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慕奕的十房妾室(2)(2/2)
上官榮臉色沉了下來,哼了一聲,「怎麼,給你的東西,我這個做父親的,連看一眼都不能?」
盈袖繼續說:「姥姥說我是陰月出生的女孩兒,很容易招惹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這盒子裡面裝的是辟邪用的東西。姥姥還囑咐我,切勿讓任何人打開。」
二太太明顯是不信的,翻了個白眼兒,說:「打開了又怎麼著?」
「煞氣會跑到外人身上,從此時運不濟……」
盈袖未說完,上官榮嚇得臉色一白,手上一松……
盈袖沒想到上官榮這麼膽小,都嚇得手抖了,她心急,怕盒子裡的東西掉出來,正要用撲過去用身體墊住它,一個骨節分明、年輕的手拽住她的胳膊。而他的另一隻手,及時地接住木盒。
盈袖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了回去,她抬眼,想對那人道謝,卻看到眼前人是最近留校的二哥上官長青。
「二哥……」她愣愣地看著他。
上官長青面無表情,「拿穩了。」
「謝謝……」盈袖從他手上接回的時候,不經意地擦過他的肌膚。
他只是停頓了兩秒,便轉身要走。
盈袖看到他背著書包,不禁問道:「二哥,你……你怎麼回來了?」
上官長青還未答話,二太太就尖聲說道:「怎麼啊,他還不能回家了?」
盈袖自知剛剛那話說得不妥,便識趣地不再言語。
上官榮走了上來,面色還有些疑慮,看著盈袖捧在手中的盒子,問:「這裡面的東西,當真是辟邪之物?」
盈袖把盒子湊到他面前,「父親不妨打開一看?」
「不不。還是不用了。」他下意識地退後一步,怕離得近了,身上要帶煞氣。「既然是你的東西,你自個兒好好保管,別隨便拿出來招搖!」
上官榮這話說的,那叫一個不客氣。興許是因為沒能得到什麼好處,所以他的臉色跟糞便一樣臭,還責怪她隨便拿這邪門兒的東西出來禍害他人。
盈袖乖巧地應了聲,待他們都進門了,她才慢吞吞地跟在後面。
像上官榮這種老派思想的人,就挺迷信,生怕這東西會招來厄運。總是抱著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的心思。
可像他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心裡想必還是不甘心的。說不定回頭就發現她說謊,來找她討要木盒了呢。
所以,她真得另想辦法,寄託他人了。可是,目前還有誰值得她信任呢?
沈凱恩?不,他這會兒應該是回上海了,大老遠的,行不通。
上官長青?雖然他對她還算可以,本性也不壞,但他到底是上官家的人。
所以,該如何是好?
……
天津。司令府。
慕奕坐在床頭,為床上女子削蘋果皮。
女子雖在病中,面色蒼白無力,但病情並不能減去她如花美貌的半分。
她瞧著慕奕削了很長的果皮,途中都沒斷過,覺得他很厲害。
「奕哥削果皮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聽到她說這句話。他不由笑罵道:「還不是因為你,練就了這削果皮的神技。」
孫香玉聽了這話,不由咧嘴笑了起來。
她的笑容一直是那麼純粹的,沒有心機沒有做作。她一點都不聰明,有點笨,但是慕奕喜歡這樣的女孩子。
因為她是他喜歡的純淨女孩。所以,慕奕在她面前,都不抽雪茄,也不說葷話。
若是盈袖……他突然想起那個聰慧的清麗姑娘。
若是她說「你削果皮的技術越來越好了」,他一定會不正經地回復「要不要試試我另一種技術?」
真是想多了,他怎麼會為了除了小玉以外的女人親自削果皮呢?
昨天,他尚在北平市,突然接到姆媽的電話,說小玉受傷了。
於是,他就暫時拋下盈袖,風塵僕僕地趕來。
回到司令府,副官告訴他,孫香玉和他的五名姨太太去箭靶場學習射擊,然後是四姨太的箭射偏了,刺入了孫香玉的肩膀。
那位四姨太出身將門,雖說射擊術不算精通,但本身的力氣是比尋常閨秀大些的,於是她那一箭就射入了孫香玉的左肩。且箭頭刺入的肉層很深。
慕奕一來,二話不說就把五個姨太拎出去當槍靶子。
他的射擊向來精準,明知道不會誤傷,五位姨太太還是嚇得大聲尖叫。
而且那位四姨太,事後被逐出府了。
他的五位姨太都是出身名門,殺了泄憤是不太妥當的。所以就乾脆趕了出去。
賈平瞧著哆哆嗦嗦的四名姨太和四名忐忑不安的通房。
心想她們其實是沒必要爭寵的,慕奕將她們放在家裡,不過是當成擺設,以掩飾他身體的隱疾罷了。
慕少帥一生英名,自然不能因為「不能碰女人」這個怪病,被天下人恥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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