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避孕的香粉(1/2)
慕奕說,他不會哄女人。
慕琪諷刺他,究竟是不想哄,還是不會哄?
他能給孫香玉買一整套的南洋金珍珠,為她請了北平著名的戲劇團來表演穆桂英掛帥,他卻還說,他不會哄女人。
慕奕被慕琪推搡到北院,硬著頭皮進入垂花門。
老實說,他是真的不會哄上官盈袖,他總覺得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
別的女人給些珍珠啊、玉鐲,就能高興得歡天喜地。他有預感,她不會多喜歡這些身外之物。
他漸漸走近庭院,然後就看到她睡在門前的躺椅上,長長的墨發瀑布一般地散在腦後。
她今天沒有梳妝,素麵朝天的,連首飾都沒有,正看著書。
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很是入神。他的靠近,她都沒有察覺。
她穿著鬆散的棉麻裙子,裙子的長度僅到膝蓋,露出她光潔白膩的小腿。
於是,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粘在她漂亮的鎖骨、優美的腰線、白嫩得引誘他人蹂躪的腿……
慕奕覺得口舌有點乾燥,身體有些熱意。
他想起、想起那天下午在酒店裡的瘋狂。
他在那滔天的怒火中,將她做了,變成自己的女人。
他體會到那銷魂蝕骨的美妙滋味。他肖想了她很久,那天終於吃了她,
他的身體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也因此允許她使小性子、發脾氣。而他也願意低下頭顱,給她道歉,並許了她平妻之位。
慕奕自認為,平妻不算是妾了,他已經為她讓步,給了她最大的尊重。
她不該再發脾氣的。
距離他的強要。已過了五天,她就算心中有氣,這時候也該消了。
於是他走了過去,握住她的肩頭。
她的肩膀很纖瘦,是那種極具美感的瘦。
她的身體也很單薄,涼涼的,細細的,像弱不禁風的楊柳。
盈袖感覺到一個灼熱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肩膀上。
翻著書頁的手頓了一下,然後就是再淡然不過的反應。
避了他五天,也無需再躲避了。
慕奕見她視自己為空氣,不由貼近她,問:「還在生氣?」
盈袖還是沒有理睬她。
慕奕見狀,心中冷哼一聲,做了就做了,還冷著臉幹什麼?居然還不理他,難道不理他,就能否認那天的事實嗎,真是自欺欺人的女人!
他心裡也挺憋屈的,傾身上前,帶著生硬的鬍渣,去扎她白嫩的臉,去吻她的脖頸。
這回,盈袖再無法做淡然狀,她騰地一下從躺椅起來,舉起書本就去打他的頭。
「混蛋!」
「終於肯理我了?」他的手插在褲兜里,笑容痞氣,「你也是個不聽話的,非要我做這種事,才會有點反應。」
盈袖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是氣是怒是怨恨。她極少會為一個人動怒,也不輕易恨一個人。
可現在她恨自己。
若不是一開始就許他的親密,她也不會在後來習慣他的觸碰。
至於貞操……她重生之後,只想著報仇,她已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沒想過要嫁人。所以,就算是被他奪去了身子,她也不至於那麼痛恨他,她只是恨自己竟然習慣他的親密!
盈袖起身回房。
不想他竟然厚顏無恥地跟了進來。
在她想要關門鎖上的時候,他一隻手臂強硬地擋住門板。
盈袖的力氣自然是不能跟他相抵抗的,最後還是撐不住的,讓他擠了進來。
盈袖立刻就跑。
他追了上來。
廂房也就那麼大,能跑到哪去?
盈袖喘息著,她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他兇猛的掠奪,猶如野獸。
她驚怕。
「不跑了?」他勾起薄唇,目光灼灼地看她。
他的眼睛是銳利的,像擅長捕捉獵物的鷹。
盈袖心口咚咚直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你……你不能這麼對我,你忘了之前的約定了麼!昨天,姑且算是意外,你必須遵守約定!」
慕奕慢悠悠地靠近她,將她抵在牆上。「什麼狗屁約定,我就是不遵守,你又要如何?」
盈袖氣急,「我不會讓你如意!你若再要了我,我就死給你看!」
「死?」他嗤笑,高挺的鼻湊近她。輕嗅她脖頸的幽香,「你捨得死麼?據我所知,你的事情還沒辦完吧,怎麼甘心現在就死了?所以,上官盈袖,你這一套。已經對本帥無用了!」隨著最後一個話音落地,他突然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盈袖驚呼一聲,雙手雙腳踢打著他。
慕奕垂眸看她,這個女人,在他看來。就像一條垂死掙扎的魚。
早晚都要被人吃掉的,還不如乖乖的束手就擒,任他索求,這樣他下手也會輕點,少受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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