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做姨太(1/2)
走出主院後,盈袖忽覺腰間一緊,抬眼,就被沈凱恩推向牆角。
「三表妹,表哥方才這般助你,你要如何謝我?」
沈凱恩這廝,果然改不了那浪蕩品性,便是換了另一具身體,還是愛對她動手動腳。
盈袖眉目一冷,正要呵斥他,忽然響起一個語氣十分冷硬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這聲音,是上官長青,盈袖的嫡次兄,也就是二太太的小兒子。
盈袖一把推開沈凱恩,垂著頭喊了聲「二哥」。
對於這個冷冰冰的兄長。盈袖多少有點怵他。
沈凱恩若無其事地鬆開盈袖的細腰,含笑著對上官長青道:「長青去了哪,我來的時候沒見到你。」
這兩個表兄弟年紀相仿,以名字相稱。
上官長青看了盈袖一眼,回了沈凱恩的話:「面臨畢業考試,所以一直待在學校。」
沈凱恩是在國外留學的,並不看好國內的教育,是以對長青的話也不置可否。
「可惜你來得來晚,這會兒你剛回來,我就要走了。不然,我得跟你這個名校才子切磋一番。」
上官長青面無表情地說:「既然你要走,那就走吧。」
「好你個上官長青,你就這麼急著趕我走?」沈凱恩拍他的肩膀,佯裝痛心疾首的模樣。
「時間不早了。再晚些就沒有去往上海的班車了。」
「好吧,咱們改日再敘!」
上官長青頷首。
待沈凱恩的身影消失在大宅門外,上官長青才轉過頭來,然後就發現盈袖已經走在七步開外了。
他跨步上去,手扣住她的肩膀,聲音冷沉,「兄長在側,沒有允許,你就這樣先走了?」
盈袖纖瘦的背脊一僵。她停住腳步,緩緩轉過頭來,有些戒備地看著他。
她當然不會忘記這個身體的原主是怎麼死的。
上官盈袖是個備受冷落的庶女,姐妹排擠,僕人欺辱,就是一日三餐,也經常吃不飽。
有時候,她這個冷冰冰的二哥會給她送來吃食。那時候,她特別的感動,心想冰涼的大宅院裡,還是有二哥對她好的。
雖然他表面上看上去很不好親近,但盈袖就是知道,他的心是熱的,在她最寒冷的時候,雪中送炭。
她以為他對她好,是因為她是妹妹。
直到那天晚上,二哥喝醉了酒。撲過來親吻她,說什麼喜愛她的話,便嚇得盈袖跑到後花園跳了荷花池。
上官長青看到她戒備的神色,顯然也想起了那晚的事。在酒精的發作下,他撕扯了她的衣裳。好像還咬了她……於是,她悲憤之下跳了荷花池。
就因為,她被自己敬愛的兄長毀了清白。
但最後,不是沒有做實了麼?
上官長青想到這裡,耳根有點發燙。好在他素來是個面癱臉,看不出半點窘迫之色。
他清咳一聲,問道:「跳了池裡,第二天可著涼了?
那時候,他醉醺醺的,並不知道她去跳池了,是隔天聽到家裡的僕人說起,他才知曉的。
盈袖扯了扯嘴角,「沒有著涼。」只是被淹死了罷了。
上官長青了會兒,才說:「那晚……是我喝多了,誤以為你是……別人。」
那個別人是誰。盈袖沒興趣知道,反正,他不是真對她有情就好了。
所以她格外溫順地說:「二哥若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上官長青定定地看著她,沒有言語。
時間好像凝固了一樣。盈袖垂著眼眸沒有看他,卻能感覺到他的注視。
在她打算把告退的話再說一遍時,他倒是開口了:「你去吧。」
他定是以為她還是當初那個怯弱的小姑娘,被院管大娘欺壓,每天受苦受累地洗衣拖地。不幹活就沒飯吃。
盈袖從長長的迴廊走到自己的小偏院。
因著她被許了親,是以住在偏院的僕人倒不敢再欺負她,院管大娘也不敢隨便叫她幹活做事。
畢竟,她是要做副市長的姨太的,欺軟怕硬的大伙兒唯恐她嫁過去之後。得勢了要找回來報復。
不過,他們都還不知道,上官榮已經打算撤銷婚事了。
僕人討好地端上一盤切好的鮮橙,巴巴地瞧著她說:「三小姐,這是我從廚房順來的。我看這橙子應該挺甜的,給您嘗嘗。」
此時正值春末,氣溫一日比一日炎熱,現下吃點清涼酸甜的水果正好。
盈袖也不客氣,拈了一片薄薄的橙肉送入口中。酸甜的汁水在乾燥的喉嚨里清涼地滑過,真是舒爽極了。
僕人見她愜意地眯起了眼,便邀功似地說:「三小姐,這橙夠甜吧?」
「怎麼,你吃過?」盈袖慵懶地瞥了她一眼。
那僕人呆了一下,足足呆了好幾分鐘。
這位庶出的三小姐,她們當然知道她的容貌生得好。但以往她實在是太軟懦無能,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以致於她們都忽視了她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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