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跟土匪吃飯(2/2)
下了車,有美貌的迎賓小姐將他們引到二樓去。
小姐一口一個「先生」「太太」,聽得慕奕心情愉悅。暗想這餐館的小姐真會說話,回頭給賈平遞了一個眼色。
賈平會意,給那小姐一塊錢。
三十年代的錢幣,十塊錢就是普通家庭一個月的生活費,可見一塊錢的小費,已是很闊綽了。
各式菜色呈上大桌,白袖看著,沒有半點食慾,心中暗急。
在慕奕灼灼的目光下,她無法,只好夾起一塊鮮嫩的白切雞。
慕奕坐在她的對面,暗道他的眼光真是好,看中的女人不僅貌美,氣質佳,就是吃飯的動作,也是優雅極了。
他粗野慣了,可做不來這般賞心悅目的姿態。
氣氛一直這麼僵也不好,於是他清了清喉嚨,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問:「你叫白袖?」
白袖輕飲著木瓜銀耳湯,不應聲。
慕奕自討了個沒趣,卻也知道這話是廢話。同時,他心裡也埋怨起白老爺子,取名字叫什麼不好,偏叫白袖,晦暗的名字,這讓人想起靈堂上的白幡布。還不如叫紅袖呢!
話說上個月聽聞顧斐然說了她懷孕的消息,把勢在必得的慕奕殺了個措手不及,最終鎩羽而歸。
為這事,他懊惱許久。
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是一個對他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女子。
所以在華北的三十天裡,他總是想起她,因得不到而變得更加難以忘懷。所以他沒忍住,還是帶了幾個得力手下,瞞著老司令,偷偷來到上海,打算把人強行擄走。
白袖今天穿著淺碧色斜襟中袖衫裙,烏黑的及腰長發用一支白玉簪挽起,淡雅嫻靜,宛如一朵高貴的白牡丹。
慕奕的視線,落在她的細腰上,還有那平坦的腹……所以,她懷孕一事,是騙他的吧?
不想他剛剛下了定論,對面那個矜貴的女子忽然捂著嘴巴,騰地從座位上起來,瓮聲問了一句「洗手間在哪」,便匆匆地跟著服務員去了。
慕奕愣在原地,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