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針管恐懼症(2/2)
司寒冷淡一笑,不以為然,「你以為,你走的掉嗎?」
司寒拿起桌子上的座機電話,按了一個一。
「安湛,讓卓修司準備三號藥劑。」
對面的安湛似乎沉默了一秒鐘,然後冷淡恭敬的聲音飄來:「是。」
年朵朵死死的望著他,都說嘴唇薄的人薄情,他的嘴唇是一種鮮明的薄,特別是他說話的時候左邊的唇角會上揚一點,這是驕傲的象徵,更是冷酷無情的代表。
他有多麼無情,她深刻的體會到。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辦公室里的氣氛詭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他冷肆一笑,「進來。」
安湛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厚重的眼睛,卻依舊遮擋不住他漂亮的容顏,身上背著簡單的藥箱,從裡面拿出透明的針劑吸到針管里。
年朵朵看到那銳利的針頭的時候,整個人,面如死灰。
腦袋空的像針扎一樣疼痛,心被一陣一陣的撕裂,死死的盯著那個針管,面如死灰。
血液已經凝固,她忘記了所有的反抗。
白色的房間,一個小巧的正方形窗戶在三米高的地方,房間裡只有一張單薄的單人床,一個無助的女孩捲縮在床角,呻吟,掙扎,全身發抖,她瘦的只剩下了骨架……
尖銳的刺痛從她白皙的胳膊上傳來,她閉上眼,臉色是死灰的蒼白,嘴唇已經咬的出血,她強迫自己不抖,不要害怕,可噩夢,一直出現在她的腦袋裡。
「司寒,你是魔鬼!」
然後,腦袋一輕,她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