欒真的在那場車禍中喪了生。她今天又該用何種心情來緬懷他。

也許會隨他去了吧!

萬幸,他還活著,萬幸,他就在她的身邊。

想到此,她側過身看了一眼身邊的安淳,安淳也看著她,在厲青青與林小靚專心走路的當口,他們的手輕輕地牽了一下,眼中都是對彼此的眷戀。

「夜欒」的墓在公墓的最裡面,依山而建四周環有青柏。所以一行人走了很久才到了墓地的下方。

他們拾階而上,抬頭卻看到墓地里已經有一個人的身影。

厲青青正在指路,突然發現墓地有個身影,十分不解地喃喃道,「會不會是夜欒以前的朋友,看樣子好像是個女人。」

女人?

俞朵掃了一眼安淳,心想他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有告訴她。

安淳倒是平靜,矚目仰望想看清對方是誰。

這時,那個身影似乎發現有人來了,她連忙轉身往旁邊走去。

就在這一轉身。俞朵看清了她的臉,是自己的母親鄭珊。

「媽!」俞朵喊她。

鄭珊一驚,手裡的傘差點脫手而去,她尋著聲音看去,就見到了俞朵。

她有些慌張,想躲又覺得不妥,只好站在原地看著俞朵朝她奔來。

「媽,您怎麼在這裡?」俞朵十分不解。

「我,我迷路了,本來是想看你外公外婆的。可是找不到他們的墓。」鄭珊解釋。

俞朵的外公外婆很早就去世了,俞朵記得小時候還陪媽媽掃過墓,但不記得是不是在這個公墓里。

「您可以去問管理員的。」俞朵提醒。

「我以為自己找得到。」鄭珊看向不遠處的三個人,問俞朵,「你跟朋友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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