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慕奕的十房妾室(1)(2/2)
還有擺放在紅木柜子上的一隻黃龍玉貔貅,那色澤,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一件件價值連城的古物在林毓秀面前一一掠過。她站了起來,走向隔壁一個小小的內室,推開雕花木門,才發現是一個書房!
書房,古代是用來讀書練字的地方。而近代的書房,則是……藏著重要文物,或是珍藏寶貝的地方。
林毓秀東張西望地,確定暫時不會有人來,便迅速鑽了進去。
她開始翻箱倒櫃地找寶物。
有些抽屜都上了鎖,自然是拿不到的,翻了好久,什麼也沒找到,正心急的時候。驀然回首,看到櫥窗里擺著一個白玉璽!
是清乾隆的御寶,白玉璽!
她兩眼放光。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缺錢,正急需大筆錢財的揮霍,自從她來到這個時代,她享受著上海奢靡的繁華,她常去歌舞廳,去參加名流的舞會,去一些富豪私人會所玩樂……僅僅十天。她就已經花掉七百多個大洋!這七百多個大洋,已是普通人家兩年、或者三年的開銷了!
她這樣大手大腳地揮霍,所以顧斐然不再給她大額的零花錢。一個月僅限她花費一百個大洋。
而眼前這個白玉璽,勢必能賣十萬個大洋以上!
她去推櫥窗上的玻璃,卻怎麼也推不開,這個櫥窗是專門定製的,只有主人家才知道正確地打開方式……
倘若用暴力解決呢?比如,用石塊砸破玻璃?林毓秀妄想著。
可這面玻璃質地很厚,並不是石塊能輕易砸破的。況且砸破的話,傅家人就知道是她……
所以,林毓秀想,這東西,只能討,不能偷。
聽到腳步聲,便是有人來了。林毓秀倒也不急著躲藏迴避,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站在書房中,等著來人推門而入。
老太太和僕人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林毓秀好整以暇地坐在太師椅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櫥窗里的東西看。
老太太看到她出現在書房的第一反應,那就是這個孫女要偷東西!
可轉念又想,她若是要偷,看到有人來,是應該慌忙躲藏的。
然而,她沒有。
「你在這幹什麼?」老太太神色不豫地問。
林毓秀知道她肯定是對剛才飯桌那事心氣未消,於是她巴巴地湊過去,挽上老人家地胳膊,撒嬌道:「老姥姥姥,求您不要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自從這丫頭嫁給了顧斐然,老太太就已經有三年未看到她這般嬌憨的模樣了,心頭髮軟,胸口的怒氣也消沉了,但她還是板著臉,問:「你說。你錯在哪了?」
「錯在不矜持,錯在頂撞您。姥姥原諒秀秀可好?」她繼續軟言軟言地撒嬌。
老太太被她這番話說得連臉都板不下去了,遂摸摸她的腦袋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林毓秀見老太太氣消了,便指著櫥窗里的白玉璽,狀作天真爛漫地說:「姥姥,這塊玉璽可是皇帝的傳國玉璽?」
聞言,老太太卻皺了眉,袖丫頭自小懂事起就不曾在她面前撒嬌,或露出天真的表情,那孩子是個早熟的,性子冷靜。而剛才她故作嬌憨,若是為了讓老人家消氣倒也說得過去,可現在她都原諒她了,她還故作天真可愛幹什麼?暫時拋下心中的疑慮,老太太回答道:「這玉璽啊,倒不是皇帝傳國用的玉璽,只是一塊御寶,尋常用來給畫作蓋章的,相當於文人們的私印。」
「那是不是很值錢呀?」
那故作天真的美麗臉上,眼裡卻流露著貪婪!
老太太大驚,這孫女的神色,就像一個對財物有著強烈的渴望的竊賊!
幾乎是下意識地,老太太眼疾手快地拽過她的胳膊,拉下她背後的衣鏈,露出光潔白嫩的肌膚,大片的滑膩地肌膚上,一點硃砂痣綴在肩膀的下方。
「姥姥。您這是幹什麼!」林毓秀大聲叫了起來,老太太突然拉下她旗袍的後鏈子,實在教她措手不及!
這老太婆,到底懷疑她了吧?林毓秀戀戀不捨地望了櫥窗里的寶貝一眼,看來暫時不能把它拿到手了。
老太太撫上那顆小小的紅痣,是一粒突起的紅肉兒,是真的,作不了假……
難道,是她多心了嗎?老太太沉思。
重新給她拉上鏈子,老太太神色淡淡,「我只是看看你背後那顆紅痣還在不在。近來,你們年輕人都追求什麼身體藝術,無暇肌膚。男子學那些外國人紋身刺青,而女子卻要搞什麼點痣,我怕你也學人家把背後的紅痣祛除了。」
林毓秀在心裡重重地舒出口氣,看老太太這個樣子,是尋不到她的錯處了。
她得意地想,她可是借屍還魂。用的是原主的身體,就是她性格和脾性再怎麼不對勁,她的身體卻是挑不出什麼錯處的,所以她才敢這麼肆無忌憚,毫不掩飾!
既然是中式的壽宴,自然也就只是吃個午飯,晚上不會學那些新派人士辦舞廳,搞晚宴。
吃過飯,各位賓客在客廳吃了幾杯茶就該要離開了。
離開前,盈袖想起一件事。
她在老太太的院子裡,疑惑地發問:「姥姥,盈袖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我母親出身名門,又是傅府的嫡次女,為什麼還要下嫁給上官……咳,我父親做妾?」
老太太梳了梳她烏黑濃密的長髮,沉默著不應聲。
「姥姥?」盈袖又道。
老太太嘆氣,說:「你母親傅歡,當年做了一件醜事。鬧得族中人人厭棄,最後沒法,才下嫁上官榮。至於是什麼醜事,姥姥就不告訴你了,她也走了那麼多年,再在你這個做女兒的面前挖出那些醜事,她若地下有知,是不會安心的。」
盈袖默然,看來那件所謂的醜事。定是與她的真實身世有關的了。
老太太見她低垂著頭像在想什麼,不由拉起她問:「你在上官家的處境可還好?」話剛出口,老人家懊惱,「瞧瞧我問的什麼話。為一個庶女,哪有過得好的。你這次回去,就告訴上官榮,我傅家永遠是孫女兒最大的靠山。你那些姐妹,敢欺負你,也要掂量掂量上官家可有資本與傅家對抗!」
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盈袖心道,姥姥面上雖不為三姨母的死傷心,但內里還是記恨上官家的吧?
盈袖和老太太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該離開了。
臨走前,老太太讓僕人拿來一個木盒子,強塞給盈袖。
盈袖被迫接下,抱著盒子上了老陳的汽車。
她坐在后座,摸著盒子上面雕刻的牡丹花紋。這個木質是頂好的紫檀木,所以這裡面的東西,估計是非富即貴的。
盈袖怔怔出神,忽然老陳一個剎車,盈袖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撞上車頂。
「怎麼回事?」
老陳說:「三小姐,是表少爺的車擋住我們了。」
上官家的窮親戚不少,能被喚作「表少爺」的,也就只有沈凱恩了。
果然,盈袖透過車窗,看到沈凱恩從車裡下來,悠悠地晃蕩到上官家的汽車來,他向老陳打了個招呼,便敲了敲后座的車窗,溫柔淺笑著問道:「表妹,願意和我喝杯咖啡嗎?」
盈袖坐著沒動,「你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他的眼睛是很招人喜歡的桃花眼,當他看著你時,你會產生一種他獨愛你。寵溺你的錯覺。「只是關於白袖和慕奕的事,不知道表妹你對哪個感興趣?」
盈袖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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