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處子血的祭祀(2/2)
「你也覺得,這顏色,像人血吧?」不知何時,張娟娟來到白袖身後,附在她耳邊,幽幽說道:「知道為什麼顏色能這麼鮮紅嗎?」
她似乎也沒打算讓白袖回答,自顧自地說:「這可是處子血,十六歲,未出閣的處女,投身入瓷窖里燒制,用最青春的血液,為瓷器添上永不褪色的鮮紅。這個梅瓶,從清乾隆元年傳家至今,已有兩百年的歷史。兩百年啊……它的顏色,依然新鮮如初。」
白袖只覺得背脊發涼,忍不住退後幾步,遠離張娟娟。
「娟,你嚇到白小姐了。」沈凱恩笑道。
張娟娟像是意識到什麼,回頭沖白袖笑了笑,訕訕地說:「不好意思,我一說起我家這個祖傳梅瓶,就收不住話頭。白小姐你來幫我看看吧,我想知道它的價值。」她說著,小心翼翼地將那瓶子遞向白袖。
白袖看著那刺目的血紅,莫名覺得胸悶,作為一個有過靈異經歷的人,她完全不想去碰這個東西!她能覺察到,這個東西有點詭怪。
可張娟娟硬往她懷裡塞。
白袖無法,只好接了過來,托在掌心裡。
這個瓷器,塑造的外形線條流暢優美,觸摸時通體清涼,可見胎質不錯。她將手掌蓋在瓶身上,細細掂量。內側則溫潤細膩,硬度適中。表面光滑透亮,無一絲雜質,沒有一點瑕疵。
「骨瓷不比陶瓷,它本身就是一件成品率非常低的工藝,而這個梅瓶,更是精品中的精品。我不如我先生專業,所以它價值多少,我不敢輕易評估。」白袖說。
張娟娟沒有接她的話,反問道:「白小姐,你能看出其中的骨灰,是什麼骨質嗎?」
白袖一怔,「我沒本事,看不出來。不過我想,大多都是動物的骨灰吧。」
張娟娟輕笑一聲,垂眸盯著白袖掌心裡的梅瓶,「不,你說錯了。那不是動物的骨灰,而是……人的骨頭。」
話落,白袖只覺得頭皮發麻!低頭看著掌心托著的瓷器,感覺愈發燙手。正想將它還給張娟娟,突地,她看到濃稠的血液從狹窄的瓶口裡汩汩地流了出來,最後全粘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