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他放肆且無恥(2)(1/2)
小姨子居心叵測想爬床,顧斐然既已知道她的圖謀,自然就不會留她,第二天起來,吃了早餐,就讓忠叔送白瑾回白公館。
白瑾不情不願地被送回去後,忠叔便又回來了。
顧斐然打開車門,正想進去的時候,下意識地掃了自家那棟洋樓一眼,忽見一抹纖秀的身影立在台階上,似乎在目送他。
心中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驀然一動。他鬼使神差地,放開車門,往回走去。
「這裡風大,回房裡去吧,要是凍著了感冒了怎麼辦?」他骨節分明的手握住她的雙肩,像個長者對無知後輩的關懷。
白袖看著他,問:「你最近都很忙?」一連半個月下來,頻繁出門。
不知為什麼,他的眼裡忽然浮現一絲悲憫和哀傷,看得白袖莫名。
顧斐然輕撫她的臉,他的眼神充滿憐愛,看著她的目光就像看著一件珍稀無價的瓷藝品。
「我最近在製作一件工序最為繁複,十分重要的瓷器,等我完成了這項任務,我剩下的、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陪你,從此我哪裡也不去。」
他認真的眉眼,低沉的聲音溫暖到她心坎里去。
白袖吸吸鼻子,仰頭望著他清雋的臉,忽然說:「斐然,如果,有一天,我孕育了你的孩子……」
她話未說完,就被顧斐然打斷——
「袖袖,這不可能。」許是他也覺得這句話有點傷人,是以他頓了一頓,把話說得委婉些,「我當你是親人,你想要的,我都給你,除了男女之間的愛情。」
「既然你不愛我,為什麼還要娶我?」她第一次質問起來。其實她早就想問了,只是以前她不敢問,害怕顧斐然會厭煩她,然後跟她離婚。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顧斐然看著她通紅的眼眶,嘆息一聲,「袖袖,是我對不住你……」
白袖忽然退後一步,「如果你真覺得愧對於我,為什麼不乾脆一點,離了婚,徹底斷了我的心思?」
「我不能放開你。」他艱澀地開口。
白袖無力地蹲下身,一瞬間淚流滿面,「你怎麼這麼可惡。不愛我,又不肯放我走?明明我還年輕,還有其他的選擇……顧斐然,你這是要毀了我!」
倒也不是第一次見她這麼失態,顧斐然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環抱住她的身子,哄孩子似的輕拍她的後背,說:「袖袖別哭,我會對你好的,往後我會加倍地補償你,你不要傷心。」
這一席話落,她便真的止了哭泣。
忠叔看了顧斐然一眼,心想還是先生有本事。
顧斐然心裡也是欣慰的,白袖向來聽他的話的。
可他不知道,白袖不再哭鬧,是因為她顧及腹中的胎兒,情緒太壞,對孩子不好。
想到這一點,她抬袖,抹去淚珠子,站了起來,直視著他,恢復了以往的冷傲不近人情,「你不是要出差麼,去吧,你若不想回來,那就乾脆不要回來了,我不會再等你。」
不管他愕然的神情,白袖轉身就走。
她想清楚了,顧斐然不愛她不要緊,她有孩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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