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涼夜是個女子?(1/2)
白袖自幼被鬼纏的事,除了白家人和丈夫顧斐然,並沒有外人知道。而這位叫「涼夜」的小說作家,對於她身上發生的事,竟然全都知道,而且不遺巨細地寫入書中。
白袖不信他只是單純地寫書。
也不信他那麼巧的、住在揚州。
這個叫涼夜的作家,報紙上沒有透露其真實姓名,個人照片更是無可見得,所以不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在揚州哪個地方。
報紙上那記訪談,看似頗有些信息量,但仔細一看,卻是寥寥幾筆,無所收穫。
白袖付了三圓的電話費,心情煩躁地出了通訊社。
她心不在焉地在街上行走,腦子如馬達一般轉個不停。
看完了《妾魂入鏡》的結局,想起了顧斐然對那面銅鏡的在意,再與顧斐然無故娶她進門,卻三年不碰她的事因聯繫在一起,她總覺得,冥冥中註定要走進這個迷局,而這個迷局的背後,誰才是幕後人,而幕後人,布置這一切,又會是什麼陰謀?
「叭,叭叭——」汽車的鳴笛讓白袖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她一驚,忙快步退到一側,回頭,就見一張風流倜儻的俊臉出現在眼前。
沈凱恩坐在汽車裡,頭探出車窗,對白袖招手,笑得風騷欠扁,「白小姐,咱們真是有緣,在揚州城也能碰面。」
白袖懶得再糾正他的稱呼了,只是淡淡地問:「你怎在這裡?」
「當然是來跟心上人『偶遇』的。」他修長的手托著下巴,朝她眨了眨桃花眼。
白袖不想跟他多話,禮貌地頷首致意,打算繞過他,回自己的居所。
不想他竟然叫住她,「白小姐,肯不肯賞個臉,讓我請你喝一杯咖啡?」
白袖原想拒絕,抬眼時觸及他幽深的眉眼,她心中一動,拒絕的話到了舌尖,便轉了個彎,答應了。
揚州到底不如上海新派,喝杯咖啡也要繞過大半個縣城,到了市區才有咖啡廳。
沈凱恩紳士得替她打開車門,請她下車,又讓她走前頭。他在身後看著她窈窕的身段,走路時搖曳的風姿,心中不由地升起一種惋惜。
是,惋惜。他忽然想起那句古言:自古美人多薄命。
在真皮沙發落座,沈凱恩伸手拿過桌上那個精緻透明的瓶子,抽出裡面的一支紅玫瑰,湊到鼻間輕聞細嗅,雙目含情地望著她,說:「多日不見,你愈發美麗了,絲毫不遜於我手中這朵玫瑰。」
白袖矜貴地坐著,面色無動於衷,「多謝沈大少的讚美。」
白小姐確實是美麗的,想當年在法國學校,她的美貌曾轟動一時。在那個有民族歧視的國度,能引得眾多洋人展開追求攻勢,可見白小姐魅力如何。
白袖被沈凱恩灼熱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不由開起話頭,「我有個忙需要你的幫助。」
「找人?」他漫不經心地吐出。
「你怎麼知道?」
「呵,」他輕笑一聲,指腹摩挲著描金骨瓷的杯沿,「我這個人是標準的紈絝子弟,生來沒什麼本事,就是愛鬼混,手下積累了不少人脈,唯一有點用處的,便是尋人的路子多。」
被他這麼一說,白袖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沈凱恩笑了,「你想讓我幫你找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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